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东施的面具(2/4)

    我惆怅地望着红鹤楼底下人来人往的风景。没错,这家酒楼的名字就是这么山寨。在我比较着琳琅满目的食店客栈哪家好的时候,蒋公子看出了我的为难,好心地邀我至这家酒楼共进晚餐,顺便畅谈人生,结交朋友。我欣然同意了。

    除保留了传统风俗的活动项目——赏花,品酒,游园——以外,赵大人在自家府上的桃园里设宴,招待各家各府的老爷夫人,公子小姐也会随同父母出行,看表演,赏乐舞,品美酒,尝盛宴,互相吹捧,马屁拍得光溜。席间公子小姐秋波暗送眉目传情,女眷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议论谁家公子更俊,谁家公子有才,男人们聚在一起谈政治抱负,卖弄学识,显示自己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当然不排除某些花花公子哥儿谈论赌钱喝花酒。在我看来,就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大会。

    又是一年桃花节。

    我看着她大摇大摆我行我素地穿过街市——不是说最高境界的美是“美而不自知”吗,丑不自知,对她是幸还是不幸呢?

    让我欲哭无泪的是,后来我才知道我被坑了五十。

    刚刚还说四十,转眼涨了一倍!

    我被人宰了的事是蒋公子告诉我的。蒋公子名昭,字什么就不知道了。此时这人正坐在我对面,张着一口大白牙脸上还有米粒,听说了我的事迹差点喷饭。“他叫你给你就给啦?你都不打听一下渡舟的行价呀?”

    但是为什么如此的……如此的……其貌不扬。

    “没钱。”

    颐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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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激动万分,怀着期待的心情朝底下望去。毕竟这是我进城以来第一个看到的贵府千金。是大家闺秀呢,还是小家碧玉?是闭月羞花呢,还是沉鱼落雁?

    在船坞里思绪飘渺万千不知何处的时刻,船靠了岸。船夫向我张开虎口,其余三指弯曲。我战战兢兢地竖起大拇指,“帅,太帅了。”

    可是居然要我结账啊!一顿饭可以住几天的客栈了啊!

    “八十啦八十,公子你是不是被船颠傻了?”

    最后我挑了挑眉,只说了两个字:

    城里总是这么热闹,人来人往,商贩叫喊,大有清明上河图的意味。蒋公子只顾埋头扒饭大快朵颐,我却惦记着账单食不知味。这家伙好像几天没吃饭似的,据他说他在赌场输光了手头的银子,他爹气不过把他赶出来,等过几天他爹气消了就可以回家了。大概又是一个出手阔绰的纨绔子弟。

    抱歉找不到更委婉的词来形容了。

    “覃公子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女人?没有别的意思啊,刚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是女扮男装……”突然,他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朝我使了下眼色,“看,曲府的小姐,曲大人的千金。”

    作为父亲母亲唯一一个被他们视为累赘的孩子,他们终于摆脱了我大大方方去过他们的二人世界了,哈,哈,哈。

    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听得他这番话,不禁皱起眉头。我思忖着说一点正人君子的说辞来拒绝他。家父再三教导我,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要为人正直,洁身自好,要不为诱惑所动,要在美色面前坐怀不乱,坚若磐石,固若金汤,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糟糠之妻不下堂,吃饭要舔盘子……

    “既然公子没有婚配……一会儿我们去哪儿玩?赌场,青楼?”对方一脸别有深意地冲我淫荡地笑,整张脸写满了猥琐,“不过覃公子去青楼也不大合适,别被当作烟尘女子给买了,那绝对是花魁啊!不过正好也可以去验明正身……”

    “曲家小姐就是全南城的笑话。”说着轻蔑一笑,“长的这么丑还敢招摇过市,还不是仗着她有个做官的爹。诶,说来覃公子可否婚配,长得比女人还美怕是没有女子敢嫁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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