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我吧。我的身体,就是留给你的啊。你小时候不就偷偷玩过么。现在我长这 么大(5/7)
乱的禁忌,除了因为对亲人的愧疚外。还有更多其他的原因。
一方面,他逐渐长大,优厚的家庭环境和丰富的社交圈决定了他逐渐可以光
明正大的结交女孩子,从第一个品尝的女孩子开始,他开始逐渐过上了那种刺激
的满足的生活:我要谁,就是谁。另一方面,他也逐渐意识到,自己的一切资
本,在根本上,都是叔叔和爷爷给的。他绝对不能惹怒叔叔,所以,他也绝对不
能对叔叔的前妻,或者叔叔的女儿,有任何非份之想。
叔叔,就是权力的象征。
他敬畏叔叔,更爱戴叔叔。
但他更需要的,是权力带来的一切。
尽管三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叔叔和他有一番推心置腹的长谈,约束他来
美国读这个体育管理系硕士学位。他收敛了三年,中间没有回过国,低调而平
静,不挥霍、不喝酒、不抽烟、不飚车,更不碰毒品。除了谈了两个女朋友满足
一下欲望,他甚至都没什么社交生活,读书也算刻苦,每天都晨练,将自己在少
体校时代就锻炼得出众的身材磨砺得更加棱角分明。仿佛在国内的那个纨绔「石
少」和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普林斯顿的他,就是一个有教养的普通的体院
留学生。有些小钱却不暴富,有些情调却不胡闹,有些嗜好却不过分。努力在这
里完成自己的学业好回国开创什么事业一般。
但是他知道,回国后,一起都不会有什么本质的变化。
他要谁,就是谁。
叔叔,就是权力的象征。
他敬畏叔叔,更爱戴叔叔。
他需要权力带来的一切。
但是他就在刚才,是自己印象并不深刻的新婶婶,带着哭音打来的一个越洋
电话:叔叔石束安,被捕了。
首都北山别墅区。
石琼抱着自己一对赤脚,坐在沙发上,正在暗地里冷笑生气。但是看着自己
那十根可爱玲珑的脚趾和刚刚卸了指甲油的光滑脚指盖,又忽然心里欢喜起来,
自己满脑子都是得意且荒谬的念头:「我的脚趾真是漂亮,幸亏小时候长跑练到
一半不练下去,改去练游泳了,否则脚趾天天磨损,怎么会那么漂亮,那么糯糯
的,樱樱就夸我的脚好看。死男人们应该都想摸吧,……嘻嘻……我谁都不给摸
……爸爸的事?哼,爸爸管我什么事?」
她就这么穿着丝绸质地的少女吊带连衣睡裙,曲着膝盖,抱着赤脚坐在那里,
仿佛只是在消磨时间。虽然胸前最完美的碗型曲线被遮挡了个严实,但是那柔美
光滑的肩膀,却整个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泛射出奶白色的光晕;那少女的圆臀,
也在曲膝抱腿的动作下,越发圆润清晰得展现着可以让所有男性荷尔蒙狂暴分泌
的曲线。如果有个男人,这个时候进来,看见这幅少女最是青春火辣魅力四射的
场景,不管怎么掩饰,只怕都会难以抑制自己对这具女孩子几近完美的曼妙身体,
产生欲望和遐思。
不过这屋里现在是绝对不会有男人进来的。只有三个女人。除了石琼,对面
的两座侧对着的酸枝木客座沙发上,对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这个世界上,石琼
最爱的女人:她的妈妈。一个是这个世界上,石琼最讨厌的女人:她的后妈。
「真是恶俗而狗血的剧情……」,石琼一边拨弄赏玩自己那最得意的赤裸脚
丫,一边想。
本来,至少在外人眼里,她有着几近于完美的幸福家庭。那风度翩翩的政治
明星父亲,那气质优雅的大家闺秀母亲,和一个高大英俊、帅到让周围女孩子喷
血嫉妒的堂兄,他们都那么的疼爱宠溺自己;就连偶尔去拜访的爷爷,这个周围
所有人似乎都很尊敬、甚至有些畏惧的沉默老人,在看见自己时,也也会露出所
有爷爷奶奶一样的,疼爱宠溺孙女的天然笑容。所有人,都把自己当做掌上明珠
一般捧在手心里,从小到大,无论自己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们都会尽量满足自
己;无论谁想要接近自己,他们都会警惕得把那个人查个底朝天。在首都市北半
山的高尚住宅区,有着自家的单栋别墅,读着首都最好的小学、初中、高中。直
到今年才19岁,却已经随着即将接任外交部副部长职位的父亲石束安,去过1
2个国家旅行。
「我要什么,就有什么。」石琼已经习惯了。
直到四年前,自己还在首都读高一时,一天晚上,母亲和父亲让堂兄回避了,
郑重其事的找她,进行过一次「成人谈话」。两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亲人,用
那么得体却那么陌生的声音,告诉着她一段在她看来即晴空霹雳又狗血可笑的剧
情:
父亲说,他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和一个戏剧学院刚毕业的女孩子发生了
「感情」,父亲和母亲都强调,父亲向母亲表示了歉意,并希望能够努力挽回婚
姻。但是母亲考虑了各种因素,认为这段婚姻无法延续,也强调她认为父亲和那
个年轻女人「也是真爱」,所以决定和父亲离婚。他们都「表示很遗憾」,他们
都「依然并永远爱女儿」、「互相之间也依旧是朋友」,但是父亲将组建新的家
庭。他们希望自己可以理解,并且「可以适应新的家庭关系」。他们也都尊重她
的「个人选择」,可以留在首都跟着父亲,也可以跟母亲一起去回河西省生活。
石琼觉得很好笑,不仅仅是嘲讽,而是她是真的觉得很好笑。因为她能清晰
的感觉到,父亲和母亲,就像他们对待他们婚姻的态度一样,如同一次外交谈判,
在和自己用着话剧台词一般的语调,叙述着家庭的裂变。她明白,在父亲母亲眼
里,自己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娇惯坏了的无知少女,也许是个天真纯洁的小公主。
却选择性的无视了在这种家庭背景长大的她,其实早就看穿了很多东西,远
远比他们想象的成熟。
父亲母亲没有骗我,父亲应该的确是向母亲表达了抱歉和挽回的期望,但是
父亲说了半天,只是为了「挽回婚姻」,绝对没有「挽回爱情」的意思。「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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