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小孔出水,坐在上面很舒坦,(6/7)

    走到岑筱薇身边,笑着扶起她,挨白颖坐了下来。

    「好了,没事了,筱薇。大家不要拘束,接着吃,开心点,」母亲出言相劝。

    刚才郝叔一声「诗芸」叫得那么热乎,让我听了都起鸡皮疙瘩,不禁犯起浑

    来。区区一个家宴,母亲为何那么较真,非得安排岑筱薇坐在固定位置上,这里

    面到底有何用意?还有,为什么郝叔一开口,原本兴高采烈的岑筱薇,就像一只

    斗败的母鸡,没了生气?

    我百思不得其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了一个晚上,都没答案。

    第九十八章

    走下床,我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寒气。从楼上窗户,时不时传来

    女人隐约的嬉闹声,应该是母亲和妻子她们。一个小时前,母亲打来电话,把正

    在床上休息的白颖叫去她房里搓麻将。

    看看时间,已十一点左右。我穿戴整齐,出门,上楼,来到母亲的厢房。还

    在门口,便听到「哗哗」的麻将声和几个女人的笑语声。我仔细辨听一会儿,当

    中没有妻子的说话声,不禁心下纳闷起来。

    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很奇怪,母亲她们打个麻将,却把门被反锁上。

    于是,我不得已敲门。连敲三下,才听到母亲一口地道吴侬软语询问:「谁

    呀…」尾音拖很长。

    「妈,是我,把门开一下,」我清了清嗓门。

    「哦,原是左京呀…」母亲朗声说。「小文,把门开一下,让左京进来。门

    不要锁了,打个牌,锁什么子门呢。」

    母亲话音刚落,一个俊俏的小保姆,为我打开了门。

    我朝屋子里望去,只见大客厅中央,母亲、何晓月、王诗芸、吴彤四个女人,

    围在一张麻将桌前,独不见妻子身影。

    「左京,你还没睡呀,」母亲看向我。

    「睡不着,起来走走,」我笑笑。「妈,白颖呢,她不是来和你们打麻将了

    吗?」

    「哦,颖颖啊,」母亲嫣然一笑。「小娃哭得厉害,她刚进去育婴室喂奶,

    你便来了,所以没看见她。」

    母亲所说的育婴室,就在厢房里面,和主卧相邻。两道门前面,一座锦绣的

    落地屏风矗立着,看不到门前状况。

    正在此时,白颖怀里抱着左翔,从屏风后面出来。

    「呀,你来了呀…」妻子高兴地说。「翔儿饿了,我给他喂了奶,抱他走走。」

    「男孩子就是淘气,刚喂饱没多久,又要吃妈妈的奶了。我看呀,翔翔长大

    了,一定随左京,」母亲附和。「你看咱家宝贝静静多乖,你刚进门奶了几口,

    一直睡到现在。」

    「妈,瞧你说的话,」白颖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翔翔长大,不随左京,

    要随谁呀。」

    说话间,郝叔穿着一件金色的锦袍睡衣,嘴里叼只烟斗,从屏风后面缓缓出

    来。

    看见我,郝叔生硬一笑,大咧咧说道:「你来正好,咱爷俩很长时间没一块

    喝酒聊天。今儿个凑巧,朋友送了瓶百年纯酿的茅台佳酒,借此良宵美景,咱爷

    俩痛快喝几杯。」

    盛情难却,我推辞不过,只得唯唯诺诺应承。

    郝叔吩咐保姆取来酒和两个杯子,烧了几个精致的下酒菜,随便在茶几上摆

    开台子,便与我对酌起来。

    「左京,你不是不喝酒么,什么时候学起喝酒了,」母亲停下手里的麻将。

    「听妈妈话,不要喝,和颖颖早点回房休息。」

    「哎,萱诗,我们爷俩兴致正高,你不要来败兴啥,」郝叔板起脸。「男子

    汉大丈夫,喝点酒,有什么关系。来,左京,咱们干了这杯!」

    我看向母亲,她正垂着头,专心出牌。我又看向妻子,她站在吴彤身旁,边

    哄着怀里的婴儿,边指导吴彤出牌。见她俩意见不是很大,我随即举起酒杯,与

    郝叔碰了一下。

    一杯酒下肚,胃里翻江倒海似的,滋味很难受。郝叔又斟满一杯,送到我手

    里。

    「你叔叔我,除了喝酒厉害点,其它真没什么本事,」郝叔说开了话。「不

    过,几年官当下来,我总算明白一个道理,什么本事都没会喝酒管用。不是我吹,

    今天我能坐上龙山镇第一把交椅,全靠喝酒练出的海量气度。你要学学我了,多

    喝酒,多跟别人应酬交际,这样才会聚拢人气,事业才会蒸蒸日上。」

    「郝爸爸,你别教坏人家老公呢,我可不依,」白颖嘟起小嘴。「我最讨厌

    满嘴酒气的臭男人,你呢,最好也少喝点酒,免得老惹妈妈不高兴。」

    第九十九章

    「左京,听到了吗?我们女人都讨厌满嘴酒气的男人,你可千万别跟你郝叔

    叔学,」

    母亲抑扬顿挫地说。「喝酒伤肝,你郝叔叔喝酒厉害,那是他从娘肚子学来

    的天赋,你学不会,也不要去学。」

    郝叔哈哈一笑,说:「我才刚起个头,你俩倒好,倒戈相向了。算我说错话,

    自罚一杯,向二位赔罪。」说完,郝叔一饮而尽,舔舔嘴巴。

    我握着手里的酒杯,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放到了口边。

    母亲摇摇头,对白颖说:「让他爷俩喝吧,咱们甭管了。」

    白颖没好气瞪我一眼,嗔说:「爱喝喝吧,满嘴酒气,讨厌死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向妻子投去讨好的笑脸。「要是说话不算话,

    回家甘愿受罚,任老婆大人随便处置。」

    第二杯酒下肚,我快要撑不住了。不过,冲郝叔那句牛气冲天的话,我决心

    和他开杠。哪知第三杯酒刚沾一口,我脖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模模糊糊中,我听到郝叔叫我的声音,接着传来妻子的柔声呼唤,还有母亲。

    然后,有人背起了我,放在一张暖和的床上。我头昏脑胀,一沾床,便沉沉睡去,

    对之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时,白颖刚下床,穿着一件透明的吊带睡裙,坐在梳

    妆台前补水。

    「你总算醒了,谢天谢地,」白颖回头看我一眼。「要你别喝,你偏要喝,

    现在身子难受吧。唉,自己爱讨苦头吃,真拿你没办法。」

    「好老婆,别坐在那里发牢骚了,快给你可怜的老公倒杯水来,渴死我了,」

    我哑着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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