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箍住了娘,把自己下面的那个玩意儿拼了命的往上挺(4/7)

    进了火热湿滑的阴道。

    我不时的用嘴唇夹住她的阴蒂,尽情的吸舔她的阴蒂,每当我用力吸住阴蒂

    时,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呻吟,同时挺动胯部,身子轻轻的扭动,我连续不断的刺

    激着她。

    杨玉清大概是担心自己,嘴里不断的轻声说让我不要,我看着肿大起来的阴

    蒂,已经可以知道她被刺激的有些迷乱了,我开始转动自己的身子,一边脱掉裤

    子,我将她的双腿折向上身,我用腋下夹住她的膝弯,双手抚摸着她白嫩的臀肉,

    舌头继续舔弄着她更加湿滑的阴唇。

    她感觉到了脸上不断摩擦的阳具,她躲避着,我用龟头寻找着她的嘴唇,她

    躲避了几次后,屈服的用手抓住我的阳具,舌头敷衍的舔着我的龟头,我知道她

    一定有过口交的经历,我用双腿夹住她的头,尽力的往下压。

    杨玉清知道我的意图,但还是用手控制着我的阳具,我知道必须突破,要突

    破就要给她刺激,我吸住肿大的阴蒂,用牙轻轻的咬住,同时右手的手指滑入她

    的股沟,从尾骨处向上轻柔的的扫过她的肛门和会阴,将两根手指深深的插入她

    的骚屄,然后抽出再从上往下的滑动。

    她的嘴里嘟囔了一声,浑身颤抖的厉害了,我继续着,同时不时的下压我的

    胯部,这样坚持了一会,她无奈的张嘴含住了我的龟头,温热湿润的感觉让我感

    到了舒服。

    当我正常体位的将坚硬的阳具,凶猛的一下捅进她火热的阴道时,她发出了

    一声令我吃惊的哼叫," 噢" 我进入后双手抱着她的双肩,眼睛看着她嫣红的脸

    颊,胸脯可以感受到她发硬的乳头摩擦着我的胸肌,两条修长的腿在床上无助的

    滑动。

    我吻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说:" 这一下舒服吗,想要就吻我," 我要慢慢

    的让她屈服和服从我的指令。

    杨玉清有些期待的就吻了我,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吻着她,慢慢的扭动

    胯部,她等了一会没有等到期待的抽动,她忍不住利用配合我的扭动,挺动着自

    己的胯部。

    我抬起一点身子,开始了征服她的抽动,人说慢工出细活,我每一次深深的

    插到底后,都会用自己的阴毛来摩擦她的阴蒂,每次都要在摩擦到了,她的身子

    颤抖后再进行抽出插入的往返。

    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的扭动也更加频繁,嘴里不时的发出轻声的吟

    叫,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两条腿一会将我盘住,一会又伸展在床上,我见

    她已经有高潮的迹象,便一下加快了节奏。

    杨玉清清亮的一声高叫,浑身颤抖、抽搐,双手箍住我的脖子,嘴唇一下贴

    在我的耳边说:" 再用力一点,太好了,我要到了。"

    我一下意识到了,她此时是把我当作了她的丈夫,此时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我用力的用耻骨部撞击着她的阴部,我开始感到了她的阴道在收缩,同时人一下

    绷紧了,痉挛般的抽搐让我感到动作有些吃力。

    我看她到了高潮,便用力一下贯通到底,趴在她汗湿柔软的躯体上,感受着

    她急剧起伏的胸脯带给我的绵滑,我抱紧她,迎上了她在寻找的嘴唇。尽管屋里黑着灯,大脚仍是手忙脚乱的把已经散开的被子重又掖好,平复了

    一下刚刚还在驿动的心,昏暗中却不知如何回答吉庆的问话。

    一波一波持续的酣畅陡然被打断,大脚不禁有些沮丧和恼怒,就像到口的一

    碗美食被人瞬间打碎了饭碗。

    听吉庆还在关心的问,竟有一些恼怒,挑了被头,把自己的脑袋缩进了被里,

    急躁地说:“没事没事,回去睡吧。”

    吉庆却没回去,悄悄地踱到了炕沿,还在问:“真没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赶紧回去吧!”大脚挥了光洁的一段小臂更是焦躁。

    吉庆慢慢的转身要退出去,走到门边不甘心地又停住了,吭吭唧唧的似乎欲

    言又止。大脚没听见关门的声音,终于探了头回身看,见吉庆还在那里磨磨蹭蹭

    的,忙问:“干啥呢?咋还不回去?”

    吉庆似乎有些难为情,小声的说:“娘,在你这屋睡中不?那屋冷呢。”

    大脚诧异的抬起了半边身子:“咋想起在这屋睡啦,多大了你?”

    吉庆却还是那个理由:“那屋冷呢。”

    大脚有些为难,本想着赶紧轰吉庆回去,自己好继续完成刚刚被中断的美事

    儿,冷不丁的吉庆要过来,大脚倒真得有些不情不愿。要是平日里还好,但今天

    实在有些特殊,这种特殊大脚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气氛有

    些怪怪的,让自己没来由得心慌气喘,没来由得比往日更加的春情荡漾。心里就

    像揣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一时一刻的也消停不下来,鼓噪得自己的身子总是

    火烧火燎的,大腿根那地方,就从来没个干爽的时候。

    但吉庆还在那里眼巴巴的瞅着,大脚又实在的不忍心去拒绝。人常说儿大不

    由娘,好不容易儿子又和自己亲了,做娘的断没有推出去的道理。勉勉强强的,

    大脚还是答应了:“中吧,去,把被窝抱过来。”

    吉庆欢快的答应了一声儿,咧着嘴笑了,在一团昏暗中露出满嘴的白牙,扭

    身踢哩趿拉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又飞快的抱着一团被褥回来,铺在了娘的身边。

    “躺好了没?赶紧睡吧。”见吉庆钻进被窝还在翻来覆去地折腾,大脚忍不

    住的催,思量着吉庆赶紧睡着,趁着还有些功夫,悄摸儿地让自个舒坦一下。

    她哪儿知道,这个吉庆竟一点睡意都没有呢。

    背对着娘睡觉得地方,吉庆的眼睛却瞪得溜圆。终于和娘睡在了一铺炕上,

    这让吉庆不禁兴奋非常。这段时间和巧姨娘俩厮混,让吉庆熟悉了女人所有的一

    切。不管老的还是那个小的,吉庆闭着眼就可以知道她们想要什么,甚至从她们

    的一笑一颦,吉庆都可以估摸出她们心里想的是些什么。这让吉庆很是自满也很

    是得意。巧姨说了,女人都是一样的,不图别的,但最怕的是夜里守着个冷被凉

    炕,那可比死还让人难熬呢。娘也是女人,爹不中用,对娘来说比巧姨的冷被凉

    炕还要难受呢,要不,娘咋会去偷人?要不,爹咋会让自己睡娘呢?那还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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