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多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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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两人『和好』以後,每月固定的一夜,子吟也会被带到刑讯楼里,表面上是受着白三少帅的亲自盘查,然而实质上,却是重修旧好的时光。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怒洋看着子吟的笑容,却没想到自己坦率的回应,就能教子吟如此高兴的。

    「嗯。」朱利安便举起酒瓶,对三个白敬了一番:「保重。」

    「你可以让我做的。」子吟低声说:「丈夫为妻子解衣……这是很合理的事。」

    怎麽从前,自己就不曾这样说过呢?

    「……嗯。」

    「不会的。」怒洋便说:「你的演讲,总是有办法说到人心堪里。」

    「嗯。」怒洋并无异议,就只收回视线,迳自的离开了。

    子吟怔了怔,心底不禁升起一点微妙的愉悦和讶异,因为怒洋从来没有这样赞许过自己。

    「怒洋。」子吟看到从沙发上站起的身影,便微微牵起一抹笑容:「你来了。」

    子吟却是探手过去,先一步为他一颗颗的解开扣子。

    卫兵把子吟带到,便沉默的合上门,把房间留给了二人。

    怒洋便默然的看着他,黑眸里满载着复杂莫名的情绪。

    白镇军目光深邃,便定定的看着三弟,说:「跟我向子吟问好。」

    怒洋移开了唇,舌尖舔去唇角的水丝,就把子吟带到内室的床上,双手落在军服领口,正要脱下军外套。

    朱利安曾经以为自己是会一直待在华夏,潜移默化的撩拨他,但是路德的最後一封信告诉他,情况已不容他任性下去。

    「我有些紧张。明儿狱里有一场讲课,囚友让我做主讲。」子吟说:「不过,讲稿已经准备好了。」

    「算。」怒洋垂着长眼睫:「算我赠你的。」

    朱利安在白府借住一夜,便回上海去了。白家三兄弟亲自把他送到火车站,拥抱道别。

    朱利安就无奈的笑了起来。

    提到从前干的糊涂事,多少就有些羡慕从前的放肆,因为他们现在都各有束缚,是不可能再像当年那样了。

    「谢谢。」子吟由衷地笑了,竟彷佛是很高兴的样子。

    「三弟。」白镇军喊了喊他,「回防线吗?」

    作为冯.鄂图家的一员,他有必要维持家族的名誉——

    「礼记。」子吟讪笑说:「只是把内容讲解一次,我怕太枯燥乏味,把人听困了……」

    「怒洋。」子吟凝眸看着对方,看他抱住自己,却是始终再没有亲密的举动,便禁不住问:「我能吻你吗?」

    「既然如此,这餐就是我们为你饯别。」白经国把啤酒瓶都开了,放到了兄弟们,还有老朋友面前:「不知道往後何时能再会……各自保重。」

    「唔……」子吟不由揪紧着怒洋的衣摆,难以呼吸:「怒…洋……」

    其实朱利安心里对武犹留有许多的眷恋,可这横刀夺爱的可能,却是越渐微弱。武和大白稳定,和三白又合好了,他对自己虽是亲近许多,却是毫无情意。

    「这个算勃朗宁吗?」

    「嗯。」怒洋走到子吟面前,就拿出钥匙,为对方把脚枷、手铐解下,视线却是片刻不离的端详着他。

    怒洋垂眼看着子吟,问道:「讲些甚麽?」

    子吟得了自由,就主动上前把怒洋拥进怀里,只因为身高的差异,倒似是他埋入了对方的胸膛。

    「嗯。」白镇军沉声道。

    四人喝到醉醺醺的,忆起往日在军校的往事,便又是怀缅不已。

    怒洋脚步一顿,锐利的黑瞳回视过去:「我去监狱。」

    两人的脸庞缓缓靠近,唇瓣贴上,却只是轻轻的碰触,骤然触及的柔软便让两人都定住,随即才小心翼翼的加深这吻。

    子吟抬起头,温声问道:「一个月不见,最近好吗?」

    怒洋并没说话,却是转过身,就要跟二哥一样自行离去。

    「好。」那冰雕般的俊脸,就因为子吟的态度而生出一点温度。怒洋抬起手,也妥贴地回抱住子吟:「你呢?」

    目送着朱利安的火车开走,三兄弟之间的氛围却又不如先前的融洽,白经国耸了耸肩,先道,「大哥,我回天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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