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和生理反应剧烈上上下下,加上持续不消、(3/10)

    员、程式师都十分有闲似的在这里晃荡,有的在喝饮料,有的在高谈阔论,连几

    个主管都出来露面了,当然他们的下属脸色就不太自然,说话声也收敛了很多。

    不管每个人表面上是在做什么,我可以看出他们其实都在偷瞟着坐在会客区

    沙发上的年轻女子。

    出奇的是,那做为众人焦点的女人,却似乎对这一切骚动视若无睹,及膝的

    黄白印花裙摆之下的是一双修长的腿,而她轻巧不做作的将它们交叠着,穿着精

    致地白色细带凉鞋的白皙小脚,不像很多风骚女孩叠腿时那样翘起抖动(男抖穷

    女抖贱)

    她在洋装之外披着一件前边开扣的白色薄毛衣,让人不能轻易看出她胸腹的

    曲线,不过男人有男人的本能,从她的坐姿,大家都可以猜出她的腰应该是纤细

    的,至于她的胸部嘛……应该是不会太大、但是也绝不是平坦的……无领洋装的

    前襟口露出她颈根之下白细的肌肤,在衣料边缘显出浅浅的乳沟。

    年轻女人最摄人的地方,却不是在于她修长的体态,而是那种大方高雅的气

    质,乌黑而带点自然蓬松的长发垂落在肩头,细长有神的凤眼聚精会神地看着手

    中捧着的书本,虽然那是一本课本,她恬静的表情却好像是在读纪慈似的,唯一

    透露出她青春活力的,是那只空出来地手上的纤纤五指,正调皮的卷弄着自己的

    发梢。

    我走近会客区的时候,那群傻鸟大都还杵在那儿,却没有人敢上前与那女孩

    搭讪,终于,业务部的副理威尔逊走上前去:「嗨!在等人吗?」

    女孩抬起头来,对威尔逊友善的笑了笑,点点头。站在我旁边的一个程式师

    嫉妒地低声说:「威尔逊那只老狗,老色鬼又出击啦!」

    威尔逊大约年届四十,长得高高的、不难看,有一个白人老婆,一个日本女

    朋友,还常常靠着长相和风流的举止「出击」,根据他自己的说法,公司里几个

    女孩都曾经被他上过了。

    见到女孩并不排斥,威尔逊涎着笑脸的赶紧坐在她身边,乘胜追击,嘀嘀咕

    咕的说了什么,而女孩也笑容可掬的对答着,突然威尔逊的笑容变成了有些不自

    然,不一会儿就好像找个藉口开溜了。

    就在女孩挥手向威尔逊说再见的时候,我走近了她坐着的沙发,她也看见了

    我,眼中闪着灿烂的喜悦,倏地站了起来,高兴大声的说:「哥!你可来了!」

    「哈哈!嘉羚,饿了吧?」

    「嗯……」嘉羚一手抱住她的课本,一手挽住我的手臂道:「拖那么久才出

    来,害我肚子饿,还要被老色狼调戏,罚你请我吃一顿好的。」

    「那有什么问题呢?请你吃最新鲜的海鲜!」我发现自己的心情好极了,可

    爱的嘉羚好像就是有这么奇妙的能力:「对了,你对威尔逊说了什么啊?怎么他

    夹着尾巴就跑了?」

    「嘻嘻,他活该。他问我在看什么书,我说是性格发展理论,他就说既然我

    是学心理学的,要问我一个问题。」我们并肩一起走入电梯,我好奇的问:「他

    问了什么呢?」

    嘉羚笑得更得意了:「他说,像他对性的胃口那么大,是生理上的荷尔蒙机

    制过人呢?还是心理上有超人的性意志呢?」

    我不禁咋舌以对:「哇!还真是个色中老鬼,居然问这么露骨的问题。」

    「我对他说,也许他是以性来满足小时候的某种心理缺陷吧,我还要他好好

    检讨自己和母亲的关系……」

    「哇!哈哈哈哈!」没听嘉羚说完我就大笑出来,引得电梯里其他的人都瞪

    着我看。

    「不过……」嘉羚好奇的问道:「他对公司里的女同事也是这样的吗?难道

    他不怕被控性骚扰?」

    那时正值美加地区的公司机关都对工作环境里的性骚扰采取铁腕政策,威尔

    逊对这一套一向是嗤之以鼻的,我说:「大概他有后台吧……」(不过,一个月

    之后,威尔逊就吃上官司了,这是题外话……)

    吃完丰盛的午饭以后,嘉羚回学校上课,我坐在办公室里几乎要打盹了,偏

    偏那个秘书小姐不识趣的探了进来,酸溜溜的问道:「嗯,嗯,女朋友咧?」

    「女朋友?喔……她是我妹妹,刚从台湾来,和我住在一起。」

    「喔……」她长长的喔了一声,态度马上从吃醋转为热络:「难怪,她长得

    好美,气质好好,尤其……」

    「尤其什么?」

    秘书凑过来小声的说:「她的腿又长又漂亮,一定有很多男生追求她吧?」

    「哎……是啊……」我干涩的回应道,心里感叹,和嘉羚比起来,像秘书小

    姐那样的女人就显得粗糙失色了,她一定也意识到这点,刚才的妒意才会那么重

    的。

    「哟,那么不情愿?」秘书说:「看来你这个做哥哥的人保护心很强。」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老实说,虽然现在和嘉羚介于朋友和兄妹之间的关系是我自己决定的,而且

    半年多以来,我们相处的很亲密愉快,但是对于她必定会出的情况,我仍然会有

    心理负担:我必须承认,对她的保护心超越了哥哥对妹妹应有的程度,但是因为

    在关系的定位上,是我自己「自废武功」在先,衍生的那种无力感我也只能怪自

    己了。

    这样复杂难懂的想法,是我自己在脑子里一再想着「嘉羚问题」的结果,越

    想越远也越奇怪,搞到后来连我也不知道自己发明了什么怪理论,浅显一点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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