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干妈尝过做爱的乐趣,现在有一个身材惹火的大美人光着躺在我 面前,我的鸡巴已经(9/10)
影,完全无法把我从混沌中抽离,脑里只不断重复那可怕的组织。
到了十点左右,我发讯息给文蔚,我没有询问她有关是否被邪教控制的事,
查证一事暂且交给小莲。我想说的,是最后一次求她可否不参加星期六的派对。
「这有意思吗?」文蔚回覆我:「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这星期不去,下星
期也去,你根本没法永远制止」
「我知道,但…」
「不瞒你,我昨天傍晚跟客人去开房,以我所知,今天飞雪放学后也跟客人
出去了」
什么?雪怡刚刚回来,是去了…接客?
我心一阵抖颤,文蔚继续说:「这事经常发生,我们甚至习惯了,你再阻挠
也没意思。污秽的身体怎样洗也不会变乾净,我们已经堕落了,你不要想去拯救
任何人」
我心痛不已,也许女孩说的都是事实,但我实在无法接受,一字一字地咬着
牙输入:「我不是说过,对父母来说即使孩子变成怎样,到最后一刻也不会放手。
你说得不错,我是没法制止每一次,但至少不让事情在自己眼皮下发生」
文蔚相隔了好一段时间才回覆:「算了,我不打算跟你争论什么,告诉你一
个可能是好消息,今个星期的派对取消了」
「取消了?」我喜出望外,这总算是今天听到唯一的好消息。
「嗯,红姐说人数不够,上次的突然爽约得失了几个熟客人,审查新客户需
要点时间,她的审查比较严格」
「那太好了」
「半点也不好,我们可是有报酬的,而且比一般接客好得多,对我们来说是
坏消息,而且没有派对不代表我们便会乖,一样可以找其他客人」
「总比那种淫乱场所好吧?」
「你以为吗?单独的时候才最下流,派对只是人数多,反而不敢在其他人面
前做太过份的事」
「是这样吗」
「反正男人和女人做的事都是差不多,习惯了便不是一回事」
听到文蔚像一个老娼一般把这事说为依稀平常,我又是一种心痛,女孩彷佛
看穿我的心意道:「别以为自己很高尚,换了你时你所做的也跟其他人没分别」
我苦笑了一下,怎么现代的女孩子嘴巴都这么利?
「好吧,我认我是最下流」
「那怎样?」
「什么怎样?」
「就是约我的事,我说过了,没有派对我也可以到外面接,你不去我便跟别
人,怎样?决定没有?」
又是这个问题,文蔚的香唇我当然乐意再亲,但也没可能重蹈覆辙,我想了
一会问道:「你们不是有只陪玩,不上床的吗?」
「什么?」
「我买你一晚,但什么不做,可以嘛?」
「你很无聊」
「只是谈交易吧」
「好,不要说我不给你面子,你买我一晚,我把飞雪也叫去,这样应该最合
你心意了吧?」
「这当然最好,感谢你,你是好女孩」
「嘿,好女孩便不会援交,到时候我会不断挑逗你,让你后悔装什么君子」
「有这么狠吗?你真的是那个乖乖的蔚蔚?」
「都说别在这里称呼我名字,再有下次我告诉飞雪曾跟你父亲上床」
「拜托,别捉弄叔叔」
「是不是捉弄你试试便知」
难得文蔚大发慈悲买一送二,我不敢再跟她在言语上纠缠,多说两声好话便
匆匆离线。
「阻得一时,阻不到一世吗?不去派对又有什么值得高兴?雪怡今天才跟男
人睡。」我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叹一口气离开书房,女儿正在客厅看电视。
「哗哈哈,这个好搞笑,爸爸快过来看。」雪怡看到我出来拍拍沙发着我坐
下一起看电视,我望着她露出两条嫩白大腿的短裤,皱起眉头教训道:「冬天还
穿短裤,不怕着凉吗?」
雪怡轻松地踢着腿说:「哪里会,刚刚洗了温水澡全身还烫烫的,穿长裤热
死人啦!」
「热也不是这样,腿还要晾在茶几上,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作仪态?」
雪怡毫无愧色道:「自己家里那么拘谨有什么意思耶,就是要坦诚相对才是
一家人嘛!」说着又奸滑的挨在我肩膀娇憨问道:「爸爸,你说人家的腿是不是
很漂亮?」
我望着那一双长腿也承认是犹如璧玉,但口里仍硬道:「哪里漂亮,就总以
为自己的腿很美四处张扬,连去郊外也穿短裤。看,都是蚊肿了,这里还有瘀黑,
是跟咏珊打摔跤留下的吧,所以说你老像个小孩子,一点也不懂女性温柔。」
雪怡被我当头棒喝,立刻缩回双腿,满脸通红的嚷道:「爸爸好讨厌,有宝
么?你不喜欢看,我给其他人看!」
「给其他人看…」想到今天女儿才脱光衣服给嫖客欣赏和亵玩,我的心情简
直沉在深海。
次日傍晚,小莲致电给我,说正在追寻那辅导主任的底细,因为心理辅导并
非常规教育的一部份,只维持了一段短时间,随着策定时间结束,该主任便没有
再回大学。
「我不敢问雪怡和文蔚,害怕她们会怀疑,现在从其他老师处打听,说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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