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肉穴在外型上,除了肥瘦,很难看出其他的差别来(2/7)

    地迎合着深深浅浅的抽插,一颗头在枕头上疯狂地滚来滚去,一只手在翠芬的胸

    到锅里,不知怎地,脑袋里就突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来,「那些话也有些道理,

    凤不注意,手飞快地溜到她的胯里也摸了一把,满手黏黏滑滑的,「你流的才是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吧!都是些有心无胆的狼哩!」翠芬说,一边将碗筷收

    「得了吧!俺又不是十七八的黄花闺女,什么样的没见来,还唬俺哩?!」

    「这有甚难处?再倔的牛犊子,调训过来了,还不是顺着犁沟儿跑?」彩凤

    眼,还没睡踏实。

    四壁不停地往外渗水,越来越粘滑不堪。

    「妹子,你开的甚玩笑哩?!」彩凤只是笑,不知晓她又在打甚主意,「俺

    去,莫得事哩吧?姐夫还打你?」她担忧地问道。

    彩凤一碗饭还没吃完,一时在边上扯了闲话来说:「今早俺到河边去,遇见金狗

    「横看竖看,俺咋就觉着你倒捡了个宝哩!」翠芬格格地笑起来,一边把热

    上、肚皮上、大腿间胡乱地抓刨。

    自言自语地说:「要是铁牛能有金狗那觉悟,温柔些……哪怕一点点,就好了。」

    「就只是说说,不当真的!不当真的!」翠芬果然改了口,深深地叹了口气,

    翠芬微微动了动指头,彩凤就筛糠似的抖颤起来,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住,

    「怀揣个宝不知晓,险些儿便宜了外人哩!照你说的,要是能将这头犟牛儿调训

    「难道你就不想?!」彩凤的手倏忽一下从弟妹的裤腰里摸了下去,阴户上

    了衣服回来,牛圈里仍旧空空的,进屋却不见姐姐的身影,以为她反悔归家去了,

    「铁牛归家哩?!」彩凤在里面问道,用的惺惺松松的语调,她刚眯了一下

    「姐!是这里……这里痒……」翠芬皱了眉头,褪下裤头来抓了那只茫然无

    彩凤满不在乎地说,翠芬偏拣那些最露骨的话来说了一遍,说得彩凤一时好奇起

    弟弟的,将那调训的法子在弟妹耳边说了个通透,说的弟妹一连声地叫起好来:

    就要从西山头上落下去了。翠芬留了姐姐在家里候着,去河边的灌木上取了晾干

    得过来,以他的身骨儿,比红玉的金狗,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咧!」

    措的手塞到毛丛中,贴在肿胀的穴口上,一边不停地蹂躏着彩凤的肉穴,肉穴的

    吮咂得翠芬的手指酥酥地痒。

    好的回踩倒进盘子里端到饭桌上,「还木呆呆地坐着作甚?快来一起吃呀!」她

    的婆姨红玉和几个女人在一处瞎扯八道的,那些话俺没遮没羞的,保准你都没听

    「讨厌!俺刚从茅房出来,没带纸就没擦,是尿哩!」翠芬狡辩说,趁着彩

    说,翠芬听这话说得有理,便挪过身来细细地问她怎地调训。彩凤的心原是向着

    骚水!比那小河水还多些,要不要堵堵?」她格格地笑着说,指头一勾探入了淅

    地说,心知彩凤比她还等不得,横手过去一摸,溜溜光的身子,便嘻嘻地笑了:

    叫两声,却在里屋歇息下了。

    「一上床就脱衣服,心急可吃不得热豆腐哩!」

    姐妹二人商议已定,单等铁牛归来。左等又等不见来,日头早已斜向西边,

    「那……以后就别回来了!还回来作甚?秀芹家就是他的家!」翠芬气鼓鼓

    地抖颤着不肯松开。翠芬硬了心肠往里一插,彩凤「啊呀」尖叫一声,整根食指

    过来,你弄你的铁牛,俺喂俺的金狗……」

    地嘀咕着:「上回亲亲你,你还甩了俺一个耳光,现在念着俺的好了?」

    哪儿敢和你争男人?你喜欢金狗,金狗是人家红玉的,又不是俺的,你有那胆儿

    「不知晓是被鬼捉去了还是怎的!日头都落山了还不归家,真当自己是野人

    沥的肉缝里。

    于是就放了胆儿搅动起来,在被子底下搅出来一片嘁嘁喳喳的碎响声。

    是这样?」

    「回去了又怎的?还不是一个人睡,他打得还少吗?打死俺累死他狗日的哩!」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嗲地。

    来,听完了她饭也吃饱了,放了碗筷说:「一个二个一天人模狗样的,想不到骨

    子里比俺骚的多了。这些话的意思,男人就是牛就是马,谁看上谁了就骑一下,

    过,想起来都让人脸红咧!」

    咋办?俺姐妹就这样巴巴地等着他?」

    「咦哟!咦哟!翠芬!翠芬……真快活……快活呀!」彩凤的屁股一抖一抖

    彩凤浑身一颤,含糊不清地嘤咛了一声,却不来拨翠芬的手,只是怪声怪气

    「弟妹啊!里头真痒……真痒……」彩凤迫不及待地摇晃着屁股,声音娇嗲

    在床上又打熬了许多力气,翠芬早饿得不行了,稀里哗啦地一气吃了个饱,

    招呼道,彩凤便挪近了凳子过来,姐妹二人面对着吃。

    湿糟的一片,便伶牙俐齿地揶揄道:「你这水可流得快,怕是想了一下午吧?」

    那本事,自己去干就是了,用不着经俺同意。」

    男人嘛,谁用不是一样?你看得中铁牛的猛力,俺看得中金狗的温柔,不如调换

    便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烫乎乎、滑唧唧的肉褶里,一时间,整个肉穴颤动起来,

    孔洞如一枚指环扣在指骨上,一切皮肉从四面八方聚拢来,似婴孩的没牙的口,

    各有所爱, !俺也是饥得慌了,没法,才找金狗来充的数。」

    肉缝似乎不大欢迎陌生的来客,像张嘴似的闭起来咬住了翠芬的指头,紧张

    彩凤一口破罐子破摔的语气,挪挪身子让翠芬睡进来,又问:「要是俺弟不回来

    哩!」翠芬骂骂咧咧地热了饭菜放到桌上,进里屋和彩凤躺下了,「今黑你不回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