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位美貌熟妇离去,没敢直视她,但她 的容貌已然令我记忆深刻(4/10)
觉,特别是我亲吻她乳尖那一刻,她第一次开口呻吟,秋烟晚调侃严笛的呻吟像
病人生病似的,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我趁机挺动大肉棒,一点一点地进入严笛的
身体,笑声没了,大家静悄悄地注视着巨物插入肉穴,几经拔插,大龟头已完全
进入紧窄的肉穴中,严笛居然咬紧牙根,一声不吭。
「别听烟晚的,老公喜欢听你叫,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放松点。」我温柔安
慰,一句「老公」陡然令严笛微微颤抖,她松开牙齿,一边微喘,一边点头,我
又吻了上去,双手摸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捏住硬翘的粉红乳尖,差不多了,
我突然下沉小腹,巨物一下子捅进肉穴深处,严笛一声闷哼,表情痛苦,何芙和
秋烟晚紧紧抓住严笛的手,还有小半截肉茎露在外边,我索性一插到底。
「啊。」严笛终于喊了出来,娇躯绷紧,脸色苍白。
我坏笑:「记得严笛你有偷看我和烟晚做爱喔,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也跟我
做爱?」
「有。」严笛猛点头。
大家惊讶,没想到严笛这么老实,都吃吃笑起来,我也乐了,柔声问:「有
没有喜欢我?」
「喜欢。」严笛又是猛点头,像是逼供一样,可我知道,严笛说了大实话,
她的瞳孔清澈无邪,在极度触电般的情况下,她完全是真情流露。
我接着有问:「喜欢我什么?」
严笛左看看何芙,又看看秋烟晚,嗫嚅半天,小声说:「喜欢……喜欢你够
坏。」
「哈哈。」大家哄堂大笑,何芙更是笑得花枝招展,白衬衣里两团高耸抖个
不停,我欲火在这一刻迅速燃烧,从肉穴拉出大肉棒一看,处女血赫然,我冲动
道:「血不多,你觉得可以忍受得话,我就继续了。」
严笛轻应一声,身子逐渐放松,我抱住她的腰肢刚想抽插,何芙突然出手,
在我脑壳敲了个爆栗,怒道:「你这样问严笛,严笛当然不好意思拒绝你,你要
多体贴,血都流出来了,你还想动啊?」
王鹊娉和秋烟晚也跟着数落我,我讪讪一笑,赶紧拔出大肉棒,对严笛好声
安慰,给她盖上毯子,回过头来,可怜兮兮道:「小芙……」
何芙眨了眨双眼,摇摇头:「我困了,要洗澡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去源景,
你也早点休息吧。」
「做爱完了再休息会睡得更香甜。」我哪能心甘,巨物高举,不射一发肯定
会发疯。
「不行。」何芙站起来就要走,我急了,一招「饿虎扑食」将何芙扑到另一
张沙发上,手上疾探,抓住了她的大胸脯,欲要解开白衬衣纽扣,何芙大喝一声:
「你要干什么?」
我置之不理,继续去解纽扣,何芙用力挣扎,劲很大,我有所准备也差点被
推开,可我已非同往日,剽悍的姨妈都被我制服过,何芙就更没问题,双臂一紧,
将何芙用力抱住,身躯双腿全压了上去,那阵势,跟同敌人进行你死我活的搏斗
一样,何芙挣扎着尖叫:「啊,我生气了。」
我冷哼:「在外边你官比我大,在家里,我是你老公,敢不服从,我就来硬
的,以振夫纲。」
何芙大喊:「你住手……你弄痛我了……」
我嘿嘿冷笑,一个扳转,将何芙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沙发上,再闪电般反
剪她双手,身子压在她上,嘴上恶狠狠道:「何止弄痛你,我还要强奸你,把你
弄爽。」
严笛,王鹊娉和秋烟晚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
出一手抓住何芙的白衬衣,用力一扯一拉,「嘶,嘶」两声,白衬衣应声裂开,
露出雪白肌肤,性感的蕾丝乳罩挂在娇躯上,何芙拼命挣扎反抗,一声厉喝:
「中翰,你疯了,你敢这样对我?」
我冷笑:「你看我敢不敢。」手上力大无穷,将何芙反剪的双手紧紧抓牢,
不给她挣脱,秀发已披散,香汗已淋漓,挣扎了半天,身手矫健的何芙居然还没
有气喘,可见她的功力不浅,我乘她换气,劲力短暂消失的一瞬间,又腾出手来
抓住何芙的裤腰,猛地一扯,黑长裤竟被我硬生生撕裂,雪白挺翘的肉臀赫然入
目,一条性感的小内裤令我血脉贲张。
「啊。」何芙尖叫,雪白屁股乱扭,我紧紧压制住她,亢奋不已:「哇,好
下流的内衣,好透明,大家看看一本正经的何芙居然穿性感内衣,屁股很翘嘛。」
猛的低下头,在雪白臀肉上咬了一口,扭头大喊:「烟晚,快把严笛的高跟鞋给
小芙穿上。」
秋烟晚在发愣,我怒吼一声:「快点。」
秋烟晚吓了一大跳,急忙从沙发下来,捡起两只漂亮的高跟鞋来到我身边,
「李中翰,你……你等着……」何芙不敢乱踢,怕踢中秋烟晚,静静地让秋烟晚
把高跟鞋穿紧双脚里,我看了看,更亢奋,巨物顶到何芙的股沟里,手一拨,将
小蕾丝拨开,粗大的龟头迅速插入,天啊,好泥泞,润滑顺畅,大肉棒得以长驱
直入,一路插到何芙的子宫口。
何芙尖叫:「啊,你变态啊,这么粗应该放些口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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