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淫荡的字眼,我的心突然砰砰砰的跳了起来(4/10)
传递着长久以来的思念和牵挂……
袁小松彻底傻掉了……
他轻轻抬起手,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
好疼,这不是做梦……这一切,都不是做梦……!
他嘴唇翕动着,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完了……她们什么都看到了……!看到刚才我和她们的母亲……
天哪……我死定了……!!!
可,她俩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
怎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
突然,男孩的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
我想起来了……!
刚才宋阿姨进来的时候,只是把大门随手带上,没有上锁……!!!
「袁·小·松,你这个人渣……畜生……」绝美的大眼睛里仿佛要喷出地狱
之火,关月心攥紧小拳头,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低吼道,「你不仅玷污了我妹妹,
现在又奸淫了我的妈妈……我,我要杀了你……」
「不,不是……」袁小松哆嗦着摇头,手足并用地向后退缩,「姐,心心姐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根本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关月心大步向前,猛然抬起一只穿着水晶蝴蝶
结高根凉鞋的纤美玉足,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
「啊~~~~!!!」男孩一声惨叫,本能地抓住她的雪足。
「心心……!」正在闭目享受久违高潮余韵的宋振莹听到女儿的声音,赶忙
挣扎着爬起;紧接着又脸上一红,扯起袁小松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裸体。
「闭嘴~~!」现任白巫族掌门没好气地白了前任白巫族掌门一眼,窈窕玉
体因遭到母亲的愚弄和欺骗而气得微微发抖。
这个死老妈……
明明说好了一起行动……
没想到……
她竟然不听指挥,一个人偷偷吃独食!
对母亲做事风格了如指掌的关月心感受到她体内大幅恢复的巫力,心头涌上
阵阵嫉妒和愤恨,「回头我再跟你算账~~!」
「心心……你听妈说……」宋振莹心虚地看着那只踩在男孩胸口的美脚,惊
慌得仿佛被正牌妻子当场捉奸在床的小妾,「小松刚才已经认错了,妈妈刚才已
经狠狠地教训过他了……他刚才向我保证过,『什么都愿意为咱们做的』……」
「啊……!?」袁小松一愣,瞪大眼睛望着美妇结结巴巴地说道,「宋阿姨,
我刚才是说愿意做,可我没说『咱们』……哇啊啊!!!」
「哦!?」关月心看了母亲一眼,又居高临下地冷然俯视着苦命男孩,脚上
开始加力,「真的吗,『无·论·我·们·让·你·做·什·么』,你都会照做
吗!?」「妈妈,你真的…真的真的不爱我了吗?」望着越走越远的身影,我声嘶力
竭的大喊着,直到心口碎裂,泪如泉涌。
妈妈微微一颤,默默停下了脚步,我的心瞬间又充满了希望的光芒,照亮了
我濒临绝望的黑暗。
「妈妈当然…爱你了…」阴冷而干枯的声线带着丝丝诡异的颤抖,紧接着一
张脸猛然转了过来。
苍白的脸庞,模糊的面容,漆黑的长发垂在两侧。
一张没有脸的脸!!
「小和…妈妈…爱你哦…」
「啊!啊!不要,不要过来!!」
「不要啊!!」
我猛然从床头坐起,眼睛瞪如铜铃,身子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颤抖,如经历
了生死般惊恐不堪。看着眼前昏暗而熟悉的卧室,我这才发现那逼真的情景只是
一个恐怖的噩梦。
坐在床上,我大口的喘着气,额头渗满了冷汗,背脊一片粘稠,冰凉的空气
与荒唐的梦境让我感觉一阵发冷。
「呼…呼…是梦,是梦而已…」
我急促的喘着气,不停的安慰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脸色一变,神色慌张的来不及穿上拖鞋,就急匆匆的冲向了妈妈的卧室。
昏暗的卧室模糊不清,冰冷的月光透过窗子洒下一片银白,墙上妈妈与爸爸
甜蜜的结婚照隐约可见。宽大的席梦思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洁白的床单一尘
不染,没有一丝褶皱,但偌大的卧室却显得格外的冷清!
妈妈…妈妈怎么没在床上!?
怎么会…
看着空旷的卧室,我的大脑一阵晕眩,傻傻的愣在原地,如一只失去灵魂的
木偶一动不动。尖锐的目光逐渐迷茫,心口如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握住,难受的快
要喘不过气来。
妈妈从结婚到现在几乎从没在外待过超过12点,更不用说在外过夜,可现
在恪守妇道、循规蹈矩的她居然没有回来!
怎么回事?她去哪了?为什么没有回家?难道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的心口猛跳,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随后浑身一颤,呼吸顿时凝滞。难道
…难道是…
王强!?做爱!?夜不归宿!?
猛然间一个个沉重的词汇突兀的在脑中闪现,连接成一段不堪入目的情境,
晚上实验楼教室里那丑陋的画面再一次盘旋在我的脑海,如挥之不去的梦魇,狠
狠的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紧绷了肌肉,逐渐平复的心跳再次加速了跳动,一个恐惧的念头窜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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