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 着鸡巴捅进去,青辉月影下,两人一起一伏(9/10)
娇吟。
玉女芊指扶弄萧,轻吟梵乐入云霄。轻揉发簪枝头落,攀花折桂弄美娇。竹
排轻轻地摇动着,顺水流下。
[柔儿,把弦架起来,爸想扬鞭策马,临江抚弦。]
李柔倩温顺地伏趴在竹排上,李嘉熙纵身骑上,挥鞭而进。
[爸,柔儿,柔儿已有身孕。]李柔倩轻轻地嘱咐着,希望父亲能敛势而为。
李嘉熙看着女儿那肥白的饱满物体,意气挥洒着尽情驰骋,[大青又给你种
上了?]
李柔倩雪白的肉体在月光下发出青幽幽地光,她羞涩地承受着父亲的冲击,
[大青已出国二个半月了,爸,柔儿上次来,就怀上了。]
李嘉熙忽然停下来,[那你是说――这是――]
李柔倩香汗淋漓的脸上布满了娇羞。
弓腰伏趴在女儿的背上,伸手握住了她的奶子,惊喜地,[真的,真的是爸
的种?]他硕大的鸡巴插进李柔倩的身体里。
[坏爸,母亲――母亲住院那几日,你还不是夜夜笙歌、朝朝连理?]李嘉
熙就想起妻子在医院疗养,自己和女儿共住一室的情景。
[就那么几晚,你就――]李嘉熙感觉到李柔倩那肥腴的窒腔翕动着,他握
着鸡巴捅进去,青辉月影下,两人一起一伏。
[爸,我想流了他。]李柔倩看着波光琉璃的南漳河,眼神忧郁地,她知道
这个时候,她不能要这个孩子。
[柔儿――]李嘉熙一把抱住了她,扳过她俯趴着的身子,鸡巴从滑滑的阴
道内脱离出来,李嘉熙扶住了,又捅进去,[留着吧。]他亲吻着女儿的嘴。
李柔倩惊讶地摆脱开,[不――不行。]在她的心里,和父亲已经有了不伦
关系,再怎么也不能生下两人的孽种。
[好柔儿――]李嘉熙抱住她滑滑的身子,硬硬的鸡巴在李柔倩的腿间来回
磨着,[爸这一辈子就你一根独苗,你就为爸――]他几乎是哀求着她。
李柔倩一时拿不定主意,她实在不愿看到父亲那可怜巴巴的样子。
[再说,那也是爸的劳动果实,柔儿,留下他吧。]李嘉熙乞求的看着她的
眼睛,希望得到她的应允。
李柔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爸,我怕――怕我们的事情暴露。]
李嘉熙亲吻着,将李柔倩搂抱在怀里,[大青和你还有房事,你妈又――不
知情。]李嘉熙述说着,[你就忍心把我们的骨血打掉?爸就想让他成为我们父
女恩爱的见证。]
[嘉熙――]李柔倩亲昵地叫着父亲的名字,[那以后他怎么叫我们?]心
理上已经做了让步,就考虑到孩子以后的结局。
[还能怎么叫?你的孩子自然叫你妈妈。]李嘉熙欣慰地笑着,从两人挤夹
的胸部抚摸着女儿奶子。[当然,他要是能叫我一声爸爸,该多好。]
[坏爸,那女儿叫你什么?]李柔倩听到父亲要孩子叫他爸爸,一丝羞涩现
于脸上。
[你――]他低头看着两人的姿势,喜滋滋地抚摸着,下身频频挺动着告诉
女儿。
[坏――坏――]李柔倩知道父亲的想法,可那个称呼她怎么也不会叫出来,
母亲和她共侍一夫,况且这个夫还是父亲的父,难道自己就真的叫他做――李嘉
熙已经在下面连连攻动。
[权当你是我的外室。]他一再地用那个表示着,李柔倩就感觉到父亲心中
隐藏的那一份邪念。
[坏爸,你就让女儿――]她怎么也不敢想象自己充当的那个角色,妈和她
就真的都成了他的――
南漳河本就风光旖旎,在这月色如水,水色交融的美景里,更增添了几份神
秘。李柔倩的母亲觉得身体舒爽了很多,就沐着月华,沿着石矶小路走向南漳河
码头。
她知道丈夫历来喜欢吟诗夜游,便趁着夜色,登上简陋的码头,这时的月亮
已经悬挂在中天,她坐在栏杆上,看着水汽弥漫的南漳河,等待着丈夫归来。
风凉爽而又清新,两岸的风景缥缈着,象蒙上了一层水乳似地薄纱,她努力
地搜寻着水面,希望看到丈夫和女儿的影子,好长时间,她觉得眼睛有点累了,
就收回目光,揉了揉。隐约地她听到远处有细细地说话声,又仿佛是轻微的呻吟。
或许就是他们,她的希望重又燃起来,在宽阔的水面上搜寻着,终于一个影
子影影绰绰地出现在远处的水面上。
轻烟欲袅小漏窗,春水一篙柔丝长,雨聚云飘波底月,谁吹玉箫在南塘。
她听到丈夫断断续续地轻吟着,隐隐地夹杂着女儿一高一低的柔细的声音。
欣慰的脸上荡起喜悦,[柔儿,也就是你还能陪父亲赋闲一曲。]想起他们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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