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不少货啊(6/7)
老冯也笑,接着说:「我那时候三十三,正是如狼似虎,想男人想得要命的
岁数,就搁床上一躺,劈开腿,叫男人上来噼嗞啪嚓肏一顿,男人痛快,我也爽,
还有钱拿,我心说干这买卖也未免太美了,就越卖越上瘾了,越卖越骚越浪了,
一卖卖到现在,真是见了鸡巴就像见了钞票,见了钞票又像见了鸡巴,那股子骚
浪劲儿打心眼里往外冒,一点儿不掺假,管都管不住自己,后来有客人说我这叫
什么……,哦,叫条件反射。」
「俊哥,这么唠时间就过得快了吧?」老薛笑问。
「是,不过光唠没什么意思,不如光着唠,那才有意思,你们说是不是?」
「那就光着唠呗!」
老薛和老魏老冯几乎异口同声,随后骚浪地笑着,争相脱起衣服来。三人都
不愧是卖了半辈子的老婊子,就连脱衣服都要比一般的妓女来得熟练和利落,这
大概同庖丁解牛是一个道理,熟能生巧,巧能生精。转瞬之间,三个老婊子就都
脱光了,速度之快,简直令我这个观众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我没有叫三人脱掉高跟长靴,因为穿着靴子看起来显得更加高挑和性感。三
人的身高体态相差不多,丰乳肥臀,凹凸有致的肉感中散发着寻常女人难有淫滥
之气。环视三具裸体,我忍不住笑着感慨,「瞧你们这身浪肉,这辈子不当婊子
说真的都对不起老天爷!」
被我如此侮辱,三人不但不恼,反倒骚声贱气地笑得更欢了,然后各自又卖
弄了一番,这才重新围在我身边坐下了。老薛抢占老魏的位置,把老魏挤到了椅
子上,似乎在她这两个姐们之间,她更加忌惮老魏。
我左拥右抱,捏捏这个的奶子,抓抓那个的屁股,玩乐的同时也做着比较,
论起奶子,三人里老魏的奶子最大,其次老薛,再次老冯;而论起屁股,正好相
反,老冯的最大,其次老薛,再次才是老魏。
炉子上的水壶开始呜呜作响,喷起热腾腾的蒸气来。老薛没去理会,任由水
壶鸣响,热气弥漫。看到水壶欢快地叫着,奋力地喷着,我的大脑里情不自禁生
出一种幻想,急忙拉开裤链,把鸡巴掏了出来。我的鸡巴果然如同水壶嘴一样高
高地昂挺着,而在我的幻想中,更是同样呜呜作响,向外喷发着灼人的热气。
「哎呀妈呀,这大鸡巴!」老魏惊叫。
「俊哥不光鸡巴大,还能肏着呢。」老薛趁机奉承。
「魏姐,瞧这大鸡巴,」老冯一笑,把我的鸡巴握住了,又撸又晃着说:
「要换了以前的你,就俊哥这大鸡巴,你还不又得吓啦啦尿了。」
「啦啦尿?!」
「魏姐以前见了大鸡巴就啦啦尿。」老薛不甘落后,也搓揉起我的卵袋来,
她比老冯用力,却让人倍感受用。
「我记得你说过你以前有个姐们,外号『滴滴魏(敌敌畏)』,不会就是老
魏吧?」
「没错,就是她!」
「肏,你胡嘞嘞我什么了?」
「我可不是要说你,我说的是咱们在沈阳接的那个超级鸡巴的老板,我跟俊
哥说他时顺带提了你几句。」
「你真有这毛病?」我问老魏。
「是啊,都给那个浪鸡巴犊子肏的,一晚上给我整出这么个啦啦尿的毛病来。
寻常尺寸的鸡巴半点事儿没有,可见了大号的马上就来尿,鸡巴越大,我肏的,
尿来得越快越多!」
「能尿多少?」
「那得看鸡巴大小了,男人的鸡巴七珍八宝九无价,我搁锦州站街时就遇上
过一条八寸长的,那大浪鸡巴,我一看见尿就来了,搁屄里一肏,给他肏到最后
真要我老命,哗啦哗啦的流,尿崩了,往外乱喷,又尿又泄,把我弄得都散架子
了。」
「爽吗?」
「爽,能不爽嘛!」
「那现在呢,看见我的来尿了没有?」
「没有,我这毛病早好了,十几年前在锦州就治好了。」
「这毛病还能治的好,怎么治好的?」
「说起这个来,还得谢谢我们老冯同志,多亏了她。」老魏笑呵呵地拍了拍
老冯的肩头,又说道:「那时候我们姐俩都搁锦州站街,合租一套房子,有回她
领家个嫖客去,就我刚说的那个鸡巴八寸长的,俩人进屋一办事,没十分钟,她
就叫人家肏得杀猪一样嗷嗷……」
「谁呀,谁杀猪一样嗷嗷了?」老冯骚笑着质问。
「谁呀?反正不是我!俊哥你不知道,那时候老冯下海没多久,还不到一年
呢,别看脸皮够厚了,骚屄还太薄太嫩,架不住大鸡巴祸祸。她弄这么一个瘟神
回家,接又接不了,送又送不走,没办法只好找我过去救场,我……」
「你怎么样?」我忍不住插嘴。
「我那时候都下海十几二十年了,什么样的鸡巴没经过见过,我是见了大号
鸡巴就啦啦尿,可我心里不怯阵。」老魏骄傲地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呵,不
过话说回来,那鸡巴犊子也不含糊,鸡巴又大,气力又足,肏起屄来不带一点儿
虚头八脑的,破马张飞,贼他妈能扑拉,所以弄到末了,我们半斤是对上了八两,
谁也没能降住谁。」
「后来呢?」我又问。
「后来他看我床上够浪,床下又够妖道,就喜欢上我了,我也跟他好上了。
他是个干工程的包工头,有钱又好色,我那时候三十六,正是花最艳,人最浪的
岁数,俊哥你说这郎财女貌,豺狼虎豹的,还能好不上?我们好了三年多,他那
条大鸡巴我见惯了,给肏多了,啦啦尿的毛病没治,自己个儿就好了。」老魏见
我听得用心,于是继续说道:「那几年我靠着他,没少赚钱,可也没少遭罪。起
根儿就舔舔鸡巴,肏肏屄,后来他又搁外国黄色录像里学会了肏嘴、肏屁眼子,
我的屁眼子就他开的苞,那年头还不知道什么叫润滑油呢,看录像里干着捅,他
也干着捅。」
「人家录像里是早准备完了。」
「是啊,可当时不是不知道嘛。我肏的,给他大鸡巴捅得我屁眼子老疼了,
疼得我肠子都拧结了,差点儿没死过去,真他妈的比我生孩子还难受。我实在受
不了那鸡巴犊子,说不玩了,他还不答应,软求不行,就跟我上硬的,拿皮带把
我手捆上,硬肏我,肏得我屁眼子末了都流血了,养了半拉多月才好。」
「后来呢,他还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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