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的性器虽小,阴唇不厚,但颜色纯正。]他的手轻轻 地剥开陆子月的阴蒂,[(8/10)
的理解。
[据我所知,家花就是homeflowers,就是家中所有的花。]墨
哈眨巴着眼睛,颇有深意地看着陆子月,[一个男人处于家庭的领先地位,他身
边就不仅仅有妻子这一朵花,母亲、姐妹还有女儿都是家花,怎么能说家花不如
野花香呢?]
[可那些花不属于自己。]陆子月订正道,她以为墨哈对于中国的词语理解
不够全面。
[no- no——]墨哈摇着头否定着,[在印度,有20%的家庭发生或
正在发生incest,而在美国也有多达10%的家庭牵涉到不同程度的乱伦,
至少有一百万妇女受到她们父辈的摧残。月月小姐,这些花正以她们诱人的魅力
散发着不同的花香。]
他说着,将陆子月搂在怀里,抵近她的脸,[所以你们中国那些理论都是错
误的,就像你们对性的看法一样,其实每个女人都有每个女人的味,尤其是母亲、
姐妹和女儿。]
[墨哈先生――]陆子月想推拒又怕陆子荣下不了台,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
却看到陆子荣已经和阿兰扭在了一起。
[月月小姐,我知道,你们中国人接受不了这些,可你不能不承认,性是男
女交流爱的必要手段,人的性需求就和人饥渴时需要食物一样,以前人们注重于
生殖和繁衍,可随着社会越来越发达,经济条件越来越好,人们逐渐地忽视了性
的生殖和繁衍功能,而逐步以享乐为主要目的,男女之间就逐渐转化为情感愉悦
和身体愉悦,所以性交流就是男女相处的唯一方式。]
[地理文化不同,道德观念自然有着区别。]陆子月搪塞着,包括墨哈伸下
来的动作。
[呵呵,中国太落后了,性的价值不仅仅局限于夫妻,中国有句话叫喜新厌
旧,再好的东西也只是一时的新鲜,月月小姐,你能保证你的先生只对你一人感
兴趣?]他的眼睛灼灼有神,使得陆子月不能不承认墨哈先生说得有道理,[在
我们那里,每个人都有家庭以外的自由,只要彼此喜欢,男女可以随意发生性关
系,甚至夫妻一起共同参加性游戏,更何况还有来自家庭内部的诱惑,母亲的纯
熟、女儿的生涩都让人流连忘返。]他的手爬进了陆子月的裤子里。一股特有的
香味沁入陆子月的鼻腔里。
[你们中国女人浸润了丰富的儒家文化,含蓄而羞涩,更有独特的味道。]
墨哈双手解开了陆子月的裤子,熟练地扒下来。
[墨哈先生,你是不是见过了许多女人?]
墨哈停下手,看着陆子月,[不瞒你说,我从13岁就经历过女人,在世界
上游荡了二十多年,每到一地,都会品味一下当地女人的风味,但尝得越多,内
心里越会产生一种遗憾,]他在陆子月的内裤里摸着,像一条灵动的蛇感触着女
人的一切。
[你尝遍了世界各地的女人,还有什么遗憾?]陆子月不解地问。
墨哈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蹲下身,两手扶着陆子月的臀部,一点一点地往
下褪着,他两眼直直地看着陆子月浓密的卷曲阴毛,喜爱地抓在手里。
[直到有一天,我才如愿以偿。]他满意地分开陆子月的阴唇,看着鲜红的
嫩肉。[密斯――月月,你的性器虽小,阴唇不厚,但颜色纯正。]他的手轻轻
地剥开陆子月的阴蒂,[这里长的更是小巧。]说着按在那里。
陆子月轻轻地[啊]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忍不住想看墨哈时,却
迎来墨哈热辣辣的目光。
[你刚才说如愿以偿――]陆子月想知道墨哈的经历。
[你要告诉我你的感觉。]墨哈提出了要求,跟着扒开她的阴唇。
陆子月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尝试着和自己的母亲去旅游,有一天在撒哈拉沙漠,那是个非常宁静的
早晨,我们躺在沙滩上,沐浴在清晨的一缕阳光,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丛林里,一
对努比亚野驴正在交配,两只成年的野驴肆意地追逐着,嬉戏着,当公驴那又粗
又长的巨屌伸向母驴时,我看到母亲的眼神有点异样,我兴奋地握住她的手,就
那样很自然地,我们学着野驴交配了。]
[你是说你和你母亲?]陆子月惊讶地看着他。
[是不是不可思议?]墨哈嘻嘻地笑着,[那野驴是那么剧烈,他们四蹄蹦
跳着,追逐着,发达的性器让人既羡慕又嫉妒,]他的眼神充满了诱惑力,陆子
月想象得到那个早晨,墨哈肯定也是这样的眼神,[我的母亲,两眼放光地盯着
它们,嘴里不住地啧啧称奇,我忘情地把手搭在母亲的肩上,却得到她的默许,
就那样我学着野驴骑到母亲的臀上。月月,真的很刺激,很high。]
[啊――墨哈。]陆子月不由自主地扭起身子。
[和母亲是我梦寐以求。那天我们还尝试着――]他似乎沉浸在那波澜壮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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