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就叫你奴吧,根据不同需求加个前缀,比如现在,我要叫你性奴或 者舌奴(7/7)
美好的回忆,我一连接着换了几家店都没有看到合适的,让同去的日本人一直等
着怪不好意思,就先打发他回酒店了,自己继续去挑,挑到最后一家正当我决定
放弃时,从店门口进来一个穿着便装的小姐,正好披肩的短发英姿飒爽,我眼前
一亮,赶紧把店员小哥叫来,指了指那个小姐,店员小哥说她今天晚上上班刚来,
日语很好,我一听那好啊,就是她了。一起喝了一杯啤酒,简单聊了两句,小姐
名字叫wan,就近一看化妆异常得浓,但是感觉待在一起很舒服,叫来老鸨p
aybar,定了long。看了看表才八点多,就问wan我们回酒店之前干
点什么吧,商量了半天决定去打保龄球。去保龄球馆是坐BTS,也就是轻轨去
的。泰国的路上交通非常操蛋,能坐地铁或轻轨就尽量坐,打车的话会堵死你,
而且不良出租车司机很多,没有当地人跟着很容易被宰。
九点左右到了保龄球馆,人很多,没有空的球道,wan问了一下说要等半
个小时,叫了点喝的,等就等吧。忽然wan说她有一个认识的也是作卡拉OK
的女孩和客人也在这里已经玩上了,问我是否介意和她们在一个球道玩,我觉得
对方不介意的我也无所谓的就同意了。换了球鞋被wan带着去她朋友的球道,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日本人最喜欢的娇小可爱型的,一个头发斑白差不多五
十岁左右的日本大叔,正玩的high呢。大家心照不宣都没有自我介绍,点头
致意后就开打了。大叔别看五十多岁了,异常矍铄,和小女孩互动得非常激烈,
一开始我们刚去可能还有点顾及,过了一会儿熟了就开始恢复本来面目,搂搂抱
抱,卿卿我我,如若无人,弄得我和wan都有点不好意思。随便聊了两句好像
在日本我和住的还不远,大叔说我们还是别问彼此的姓名了吧,还说他每年都要
来曼谷两三次会这个小情人,说泰国真是天堂啊。过了一会wan说她还有一个
小姐妹在家没事,可不可以叫来一起来玩,我说可以啊,过了二十分钟这个小姐
妹真来了,我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不是第一天的葡萄干嘛。葡萄干
一看是我脸上露出些许尴尬,我还是很绅士得给了她一个很大的hug,wan
也很惊讶说你们认识啊,那晚上3P好了。我一想起那两个葡萄干,对wan皱
了下眉头,wan也就没再说了。就这样,我和wan,葡萄干,还有一对活宝,
五个人一起打保龄球。一边打,一边想,这个大叔看样子日本可能也是哪个公司
中层领导,平时对下属应该也是道貌岸然,到了泰国却变得判若两人,说的难听
点有点不知廉耻,人是不是都是这样面具的下面都有一个完全不同的真我;葡萄
干和我有过一夜之缘,缘分未尽还能在一起打保龄,不知道下次还能在哪儿碰上
也保不齐。不知不觉打了两局,差不多11点,我和wan说我们结束吧,那两
位活宝也同意,我和大叔买了单,加上点的饮料和吃的不到三千泰铢,大叔说我
比年长,让我出了一千。出了保龄球馆大家就分道扬镳,各回各家了。
回家的时候wan叫了一辆曼谷很有名的土古土古,就是电动三轮车,wa
n不愧是当地人,砍到了一个我觉得不可能的价格,之后她还说觉得贵。在酒店
附近的seven- eleven买了一些啤酒和小吃和wan一起回到酒店,
坐在沙发上就着啤酒又聊了一会儿。wan很健谈,和我说她遇到过的客人的事
情,很快我就和wan就有了亲近感。有一个日本老头,很是喜欢wan,没事
就给wan打个电话,嘘寒问暖,我和wan在一起的时候老头还打来电话,最
有趣的是wan说虽说老头和wan有过几晚睡在一起,老头却一个指头都没碰
过她,我就纳闷这日本老头也有柏拉图的爱。酒过三巡,我和wan说那我们休
息吧,你先看电视,我先去洗洗。冲完凉后,精神了许多,回到卧室,wan也
去洗,进浴室之前wan和我说我要卸妆了,大家都说我卸了妆更鬼一样,你要
做好心理准备,我笑笑说我什么没见过有种放马过来吧。wan梳洗完毕之后裹
着浴巾走进卧室来,真要感谢她提前通知我有点心理准备,真的很难看,包括脸,
全身皮肤黝黑,还没有光泽,真如她自己所说像鬼一样。我咬咬牙,心想她虽然
真的像鬼但我也不能这么说啊,就说还好拉。还好皮肤也算光滑,战斗的时候w
an属于被动型,本狼属于美女控,对于长得不好看的实在提不起兴致,很快就
结束战斗,说今天累了我们休息吧,wan可能看出我情绪不高也没多说什么。
一觉睡到天亮觉得不再来一次wan是不是觉得我冷待她,就着晨勃又来了第二
回合。八点多钟起床梳洗,给了wan她的酬劳,要一起去星巴克吃了个早饭,
就分手了。虽然wan不好看,但是在一起有一种莫名的安详感,日语说叫是癒
し系(治愈系),我猜想这可能这也是那个日本老头喜欢她的地方吧。之后在l
ine上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联系,日本每次地震的时候wan都会发消息给我问
我的平安,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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