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生辰(4/6)
半刻钟之后,所有赏赐才送进去。赵进恭敬道:“明日巳时乃吉时,奴才到时候来接燕王您还有王妃、世子进宫。奴才还要去伺候陛下,便告退了。”
贺院使应允,赵进一众便又匆匆走了。
等外人离去,贺院使便转过头:“你们几个继续玩。”说罢,便施施然走了。
贺夫人温声对几个青年道:“知道你们有很多想问小渊的,无妨,尽管问吧。晚膳还没吃好吧?别饿着了,快进去。正好酒楼的厨子还没走,我再让他们做些。”
贺夫人也知道自己待这孩子们不自在,便下去催促庖厨了。
院子里一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贺渊想了想,问陆浩说:“他们为啥叫我齐哲渊?”
陆浩思索了一下:“你比太子小一辈,看来是轮到哲字辈了。”
没想到最不冷静的是柴树,他抓狂道:“重点是这个吗?”他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样子,猛然大声说话,还把自己呛住了,边咳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洊至,你怎么成了皇室血脉?”
孙景泰拍拍他的背,让他顺顺气,转头问贺渊:“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看你刚才的反应,应该早就知道了?”他回头看看其他几人,见几人俱是迷惑不解,唯有陆浩对他歉意一笑。
贺渊自是要把这事告诉几位朋友的,他先道了歉:“抱歉,怕牵连到你们。”陆浩替他补充:“今日之事我们只是有些猜测,不敢确定也没提前知会你们。”
赵朗竹摇摇头:“这种事我们当然不会怪你,只是,”他见气氛凝重,故意插科打诨,问贺渊,“你怎么就告诉阿浩了?”
陆浩笑笑:“当初洊至无故昏迷,我见他明显知道原由却又不告诉我,缠着他说的。”
他又不能说因为自己和贺渊就是一个人,洊至才如此信任他,只能编了几句,也省得洊至说漏嘴。
贺渊知晓他意思,边顺着话头道:“哪算得上缠着我,只是我见你担忧,才告诉你。”
柴树气得翻了个白眼:“这时候就收敛点吧。所以当时洊至你昏迷是陛下发现了你们一脉的身份,警告你们?”
贺渊看了陆浩一眼,陆浩示意他来说,贺渊才道:“我也是昏迷醒来后父亲才告诉我,我祖母是青楼女子,先帝还是太子时与她育有一子,先帝驾崩后,奶奶隐姓埋名,后来当今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寻到我们这一脉。”
石和禹大张着嘴:“竟然有这等奇事。”
孙景泰见他大脑空空,只好自己问:“既然当今忌惮你们这一脉,为何又封了王?”
柴树到底是太子府出身,懂些政事:“你忘了皇上近来想借扩兵之事收回兵权?如今大乾国富民强,这事本无错。兵部尚书只能说旧例乃先帝定下,以孝道威胁当今,今日寻回先帝血脉,是大孝,白尚书还能说什么?”
步韦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直言道:“燕王一脉出身不高,加上当今登基多年,也不怕帝位不稳。用燕王换个兵权,稳赚不赔啊。”
贺渊也笑:“更别说直接把我封了世子。”
曾修言闻言一震:“当今这是,直接要断了你们一脉啊。”
贺渊毫不在意:“若非如此,那位怎能放心啊。”
众人明白了事情始末,皆是沉默不语,牵扯在皇家纷争中,前路茫茫啊。
陆浩见状,安慰道:“洊至是皇室血脉这件事不可改变,放到明面上,一举一动都在世人眼中,反而没了性命之忧,倒是荣华富贵,唾手可及。”
贺渊也笑:“燕王世子,贵不可言。”
这话说的有理,公羊旗向来没心没肺,他晃晃手里的玉扇:“我朋友是燕王世子,说出去真有面子!”
柴树一敲公羊旗的头顶:“最后晋升阿浩那道圣旨也是蹊跷啊。”
陆浩摇摇头:“无非是把我和洊至绑在一起,世人若都知燕王世子不好女色,当今的位子才没人觊觎。”
柴树皱眉:“你想的简单了。陛下这是暗示陆将军站在他那边了!”
陆浩一惊,陆将军本是中立的,可如今陛下借燕王破局,又紧跟着下了晋升他的旨意。旁人眼里,陆浩和燕王一脉关系亲密,陆府自然也会站到陛下那一边,这下陛下便能借了陆将军的势,甚至逼陆将军站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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