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岳母的房 间,下了点迷药把她干了,当然迷药的药效其实很弱,到最后她醒过来(4/7)
下次就是玩3p的时候了,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先把我老婆攻陷。
我说那我妈妈呢,陈龙笑道,昨天晚上你搞我老婆的时候,我去了岳母的房
间,下了点迷药把她干了,当然迷药的药效其实很弱,到最后她醒过来,但当时
已经高潮在即,肯定舍不得我的大鸡吧,於是我就明目张胆的玩她。
我心想这真是跟我昨晚的经历差不多。嘟嘟……嘟嘟……
手机里再次传出了忙音,这让本就心情不好的承更加烦躁。
「啧。」
承咂了咂舌,他不喜欢这样,尤其是被姑母用少见的责备的眼神看待。
【你怎么把美惠惹生气了?】今天来帮忙做家务的姑母不时就问一句,这让
承很尬尴,姑母和美惠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她的责备让承对美惠更加愧
疚。最后他只得听从那个犹如母亲般的女人的建议,给堂姐美惠不停打电话,这
已经是承打得第五通了。
其实承并不是没有尝试过联系美惠,但自从那天晚上尬尴地被美惠挂断电话
后,就再也没得到那位大小姐的回复了。
承扶着自己的额头,他这几天被这样那样的事围绕的,很是头疼,夏日午后
的炎热让此时的他是如此不堪忍受,他把领口敞得更开了,又调低了空调的温度,
但是他依然满头大汗。
心浮气躁,自然酷暑难耐。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是的,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今天在姑母面前还装
出一副贤惠的样子——不,她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那副新婚小妻子的温柔模样,
用那副小绵羊的表象欺骗了所有人!
「喂——」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沉浸在对那个可恶女人的无限批斗中的承被一声温柔的
呼唤来回了现实。
一个穿着宽松运动服却依然掩饰不住窈窕身材的女人站在客厅门前,她用发
卡把头发全部梳到了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带着土气的眼镜,她正是承那个
讨人厌的年轻继母,雨宫怜歌。
怜歌倚着门框,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承,但承却没给她好颜色。
「哼,姑母刚一走,你就换下了那身正常的装扮。」
「什么啊~ ————」
承的指责没有迎来那天之前的针锋相对,继母用一种近乎甜腻到恶心的声音
撒着娇,那是绝对不符合她与承的辈分的语气,不管是从年龄还是从身份来说,
这都让承感到一丝诡异。
怜歌踩着拖鞋塔拉塔拉地走向承的专用座位——那个单人扶手沙发,然后用
她纤弱娇柔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这动作让凉下来的承又感到一阵燥热。
「你!……」
承本想斥责,可一转头看到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那藏在运动服和白色T恤
后的饱满胸脯,他感到了一种无力感,这具白嫩的娇躯被他玩了个遍,他实在觉
得自己的底气不足。
应该说他对那天的荒唐事早已后悔,从第二天起床后就已经后悔不已,他甚
至开了一瓶酒店的啤酒借酒消愁。要知道他即使和同学一起出去也很少饮酒。
他喝着苦涩的液体,感受着身旁那具火热性感的肉体,脑袋里一片空白,他
想用酒精忘掉一切,可他却依然清醒地意识到啤酒的酒精含量根本不足以达成那
一目标……胡乱一片的他甚至没察觉到继母的苏醒,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一起床就
找着承和他年轻健壮的胸膛,她的手摸过她的大腿知道他的小腹阴茎,承僵硬地
不敢动作,可女人却含情脉脉,亲吻着他的脸颊,用乳房和乳头摩擦取悦着他。
「喝酒居然不叫醒我。」
他清楚地记住了那句话,因为之后的事情对他冲击太大了,她的继母居然抢
过了酒罐灌了一大口,并含在嘴里吻住了他,继母怜歌淫荡地把酒液渡给了承,
承稀里糊涂地就喝了进去,等他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那香艳的动作和带着女人
香甜气息的啤酒味道时,女人已经趴在他身上放浪地摩擦摇动起来,继母的俏脸
红扑扑的,饱满的身材、光滑的皮肤完全看不出是比他年长十多岁的女性,那种
微酸的汗味,昨夜留下业已阴干的淫水精液味,他身上睡了一夜的尘垢味,刺激
着承和他身上扭着屁股的三十岁女人,承被那种气氛感染了,即使他心里后悔,
身体却又驱使着他抱起女人。
休息了一夜的承第一次感到了自己身体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他几乎是把怜歌
抛了起来,「啊~ !——唔」,继母娇媚的惊呼被承的嘴堵了起来,那是承第一
次主动吻上继母水润柔嫩的小嘴,他品尝又肆虐,把舌头顶进那大肉棒待过的温
热口腔里的同时,那根肆虐过继母嘴巴的淫棍也顶进了继母两条大腿间的淫穴,
那里的淫水湿润温热又带着清凉,那已经逐渐干燥的淫水和杂乱的阴毛揭示着昨
夜战斗的激烈。承抱着继母的大屁股,捏着那弹性十足地肉臀,站了起来,他的
臂膀驾着继母颤抖地长腿,哦,那一切都是那么让年轻男人热血沸腾,即使是继
母美腿的腿窝和膝盖,都是带着肉香与桃色,那正好的光洁和粗糙说明继母腿部
肌肉与皮肤的紧致与丰满,炽热的腿根总是试图和承结实的小腹相撞;更别提上
身晃动的饱满大胸脯,比起年轻女人——不,比正常女人要大许多的乳头是那么
色气,那长条形的圆柱体晃动着勃起着,摩擦着承的胸膛。怜歌的乳晕脖颈都红
艳异常,她的脸上自然也是只有对性爱的苛求,那断断续续地娇喘和对男孩强壮
的不时赞叹,那吐在承脸上的热气,勾在继子屁股上的健美有力的脚丫——不!
不能再想那些了。
承看着沙发后的那个女人,此时的怜歌更像一个邻家大姐姐不拘小节,这正
是她在家中的常态,可今天又多了一种想要求爱又拉不下面子的感觉。她捏着沙
发的布料,抿着嘴唇过了一会又撅起来,试图和承的身体接触,试图从敞开的衬
衫领口进入他的胸膛,当然,这一举动马上被承制止了。
承用力攥着怜歌的手,认真地看着这个走入歧途的继母。
「干嘛呀~ ——你弄疼我了。」
「你不该这样的……我都说过了,那天是个错误,咱们都要忘了才——」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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