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还真不含糊,见我下了命令,立刻对牛娃子说:「你光说,也不脱, 你脱了大姐就敢(4/7)

    的张开,让我看得兴奋不已。

    我一手捏着大鸡巴的根部,一手抚摸着二丫的屁眼儿,我将鸡巴猛的插进二

    丫的骚逼里抽插起来。

    「喔……喔……叔你不是要操我屁眼儿么?你插错了!」二丫一边呻吟着一

    边提醒我。

    「先到你的逼里蘸些逼汤。」我抽插了几十下,鸡巴四圈变得湿润滑腻,于

    是我抽出来,把鸡巴头顶在了二丫的屁眼儿上。因为刚才手指的抚弄,屁眼儿此

    时已经闭合。我没有试图再用手指头去扩张,直接用鸡巴头子往里面顶。我目不

    转睛的注视着,『菊花』慢慢的被我的鸡巴头子变成了『向日葵』,我继续使劲

    儿,当龟头突破的最紧窄的肉箍后,二丫的屁眼儿被大大的张开,『花瓣』尽散

    连『向日葵』都不像了。

    我无视二丫粗重的喘息和高亢的叫声,我沉浸在屁眼儿肉箍给我鸡巴带来的

    新鲜感受中,我仔细的体味着,将我粗大坚硬的鸡巴从屁眼儿完全的挤入二丫的

    体内。还真他妈的紧啊。我心里赞叹,歪头看看下面的逼口,可怜的大开着。我

    明白自己以后不再会经常光顾那松松的逼洞了。

    我的突破停止后,二丫的叫声也停止了。我感觉二丫过于紧张,屁眼儿箍着

    我的鸡巴一下一下的不停收缩,我鸡巴下面的尿管都被勒的有些不舒服,我只好

    用手掰着二丫的屁股蛋子,防止屁眼儿过分用力。

    「你疼没?」我突然怜爱心生,深脖子去问二丫。

    「刚才疼,不动了不疼,就是涨,像干燥拉出半截被卡住。」

    「呵呵!」二丫描绘的倒是详细,让我不禁笑起来。「这次你的屁眼儿干净

    了,叔不急着操,慢慢的玩不会疼,你别怕。」

    我之所以安慰二丫,是因为以前操她屁眼时,总是会卷出些粑粑,我只好插

    进去就是一顿猛干,直到射精,二丫的屁眼儿从来就没有被体贴过,总是疼得嗷

    嗷叫唤。

    「嗯。其实我好怕叔你操我屁眼!」二丫见我对她温柔,说了实话。

    「那叔每次要操你屁眼儿时你怎么都高兴的让操?」

    「叔喜欢,我就高兴,疼那么一会儿,一忍就过去了。」

    在性格脾气上,我操过的这些土星村女人们,也许二丫真的让我最中意,有

    时候想去搞下别的女人,出了家门,走着走着就到了二丫家。平时,我很少去想

    哪个女人对我真心,哪个女人对我假意,我觉得真假都无所谓,只要能撅着屁股

    给我操就行,她们要么已经是别人的女人,要么或迟或早的,也会成为别人的女

    人,再可心的,我也无意独占。

    五谷杂粮,皆可入口,不偏食,不挑食。这样的日子,轻松。昨天,下沟的冥王村整整热闹了一天。不是哪家的小子娶媳妇,也不是哪家

    的媳妇生了小子,是一个叫牛娃子的家伙,出山混了不少年,现在混的人模狗样

    了,就跑回冥王村和父老乡亲们显摆了。听我们土星村里的人传言,那家伙像自

    己娶媳妇似地,好酒好菜大摆筵席请冥王村的人白吃了一天。

    我们这里一年也难有一件新鲜事儿,我们村人见识又少,心里又嫉富,听说

    到这样一个牛逼人物,自然说啥的都有,有给捧上天的,有给损入地的,人家冥

    王村那边大吃大喝,我们土星村这边白白花花,人家嘴里流油,我们唾沫星子横

    飞,人家酒足饭饱搂着老婆操逼去了,我们这边还在说三道四意犹未尽。直到我

    让大伙儿莫名其妙的大吼一声:别鸡巴白话了,都给我回家睡觉去!大伙儿才从

    我老叔家的小卖铺散去。

    昨晚,回到自己的屋子,我就着一块大豆腐两根大葱喝了半斤小烧,在迷迷

    糊糊的愤懑中睡了。早上这一醒来,脑子里不禁又寻思起牛娃子来,真他妈的是

    挥之不去挥之不去啊!我叹了口气,让脑子『随便』了!

    要说这牛娃子,虽然是冥王村的人,其实和我颇有渊源。牛娃子和我一样,

    早先都是苦命的孩子,我没爹没妈还有个光棍儿老叔对付供养着,这牛娃子爹妈

    过世后却是个吃百家饭的,在他们村,他今天到这家混一顿,明天再到那家混一

    顿,把冥王村的人都烦透了。后来冥王村冒出一个绝世聪明的人,想到了一个绝

    世损招。

    这人说:牛娃子也不小了,天天这么吃着村里人的也不是办法,该给他找点

    儿活干,咱们每家都有牛,以后就集中到一起,让牛娃子给咱们放牛,咱们每家

    摊派一下,轮换着供牛娃子饭吃。这个人说这些话时,牛娃子才他妈的7岁。

    冥王村的人听到这个办法,自然是全票通过。于是牛娃子从7岁开始被正式

    被更名为牛娃子,原先那名字,再也没人叫了。再后来,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土星村和冥王村同在一条长长的山沟子里,东边是河,西边是山。农村人脑

    袋没创意,东边的河就叫东河套,西边的山就叫西山头。牛娃子开始放牛后,西

    山头就是他生活和战斗的地方,几十年后的今天,还随处可见那漫山遍野的牛粪

    蛋子。

    同时天下苦逼孩,西山顶上喜相识。我和牛娃子一道,光着屁股开始长大,

    长大到不得不穿上裤子,我们的友谊,被时光刻入西山顶上那棵歪脖子树的年轮

    里。那时,我们是穷人中的穷人,见人家吃啥我们都馋。有老母牛下崽时,他偷

    挤牛奶给我喝,老李头家的李子半熟时,我就开始偷摘李子给牛娃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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