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十一岁,小学还没毕业(7/10)
国安的人,国安的人比小偷更容易登门入室。」
这一解释无懈可击,齐苏愚眼睛一眨,又咄咄逼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心想,不能再跟着这厉害婆娘的节奏了,她速度快,我就来一个慢速,她
问得快,我索性陷入沉默,沉默了半晌,我开始反击,语气冰冷:「坦白说,国
安怀疑陈子玉跟一个最近破获的外国间谍组织有联系,所以才监视他,调查他,
我进入你家,是工作需要。」
我先把自己处於不败境地,毕竟无缘无故进入民宅,属於犯法,我以工作缘
由,齐苏愚就没敢过於指责了,但她很机警,仍然给予我压力,马上厉声说:
「我要投诉你损坏我家的财物。」
这一招厉害,花瓶不值钱,但损坏财物就是性质问题了,我暗暗佩服这齐苏
愚,换成别人,就要给她弄得不知所措,不得已,我讪讪一笑,很悠闲地翘起了
二郎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怕你投诉,就不会主动上门来承认了。」
「哼。」齐苏愚狠狠的瞪着我,她也明白我有所持。
「从偷听到你和陈子玉的谈话中,我确实可以否定陈子玉跟外国间谍有联系。
不过,我得到的资讯更惊人。」缓过劲来,我恢复了自信,如同刀出鞘,迅速给
予齐苏愚一击。
齐苏愚脸色不变,冷静地防守:「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真的,
都是你的幻想。」
我冷笑:「早知道你会这样说,换成我,我也死不承认,只可惜,事实就是
事实,陈子河杀人,陈子玉吸毒,你两个儿子可没少给你添麻烦。」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齐苏愚防守得滴水不漏。
「你还想跟你儿子乱伦。」我见齐苏愚这么嘴硬,冷不丁戳她的痛处,她马
上脸色铁青,倏然站起,厉声道:「李中翰,你胆敢污蔑造谣,我不会放过你。」
这话可以说连着警告带恐吓,既要指控我,又有别的威胁手段,已清楚表面
针锋相对,绝不给我要胁的态势。
我隐隐有点发怵,这齐苏愚可不一般的女人,是我生平仅见的厉害对手,我
要打醒十二精神,沉着应对,心念急转,我打出了最后一张惶牌:「我有证据的,
齐关长。」心又是一怵,要是这张牌都不管用,那我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什么证据?」齐苏愚冷静问。
我内心紧张,脸上神色自若:「推倒花瓶前,我一直站在你卧室门口,我当
时身上有最新款的手机,我录下了你和陈子玉的对话,拍下了陈子玉推倒你情景。」
「你……你无耻。」齐苏愚朝我咆哮,我的心凉到了脚趾头,她的态度是我
最不愿意看到的,按理说,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中,只会低声下气,哪有更嚣张的
道理,莫非她齐苏愚的权势能通天?
我一阵心惊胆战,心想要糟,这次要死在这婆娘手上,撕破脸皮我就麻烦大
了,此时,我已没了退路,电光火石之际,我只好奋力一搏,想到这,我也猛地
站起,怒声回击:「我无耻,你跟你儿子的事情就不无耻?你想帮你儿子图谋谢
安妮就不无耻?你另一个儿子已经下手杀我了,这也不无耻?」
声音之大,连整间豪宅都隐隐有了回响,齐苏愚那双超大眼睛闪过一丝惊慌,
不过,她旋即冷静,目光阴冷:「你想怎样?」
我暗喜,这表明她想妥协,能做高官自然懂得政治,懂得妥协,「一根筋是
成不了气候的。」这句话是姨妈给我的铭言,我时刻记忆在胸。
深深一个呼吸,我示意齐苏愚坐下,缓和一下紧张窒息得气氛。她果然冷静,
徐徐坐下,气势依旧不减。我沉吟了半晌,平静道:「我来敲你的门,就是要你
答应我三件事。」顿了顿,我观察了一下齐苏愚的表情,断然说:「第一,以后
不准陈子玉来这。」
「我办不到,腿在他身上。」齐苏愚很巧妙地拒绝了我。
我必须要强硬,此时退缩,我就输掉这次交锋:「你可以给保安提出禁令,
禁止陈子玉进来骚扰,你也是业主,你有这个权利,我这样做无可厚非,谢安妮
是我的女人,我不想让她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你知道你儿子有多疯狂,他为了得
到谢安妮,很卑鄙地在谢安妮的酒下迷药,哼,幸亏被我发现。」
齐苏愚知道自己儿子的行径,理亏之下,她嗫嚅了半天也没能反驳我,我察
言观色,放缓了语气:「齐关长,我想喊你做齐大姐,天下没有这样教孩子的,
你这是溺爱,你如果纵容下去,只会害了你两个儿子,我和陈子玉已经达成和解,
他答应过不再骚扰谢安妮,如今他说话当放屁,我也会不择手段。」
齐苏愚一声叹息,冷冷道:「这是陈子玉不对,我答应你不给他来这。」
OK,我内心狂喜,这要是下围棋,那就是得了先手。我克制激动,平静道:
「第二,尽快把陈子河从我身边弄走,最好是像陈子玉所说的,把陈子河送到国
外,这对大家都好。」
齐苏愚冷冷道:「这个不用你管,我可以把陈子河调离源景县。」她心知肚
明,我已经知道陈子河对我下毒手,往后就不会客气,与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不如不见,齐苏愚答应把陈子河调走,就等於同意了我的条件,至於他是出国,
还是到别的省市,那就不重要了。
「第三,我不希望你跟陈子玉发生关系。」说出这句话时,我的语气格外温
柔,像恳求,也像忠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