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轻吻(3/4)

    公羊旗愣了一下。自贺渊昏迷,他们有段时间断了联系,后来阿浩就不叫自己旗哥了,他还以为阿浩对这个称呼有意见呢。不管怎么说,他也比阿浩这小子,大了一个月!

    马车到紫辰楼的时候,还是迟了一点,进了包间,贺渊几人已经到了。

    这几个人都是贺渊昏迷之事来看望过他的太医院同僚,以前在太医院来往频繁,陆浩自然认识。

    但是在这些人记忆中,陆浩是不认识他们的,于是贺渊向陆浩眨眨眼,装模作样的介绍了一番。

    他先指了指离他最近的,衣着考究的青年:“太医院副使柴树,旁边的瘦子是大使曾修言。”最后一个人主动站起来,笑得特别贼:“在下太医院大使洪华歌。”

    没等陆浩回礼,这三个人跟排练好了一样,特别齐整的行礼:“见过弟媳。”

    强烈的既视感让陆浩反应特别快:“叫弟夫。”

    贺渊把他拽到椅子上坐好:“谁是你们弟弟啊!”

    有其他人在场,陆浩就没提程姣歆的事,想着一会回了贺府单独说给贺渊。

    菜已经上齐了,几人装模作样的寒暄一会,很快就暴露了本性。

    洪华歌某些地方和公羊旗那逗比三人组特别像,他第一个问:“陆兄啊,你和洊至是怎么看对眼的?我一直没好意思问他。”

    “你哪里不好意思了?”贺渊吐槽。

    陆浩照搬着贺渊给皇上的说辞胡扯了一通。

    这三人信以为真,柴树感叹:“听闻陆兄一向风流,为了洊至浪子回头了真是感人肺腑。”

    贺渊没忍住,从椅子上直接笑到了地上,陆浩没好气地把他拉起来,解释道:“什么风流,都是传闻,都是传闻。”

    倒是曾修言还比较沉稳,换了个话题:“听闻最近朝堂不安啊。”

    柴树点点头:“我父亲猜测说皇上似乎想扩兵。”陆浩瞅了他一眼,他之前与柴树不算深交,现在看他的说辞,莫非他是詹士柴悌的儿子?他看了贺渊一眼,贺渊点头。

    果然是,柴悌的儿子跑来当太医,也是有趣。

    洪华歌随口问陆浩:“陆兄可有什么消息?”

    陆浩回忆了一下:“父亲近来生我的气,我未曾听父亲说什么,但是父亲上回出征右腿伤到了筋骨,需要静养,今日我却看见父亲在演武场耍大刀,想来真有些问题。”

    曾修言也道:“大敌突尼解决了,却还要扩兵,大约还要征战啊。”

    柴树摇摇头:“父亲也是猜测罢了。”

    菜也吃了一些,五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齐王酿上,也不聊天了,纷纷倒酒。

    酒液清澈透明,陆浩尝了一口,味道醇厚,满嘴留香,他赞了句:“名不虚传。”他想起二哥陆明似乎提起过齐王酿,“这酒后劲极大,你们适度……”

    话音未落,一壶酒已经完了,陆浩看其他四人兴致勃勃,便不再多言,沉浸在美酒佳肴中。

    一个时辰后。

    众人的酒量已见分晓。

    最差的是柴树,已经吐的天昏地暗。洪华歌倒在地上,不时哼哼两声。贺渊虽好酒,但是贺院使和贺夫人一向不许他多喝,此刻倒是尚在桌子上,就是已经熟睡了。

    陆浩这身体纵横花丛,身经百战,此刻也有点飘。最厉害的是曾修言,目光清明不说,几人还剩下的两壶齐王酿,都进了他的肚子。

    陆浩只好唤阿山进来:“阿山,去结账。”搬山忙道:“陆少爷,少爷已经提前付过了。”

    合着这厮一开始就打算不醉不归啊。

    陆浩指挥柴树的侍从把柴树扶上马车。但曾修言和洪华歌出身寒门,并无马车相送,陆浩问曾修言:“曾兄,可知洪兄家住哪里?”

    曾修言边抓紧时间吃最后的菜边含糊地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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