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归处(2/5)

    “我并不是不相信你。”陆浩立即解释。

    许久，陆浩才哑着噪音道：“你还真是擅长说漂亮话。”

    陆浩说起父亲突然把他赶出陆府，贺渊柔声道：“既然大哥建议你先出府，那就不用多想了。”

    他转过头，直视陆浩的眼睛，认认真真道：“不是以贺家人的身份，只是我贺渊，是你的家。”

    贺渊握着他的手一紧，含糊道：“说什么呢？”

    陆浩突然想起一事，笑道：“不知墨湘姐现在在何方？”他俩真正的初恋张墨湘，原是贺府的侍女，比贺渊大五岁，她十六岁时，得贺夫人开恩，送出府嫁人了。贺渊当时面皮薄，没好意思打听。

    “姐姐最近可好？”

    可能是现在气氛太放松，陆浩脱口而出：“洊至，你可有龙阳之好？”

    陆浩偷偷看向贺渊：唔，那他要不要试着追洊至？

    他一直觉得，他和洊至，没有半分可能，原来是他想岔了？

    陆浩静静等他想好。

    路过的一个书生惊恐地看着他们。

    今晚洊至能出现他已经喜出望外了，至于之后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陆浩一想也是，到底是他心存侥幸。就算洊至有可能喜欢男人，和洊至会喜欢他也是两码事。

    贺渊抓抓脑袋，一脸纠结：“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想说。”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反正洊至又不喜欢男人。

    陆浩握住他的手。

    陆浩更是纠结。

    贺府离燕王府有大约半个时辰的路程，两人都不急，走得慢慢悠悠。

    贺渊这才精神起来：“自是真的。”他又向陆浩伸出手：“跟我回去吧。”

    陆浩见他眉头皱起，好笑道：“也不用如此在意，车到山前必有路啊。”

    陆浩莫名其妙的欢喜起来。他这时才注意到，贺渊一身粗布青衣，并不合礼制。他大约从城北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更换，便出来寻他了。

    贺渊突然看向贺府的方向：“阿浩，也许你觉得无论是贺府、燕王府还是陆府都不是你的家了，但是，我是。”

    那青衣青年的面容再熟悉不过，可他胸中对那青年所产生的感情却陌生得叫他恐慌。

    贺渊没有松手，一直用右手拉着他，陆浩落后贺渊半步，感觉到那枚鹿扳指微微搁着他的手，贺渊似乎从未把陆扳指取下。

    都已经到了这里，贺渊提议去街市转一圈，陆浩自无不可。

    陆浩轻轻勾起嘴角。

    贺渊是骑马从城北赶回来，几个侍从都让他打发去找陆浩了。

    贺渊看他一眼，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道：“问我还不如问你自己。”

    哎等等，他喜欢洊至，那理论上洊至可能有断袖之癖啊。

    但是回到燕王府的路都很繁华，骑马容易伤人，贺渊便牵着黑红色的马，两人走回去。

    贺渊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抱歉，说得太奇怪了。”陆浩笑着摇摇头：“你既然这么说，我可就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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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渊无奈道：“你不知，我亦不知。”

    贺渊亦是想起之前陆元调查的案件，他思忖了半天，才道：“可既然大哥不希望你参与，我们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陆浩怔了片刻。

    这匹马贺渊骑了有五年，很熟悉贺渊，马儿有灵性，甚至也格外亲近陆浩。

    若按这个思路，他喜欢洊至，洊至岂不是只能当自恋狂了？

    陆浩看着他，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洊至大约是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去燕王府了。

    陆浩点点头：“只是我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贺渊点点头：“姐姐住在胡府，与往常也并无区别。”

    陆浩也没指望他知道，自顾自道：“说来也奇怪，墨湘姐温柔贤惠，安恬晴当年还是很小家碧玉的，程姣玥落落大方，你到底喜欢哪一种类型啊？”

    两人并未买什么东西，只是东看看西看看，说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