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有空了集合三十个淫童一块来伺候你哈(3/10)

    挑逗它们,拨弄它们,两只手指夹住了粉嫩的肉珠不断捏弄,我全身不断颤抖,

    快感直冲脑际,身子一抖,淫液泄了出来。

    “把屁股翘一点。”吴六七命令我,他的鸡巴却离开了我的嫩穴。

    “别……别……插进来……狠劲干我啊……”我竟浪叫起来。猛然不知道被

    谁用黑布蒙了眼睛。

    “猜猜这是谁在肏你?”说话的是吴六七,但随即插进来的鸡巴却好像更粗

    大。

    “梁兵,是梁兵的大鸡巴。”又粗又长肯定是梁兵的。

    “对了,这次呢?”梁兵粗大的鸡巴只插进来一下就拔了出去,换成一根细

    一点的,“六七,是六七的鸡巴。”我猜。

    “又对了,这一次呢?”鸡巴又换了一根,我一猜对就换,鸡巴每进来就插

    一下,我经受不住这种刺激了,喘息着说:“你们别玩了,快肏我吧……使劲肏

    我……”

    “那好,屁股再翘一点,猜猜这次是谁。”我听话的踮起了脚,把屁股使劲

    向后翘,我只觉得一个龟头探头探脑的钻了进来,轻轻抵在了阴唇上,然后一点

    点的插了进去,龟头不算大,但肉棒很粗,也挺长,像是梁兵的鸡巴,可不像刚

    才那样滚烫。

    “梁兵,别拔出来了,继续插吧……继续肏……别停啊……继续干我……”

    那根鸡巴这次没有抽出,而是不断地肏着我酥痒难耐的小嫩穴,这时候不知道谁

    的鸡巴又塞进我的嘴里,我的舌头很自然的跟那根鸡巴缠绵起来。下面鸡巴一下

    下顶撞着我酥麻的花心,不一会儿我又快感不断了,“啊……啊……啊…好深…

    …轻点……啊……小穴受……受不住了……啊……”

    我的神智有点不清了,可是舌头却仍然不住的在龟头上画着圈,大鸡巴跳了

    两跳,一泡浓浓的精液尽数射在我嘴里,又浓又热数量又多,我正迷迷糊糊,突

    然小穴一阵滚烫,我的骚穴连同肥白的屁股一起不由自主一阵颤抖,淫水像是开

    了闸的洪水一流再流,不小心“咕噜”一声,将满口的精液都咽了下去。

    我休息了一会儿,眼罩被拿开了,我睁开眼睛看着三人满足的坐在一旁,胯

    下的鸡巴都软趴趴的匍匐在两腿间。我翻了个身,看着下身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

    莫名其妙地和他们三个一起傻笑起来。

    “陆洲,还是你最逊,还不到两分钟就射了吧?”梁兵调笑一旁的陆洲。陆

    洲也不客气,回敬他说:“你以为你强啊?两分多一点。”

    梁兵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又去招惹吴六七:“你也别傻乐,一样是三分钟不

    到的货色,哈哈。”

    听得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啪”猛拍了他大腿一下子:“有什么值得高兴地??

    三个快枪手,真不知道害羞。”

    梁兵还是恬不知耻地哈哈笑着:“我们仨是快枪手,谁让你小嫩穴那么紧呢?

    而且我们仨快枪手还不是照样把性感女神肏得淫水泛滥?”说着还用手在我阴部

    抹了一把,把沾满粘液的大手放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把粘液尽数摸在了我的大

    奶子上。

    “那个关云真是不值得,捏了这大奶子一下前途就毁了,还是咱哥仨幸福,

    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一边说还一边把我的那两颗肉弹捏成各种形状。

    我红着脸啐了他一口,才想起正事还没干呢,赶紧要他们洗澡换衣服,陪我

    去医院检查打胎。

    大医院是不能去了,能认出我的地方都不能去,最后我们选择了个小诊所。

    我戴着墨镜在诊所前犹豫了很久才进去。

    “把这个换上,别穿内裤。”一个男大夫扔给我一个白大褂。

    我把白大褂换上后他又让我躺在一张手术床上,把我两腿分开架起来,这样

    我的阴部就完全展露在他眼前了。我看见他分明咽了咽口水,戴着橡胶手套的手

    放在我阴部轻轻摸了摸,我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小蜜穴好像一下子也跟着湿了。

    他又咽口水了,可能是知道外面正站着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并没有进一

    步做出什么大胆的举动,而是把一个铁盘子端了过来,里面全是手术用的工具,

    什么钳子啊镊子的,冷冰冰闪烁着金属光芒,当一根金属探棒伸进我下体的时候,

    那股冰冷的感觉像是电击一样,我“哇”的一下子哭了出来。

    我这一哭吓得这个大夫手足无措,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闻声赶进来

    的陆洲他们仨还以为我受什么欺负了,一进来就三拳两脚把那个大夫撂倒了,后

    来看我没事,只是突然害怕了,陆洲帮我擦干眼泪,其实我不光脸上被泪打湿了,

    小嫩穴被冷冰冰的金属器具触碰了一下下也竟泄了一次。

    我匆匆穿上内裤换好衣服,哭着说:“我不打了,陆洲,我们回去吧,我不

    打了。”

    陆洲向那个大夫倒了歉,给了他一些医药费,就扶着我走了。后来我又鼓起

    两次勇气再想去打胎,可是看见从那些诊所打胎出来的哭得跟泪人一样的女生以

    及打胎后那些血淋淋的手术工具,吓得我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去诊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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