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杀心(2/6)

    贺渊冷冷道：“就因为他挡了你的路？”

    昆咎笑笑：“你大概没察觉到，我试探过你，你次次不露半点动摇，不过也许陆浩死了的话，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可以趁虚而入呢。”

    “我为了你杀了这么多人，算不算证据？”

    只是如果娘知道昆咎的计划，那她对爹……

    同归于尽。

    他冷眼看着昆咎，昆咎慈爱地笑着：“”可惜渺渺不在，我也许久未见她了。”

    “你没有证据。”昆咎没有理由骗他，但对昆咎这种人，贺渊还是保持怀疑。

    王灯王烛不知道昆咎的真面目，两人行了礼，一个给昆咎搬来椅子，另一个匆匆去端茶，昆咎看了他们一眼，轻轻对贺渊招招手，贺渊很亲昵地凑过去，昆咎在他耳边轻声说：“小渊知道吗，我是你的外祖母。”

    此时提起贺夫人，是赤裸裸的威胁啊。但是，贺渊缓缓露出一个微笑，半是试探半是挑衅：“昆先生既然想念娘，我便陪先生回去吧。”

    这时王灯端了茶放在桌上，贺渊道：“你和王烛先出去。”

    昆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间：“你竟先问他吗……你本就是毫无上进心的人，尤其是陆浩出现之后，变得没有一丝一毫野心。这本来无伤大雅，但是，你的血脉必须传下去，陆浩很碍事。”昆咎发自内心的遗憾，“我就应该早些杀了陆浩，如今你们处处谨慎，我人手有限，没了下手的时机。”

    昆咎微微一笑：“小渊，这可是怪你，你太喜欢他了，甚至容不下旁人，若你纳上几门妾室，他也没必要去死。”她微微叹口气，“你精通医术，我还真找不到能让你察觉不出的催情药，不然只是有个后代倒是简单。”

    她并不慌张：“你早都猜到了？我哪里出了疏漏？”

    王灯王烛听话地下去了。留下贺渊和昆咎两人相对无言，昆咎似是要和他比耐心一般，一直慢悠悠地饮茶，贺渊冷淡道：“想说服我去当皇帝？”

    “首先为了给杀害五皇子创造时机，我们人手有限，皇上的注意力都在镇北军，所以姜歧那边才有机可乘。我本来打算一石二鸟，陆府出事后趁乱带走陆浩威胁你，没想到那用来嫁祸的虎符竟然被陆家的人发现了。后来我让王雁伪造圣旨，下毒杀他，可惜我没想到陆浩出身将门，竟然精通岐黄之道。”

    贺渊心底翻江倒海，面上却并无波澜：“你为何这么执着地要杀阿浩？”

    贺渊冷冷道：“既然如此，你不如找个姑娘让我爱上她，就像我爹和我娘。”

    昆咎似是服软了：“差点忘了，小渊你还忙着呢，那我先走了。”她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未动，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贺渊。

    昆咎的身份，真的是燕王府的把柄吗？还是他们共同的把柄呢？贺渊的身份若是暴露，她的复国大业岂不是会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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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谈不拢，贺渊也懒得费劲，问：“沈太妃是你们的人吧？”

    “何以见得？”

    贺渊瞳孔一缩，果然，他猜对了！

    “你要杀阿浩为何还要陷害陆将军？”

    贺渊想起娘说要给玉符开光拿走了玉符，至今并未拿回。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娘虽然似乎知道她自己的身份，但还是护着阿浩的。

    昆咎见他久久不语，温和道：“小渊，你得好好想想你身上的血脉。”

    昆咎闻言一笑：“那个玉符倒是惹了不少事，那本来是空心的，放了些能让我的鸟儿们追踪到的饵料，只是为了掌握陆浩的行踪以防万一。南狱之事过后，渺渺知道我想杀陆浩，以为我在玉符里下毒了，把它拿走了。”

    贺渊沉默一会，还是答了：“你送给阿浩的玉符是昭朝风格。”

    “把人当棋子用完就扔的只有你们了。”

    “我若有子嗣，当今根本不会认下我们！”

    昆咎略略惊讶，她没想到贺渊竟然已经看出了她的目的。心细机敏，遇事不乱，倒是当皇帝的好料子。

    贺渊沉默片刻，他的顾忌太多了，昆咎却没什么顾忌。昆咎要是宣扬出他的真实身份，逼他造反，他也不可能乖乖被当今抓起来。

    “在这一点上计较没有意义，小渊，便是那狗皇帝死了，你也不打算留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