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精美地绘制了穿着黑丝袜的女腿(7/10)
子,但是那会把整个器具打成碎片,于是他又问,刀呢?这里边的每一个楠族男
人或者朗族男人都有可能在腰里藏着一把刀,刘很快就得到了一把刀。他一直拿
着那东西挥来挥去的,一直没有人管他。
扒在女人身上的年轻孩子拢住女人的一只乳房说,找吃的啊,是要找吃的吗?
在这呢,在这里呢。
孟虹惊恐地紧盯着中国人刘摆弄她的乳房。他的神情很专注。这一天过去之
后,很多人都觉得刘过去可能做过杀猪的事。他看准地方就不再犹豫。刀子是深
深地切进去的,刃口却是横斜着偏上,刘很努力地想要从那里削出一块肉片来。
女人真的被他做的事吓呆了。她在他来回锯到第三下的时候才喊出声音来。
女人没有舌头,她能发出的是啊哇和巴巴那样一些奇怪的喊叫。女人用肩背顶撞
着矿车后退,可是矿车在停止的时候被下了刹车。矿车在女人疯狂的撞击下只是
摇晃着叮当作响。孟虹那时是坐在地下的,她往上窜,至少想要让自己背靠着矿
车站起来。可是她伸直的腿上压着一个喝醉的人,他抱住她的腰说,你为什么要
走?我不要你离开我。
你为什么要哭呢?刘突然在对她说话,把女人吓了一大跳。刘把他割下的肉
片提在手里,孟虹看到那主要是一块棕色外表的人皮,有点打卷了,朝里的一面
惨白的颜色让人不寒而栗,上面粘连着一些拖泥带水的浅黄色肥油。孟虹在一撇
之中无比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切,她看到刘的眼睛又转回到她的脸上,你为什么要
哭呢?刘有些烦恼地说,你是知道你生错地方了吗?
别哭了,孩子,我们正在想办法呢。他像一个老人那样安慰她。刘回过头去
到处寻找,他说,我们怎么连煮东西吃的火都没有了呢。他说,让我把家吃完了
吧,我不想过啦。
可是我并不是他的家,孟虹想。所有的人都喝醉了,有的在哭有的一个劲的
紧盯住矿石堆发笑,谁也没觉得需要拦一下叫做刘的中国人。刘在手里提着血淋
淋的肉条转来转去,有一个喝醉的人异常冷静清晰地说,那是一条女人奶子上的
肉。我不是野兽,我才不会生着吃人肉呢。不过要是煮熟的肉……他摇晃了一下
脑袋,像是要把走叉了道路的思想甩到脑子外边去。如果煮熟了……我的意思是
说,我想说的是什么?哦,对,……那就……当然那就不一样了。
更要命的是这些醉鬼做起事情来还特别的认真坚持,有条有理的。煮熟的
……是的……,冷静的人嘴里念叨着说,他团团绕圈找到一盏,和又一盏,矿下
用的应急电石灯点燃起来,他在高高窜起的火苗上架住一把矿锹的铁铲面子。
有些人围拢过去,人堆中间发生了一些小的争执和纠缠,孟虹的肉块两次掉
到了地下,不过又都被捡了起来,反正它最后被平摊到了铁铲子的面上,那块铁
器已经被烧烤的有些透出暗红的颜色了。
刘不管他们烧烤的事,他只是继续工作。他割出来一些皮瓣,一些油脂和断
裂的韧带,再以后是牵扯拖拽,越是收拾越是不肯消停的很多薄膜肉囊,她们彼
此之间依靠一些青红色的经脉和凝血连接起来,成群结队的,像许多堆积的紫葡
萄串子耷拉在刘的手里。这些东西你争我抢地被很多只手传递到火炉那个方向去。
矿洞中升腾起来一些肉品被烤熟的香气。
筋疲力尽的孟虹闭上眼睛,听凭他把她的左乳房慢慢切成肉片。表面的皮层
被全部剥离之后,以后的每一刀都是割进她的生肉伤口里的,每一次都疼得她爆
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能吐的东西早就全吐光了,孟虹全身上下都浸透在一
种深黄颜色,冰凉而且粘稠的汗水里,她甚至还没有见到过自己的汗腺能够分泌
出这样奇怪的液体。孟虹迷迷糊糊地想到前一次被活割舌头的时候,跟那回一样,
她想,女人奶房里的肉和油水,真到了活着割起来的时候,她们真是没完没了的
多啊。
每一把从她的肉里来回切割过去的刀,都像一个充满了噩梦的深夜那么长久。
孟虹有时候会抑制不住地想要再看一眼,她看到自己左边胸脯上只剩下了一片赤
红色的,湿润幼滑的肌肉剖面。她在那时看到刘俯向她脸上的关注神情,他手里
提着一小条皱缩干结,颜色金黄的东西,他说,吃吧,吃吧。要抓紧时间吃东西,
否则就廋了。
这也是个报应,孟虹想,我让婵吃掉了她自己的脚的。被烤到焦黄流油的那
一团乳腺顶开嘴唇一直塞到了她的牙缝上,孟虹紧咬住牙齿拼命甩头,外脆的表
皮破裂开来,里边的软瓤温润酥松。她挣扎的更厉害了。这些熟食涂抹在她的嘴
唇和下巴上,把她渲染得齿颊留香。
刘有些困惑,不过他已经长到那么大的年纪,碰上一个特别闹别扭不吃饭的
女人,倒也没有太过坚持。一直躺在女人腿上的孩子被他们的争执吵醒了。他沿
着女人的身体爬上来,把自己阻挡到了另外的两个人中间。年轻的男人一如既往
地,像每一个醉汉那样快乐,他正从各种角度抚摸女人右边的乳房,他惊喜地宣
布说,她这还有个洞洞呢。他用手指头在孟虹那个往乳晕下挂过铜环和金环的肉
眼里边穿来穿去的,快乐地笑着说,多好玩啊,洞洞,洞洞。不过等到他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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