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乎同时高潮了两个赤条条的年轻女人(3/10)
一项都给了她好好呆在人间的机会——但她全都选了另一条路。她仔细地审视
着,审视每一个选择,想要察看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但最后,她苦笑着认
定,即便给她全部再选一次的机会,她的选择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她只是做了
应该做的事情,对神,对人,皆无亏欠。
她跟在恶魔身后,握紧梯子,缓慢地往上爬去。她觉得自己的体力还不赖,
一开始她试过绝食,结果魔鬼们直接把管子插进她的喉咙里,后来她学乖了,送
来什么便吃什么。平心而论,她虽然不习惯某些古怪的味道,更痛恨屈尊接受魔
鬼的施舍,但和故乡的平民们相比,她觉得自己吃得不错。一个多月的牢狱没让
她变瘦多少,那对荡漾的肉峰里每天还能淌出半加仑的奶水来。这也许算是双赢
的局面,恶魔们希望她保持好的状态来接受淫虐,而她自己也能少受无谓的皮肉
之苦。唯一的问题在于,屈从于敌人的失败感让她感到懊恼,但她很快学会了安
慰自己:“只要活着,总会有希望,不是吗?”
他们终于爬出了那十多尺深的烂泥坑,两只恶魔一前一后地簇拥着她,一起
穿过充满霉味的昏暗地牢,走向远处的铁门——自从那个噩梦的晚上,穿过那该
死的法阵,从昏迷中睁开双眼的时候起,她还从未走出过那扇门。
“终于打算把我宰了吗?”她问。
“不。”前头的恶魔沉闷的声音:“主人想要见你。”
“主人?”她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然后突然如梦初醒地发现,自己其实一
无所知。是谁安排了这一切?他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又究竟想要什么?她什么也
不知道,每天环绕她的只有这座漆黑的地牢,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突然觉得有一丝愉快的感觉——当一道困扰你许久的谜题即将揭开答案
时,也许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愉悦。从落入囹圄的那一天起,她已经不太在意生
死了,但如果死亡必须来临的话,她还是希望……能死得明白一点。
但恐怕,事情并不是死了那么简单——对这一点,她倒是没抱什么天真的幻
想。她是个女人,年轻女人,身材健美,血统高贵,能征善战,还有着猎魔人的
名头,至于漂亮?哈,也许勉强算吧,反正没糟到让恶魔都倒胃口……像这样的
猎物,要是恶魔们舍得让她轻易死掉的话,那他们简直纯洁得应该改名叫天使
了。
“其实你还不止这点优点的对吧?”她在心里自嘲着。屄紧?叫声骚?皮肉
滑溜?奶子弹手?男人们在床上倒是吐出过不少溢美之词,就是不知道哪句是真
哪句是假罢了。哦,还有“水多得像马桶”,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有股奇
妙的兴奋感,以至于她真的破天荒让那家伙在她里面尿了一泡,那是她和男人上
床时做过最下贱的一件事,并且以后再也没做过——她才是队长、领袖、头儿,
即便是在床上,她也必须维持这份威严,她的床第就像是份即兴发放的奖品,而
她从没有真的把主权交给过别人。
除了和梅索的那一次。
虽然那根本不算是性爱,但当她自愿像个无助的俘虏一样,被赤条条地挂上
行刑的铁架时,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卸去了一件一直压在肩头的
重担般的释放感。虽然接下来的过程很痛很痛,她一辈子从来没痛得那么钻心彻
骨过,但她心底里却觉得宁静,甚至像是满足。当时她以为,那只是牺牲者的热
忱和无愧于心的坦然,但现在,当她回味的时候,却发现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她似乎渐渐弄懂了一件事:为什么她每次和男人云雨之后,永远都会有一丝意
犹未尽的空虚。
——她披着猎人的外衣,骨子里却渴望做个猎物。
但她不愿意接受这个答案。
没错,她是个看起来不那么循规蹈矩的女人,但她一直自认是个虔信者,无
论何时,她未曾忘却过威玛与圣哲的教训,竭力持守,不偏左右。“至于淫乱并
一切污秽,在你们中间连提都不可”,“人无论犯什么罪,皆在身外,唯独行淫
的,乃是败坏灵魂的居所”……那些句子从少年时就刻在了她的脑海里。的确,
她经历过的男人不少,但那算是钻了律法的一点空子——她的丈夫,那个无能而
虚胖的家伙,已经和他老爹一起上了断头台,而圣书上写过,容许任何男子“庇
护”死囚的遗孀,只是由于她的身份,她并不真的需要庇护罢了。
她并不想当个淫妇的,从来都不想。
但从那一夜起,她才猛然发现,那些肮脏可耻的东西一直都在她的心里,匍
匐在最幽深的角落,就像一只被铁链捆锁的猛兽。直到那一夜,它被释放了,在
无心之间——而现在,她再也无法把它重新关回去了。
“那不奇怪,‘我肉体中有个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战,把我掳去叫我附从那犯
罪的律’,圣书上早就写了,罪恶与生俱来,但你要胜过它,不是吗?”她劝慰
着自己。
但还有另一个声音挥之不去:“算了吧,你一直就是个婊子,你总是在找借
口,为你那些污秽的念头开托,其实你明明知道那是罪恶,不是吗?”
“也许吧……”她想:“也许我一直都错了,所以威玛惩罚了我。”
那个念头让她觉得从未有过的孤独,犹如被父母遗弃在荒郊的孩子般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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