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我是你阿姨(5/7)

    亲的第一乐趣就是交合了。风晨雨夕,彼此用不着说出来,母亲就会默默地回到

    她的屋里,坐在床上,羞涩而微怯地看着我。而我每每醉了,只觉着心脏急剧地

    跳动着,伦理的雷峰塔就轰然倒下,因为它的倒下,可以沉埋我对父亲的那点愧

    疚!

    父亲醒来时,已是将近午后时光了,他拭去眼角上的眼屎,然后戴上眼镜,

    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着的母亲,自嘲着,「瞧我这酒量,睡了这么久。」留给我最

    深记忆的是父亲头上那一丝丝的白发,我的眼皮抖动着,感到强烈的内疚,急忙

    回头看昨晚没有看完的《傲慢与偏见》。母亲则仍是慢条斯理地摆弄着午餐,淡

    淡地说着,「中午我焖了些鸡肉,还烧了你最爱吃的蹄膀,你们父子俩多吃点。」

    只是余光里,尽是曼妙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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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身体孱弱,又长年在外餐风宿露,积年累月后,弄得胃肠不好,又患上

    了慢性肝炎。所幸外公是中医,讲究「君臣佐使」,开副秘方让母亲照着用来调

    养。还真别说,数年下来,脸色不再萎黄不华,食欲也大有起色。听外公说,父

    亲这是「肝郁脾虚,湿热蕴结」所致,我曾见过这副药方,里面有柴胡、郁金、

    茯苓、当归、车前子、黄柏、赤芍等十几种中药,想来外公妙手回春,再加以家

    酿的药酒辅佐,父亲近期以来,龙精虎猛,常常趁我熟睡之时与母亲来上几回。

    最主要的是父亲后来调回所里担任常务副所长,工资涨了,生活上也有了规

    律,再加上平日里干的是行政工作,不复以往的风吹日晒,原本不到一百斤的身

    躯,在不到一年里生生胖了十公斤。在这段日子里,难受的是我,生气的是我,

    郁闷的还是我,因为母亲似乎与我刻意保持着距离,态度也开始有了极大的转变,

    变得正儿八经起来了。

    我知道母亲内心的挣扎与矛盾,她似乎是想恢复到从前的岁月,好好当我的

    母亲。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吗?

    而她确实是我的母亲。当我坚挺地进入她的时候,月辉把她照映得非凡的秀

    丽,青缎外衣里面蠕动着我的手,她的乳房遍布着我的捏痕,很深很深。母亲先

    是踌躇,继而羞涩,眼睛里似乎要流下泪水,「桥儿,桥儿……我还是你妈吗?」

    「妈,你当然是!」我继续挺进着,这泥路蹒跚。

    母亲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带着性欲的亢奋,「可我,真不像当妈的。」

    羞愧惊惧显然又开始在这世俗伦理的灵魂内宣战了。

    我想宽慰她,「不是说过了吗?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妈妈!」我一边抽插着,

    一边啜饮着她胸前挺拔昂扬的那对玉兔,犹然是那般的青翠欲滴,令人流连忘返。

    「不是的……每次你爸一上来,我就觉得不自在,你,你压根儿不理解妈妈

    的苦处。」母亲声音很低微,似有一腔心事要吐将出来而她又无力弹压下去:

    「每次你总是顾着自己痛快……」

    此刻,我们是在火神庙附近的一条僻静小街上。月犹下弦,一丸鹅蛋似的,

    被纤柔的云丝们簇拥上了一碧的遥天。冉冉地行来,冷冷地照着已然合为一体的

    我们。

    要不是开家长会的话,我逮不着这个机会。母亲靠在一株老树干上,单腿别

    在我的腰上,晃荡着一种情意的紧张,感觉到她从颓弛中散落出的挣扎来。

    「你总是这样,我没脸见人了……坏人……」她终于哭出来了,嘴里吐出的

    每个音符都颤出丝丝哀伤似的。

    「别哭,妈。」我噙着她的泪,脸上一抹胭脂的薄媚,我明白,是我青春的

    跳动所致,这密匝匝的撞击有一种暗昧的道德意味,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眷爱。

    母亲渐趋入情,伸出一根又细又嫩的手指放在我的嘴里。我入倦的眼中所见,

    她的丰姿,她的秀骨,轻轻浅浅地摆动着她的盛年。唯此现在,我才体会出,圆

    足的醉,圆足的恋,圆足的颓弛。

    怎么抵挡得了我一点点的掠夺呢,她柔腻的波心,已被我挑得怦怦内热。我

    在她的密流里横冲直撞,时而重炮轰击,时而轻点慢射,从她此时凝睇的眼里,

    恢复了往日摇曳的风姿,乱鬓的风流。

    当我注入时,我心沛然,虽然眼见得,母亲眸子里淡淡的忧伤和无奈。

    回到家时,父亲正在书房里写着论文。

    「吃点宵夜吧。」母亲温和地说着,端上一碗「豆腐干丝」,这是我们回来

    路上买的。

    父亲把论文放进抽屉里,转头问我,「家长会开得怎么样?再过一百天就要

    考了,你有什么打算?」

    「不错,这次桥儿摸底考全年段第一名。他还答应说,要考你的母校呢。」

    母亲抢着说,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这是我今夜的妥协,母亲秋波频转,嘴

    角的笑涡里残留着少女的俏皮和得意。

    「真不知道你和培雄是怎么想的,孩子要上北京就让他上嘛,非要留在本省。

    到外面看看,锻炼一下也好。」父亲摇摇头,不以为然。

    我饶有兴趣地听着母亲用方言和父亲说话,侬侬软语,不胜风流,特别是欢

    爱时吐出的珠玉满盘,是永不过期的春药。

    「才不呢。咱们就一个孩子,也不图他飞黄腾达,平安就好。」母亲一向低

    调,不想我有啥宏图远志,只求我在她眼前平平安安就好,这也是一份深深的母

    爱,其实人生最大的慰藉,不就是如此吗?我有些感动,深情地看着她。

    母亲说着,伸出手来抢过了父亲手中的香烟,捺掉了烟头,「跟你说过,不

    要抽太多,老是不听。」

    父亲无奈地摇摇头,低下头来兴致盎然地吃着:「我还想吃烧蹄膀。」她长得八分像画上的观音菩萨,雍容的风韵里流着潺湲的媚态,两朵浅浅的

    酒窝衬着一双粼粼的凤眼,我就注意到了她的细致了,还有鬓角边的青翠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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