将我的鸡巴含在嘴里,我禁受不住了,一把推开她,翻身跳下床(4/7)
天哪!一千多元,我只得找同学东凑西借地将电费先交上去,然后立即挨家
挨户去敲门看电表度数。一直看到六楼,我们那幢楼的最高一楼,冲着楼梯的那
户,门开时,那个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她依然是穿着我第一次见她时穿着的黑
色背心。
我看了一下手中的表格,登记的名字叫洪云。于是我问:「是洪阿姨吗?我
来看电表。」
那女人拉开防盗铁门,道:「是,进来吧。」然后引我到客厅。
她住的这套是两房一厅的那种,格局比我住的那种大得多了。我看到她的小
孩坐在学步车上,我冲他笑了一笑,就听见洪云叫我道:「过来吧。」
我忙走过去在她家的餐厅墙上,原本其他户挂着电表的地方,有一幅西洋油
画挂着,她说:「不好意思,电表在画后面,麻烦你帮我抬一下画。」
我忙放下手中的纸笔,和她一人一边抬起画来,就在她伸高手臂抬画时,我
看到了她腋下有黑色的腋毛,这让我有些冲动,却更令我感到罪恶。我低下头,
不敢再看,抬下画后,我看到她家的电表在装修之时,对墙做了改动,将电表嵌
入到墙中,外面挂画,倒也别致。抄完电表度数,我帮她挂好画,就出来了。
出来之后,我暗骂自己笨蛋,为什么没有在挂画的时候再看一眼她修长的腋
毛呢?为什么没有在靠近她的时候再深深吸一口她身上散发的香气呢?我感到无
比沮丧和失落。
经过两天晚上的计算,我计算出了每家每户应缴的电费数,又挨家挨户的收
钱去了。收到洪云家,她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只得蹲在地
上,将零钞准备了一大把找她钱,我觉得自己在她眼前有些自惭形秽,难怪,我
觉得她和人说话时眼睛总是看高一线,让人觉得她像在看你而又不像。
那天下来后,我有些伤感,但也只能将伤感深埋在内心,尽量不去触动它。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星期,有天晚上,我正在自习,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开门
一看,是洪云,抱着她的小孩。我有些不知所措忙开门道:「洪阿姨。」
「小兄弟,你懂不懂得电啊?」她问我。
我吃了一惊,以为自己上周计算电费出错了,忙问道:「怎么了?」
「我家的没电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碰电了吧,你懂不懂得电呢,
要不麻烦你帮我看看?」
「哦。」我松了口气,道:「没问题」。我关上门和她上去,爬楼梯当口,
我们闲聊几句她的小孩,知道是个男孩,一周岁零一个月了。爸爸在美国读书,
有钱人啊!我感叹着。
到洪云家查了一下,没什么,保险丝断了。我问她家里有没有,她说没有,
我下楼骑车去买,周边可巧没有这样的店,买了好久才买到。装上后,我热得浑
身是汗。
洪云抱着小孩在边上,当电接通的时候,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呼,脸上有了
我从未见过的笑容。那一瞬间,我感到自豪。她招呼我坐下,要倒水给我喝。我
婉拒了,因为我要读书。她蛮不好意思的送我,当我走到二楼时,我听到她叫了
声小兄弟。
我返身上来,只见她站在门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张,叫张志成。」
「这样吧,星期天到我家吃饭,一言为定。」
「不用了,洪阿姨,真的不用了,举手之劳的,不算什么的。」我答道。
她笑了笑,道:「我不管,一言为定。」
我下楼马上翻了一下日历,今天才星期二!那个星期天的到来是如此漫长,
那份等待的焦虑犹如在等待着晚点的火车,延误航班的飞机的归客一般,恨不得
小憩片刻睁开眼时,火车或飞机已经到了,但却无法静下心来小憩。
*** *** *** ***
周五放学回家,我在房里无意地看了一眼中庭,看到了洪云,依然抱着她的
儿子和另一个同样抱着小孩的女人聊天,她们聊着的时候不时地用手互摸对方手
上小孩的脸,脸上满是幸福的异彩。
这幸福的异彩令人有些许无来由的恨意,我对自己说:「张志成,人家把你
当什么了?你以为人家和你约会吗?人家是有夫之妇,丈夫都在美国了,你呢,
不过是一个农民的儿子,挣扎于社会的底层。不去!星期天不去!」
我关上窗户,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过了片刻,才抬起头来,继续温习功
课。这里窗外已黄昏。
敲门声再次传来,我开了门,是洪云。她一见我就道:「张志成,你可别忘
了,星期天中午,我等你哦!」说着,笑着上楼了。
我鬼使神差地「哦」了一声,不知今夕是何年。
*** *** *** ***
周日中午吃什么了,说真的我早已忘到九霄云外,说得粗俗点,你们可以忍
受在青春期,你的眼前有个穿着小背心的漂亮女人在你的眼前晃荡吗?我的满脑
都想着如果我能拥抱一下她,哪怕是死也甘心啊!
饭后,她问我,平常都怎么安排吃饭的?我说,上午随便叫个馒头,中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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