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女艳舞(6/7)
象刚才任天乐迷恋冰火琴的玉乳一样,说话不经大脑都是望着眼前的爱物脱口而
说出心中的想法。
「跪好,我要用大鸡巴抽一抽你的小色嘴……」任天乐见到冰火琴那流着口
水的小色狼模样,心中就有一股虐待她这好色的小嘴儿。
「啊……为什么呀?」
「谁叫她见到大鸡巴的模样不仅没有闭起来,反当着它的面流着贪婪的口水,
你说该不该抽嘴巴?」
「啊……是该抽嘴巴……啊?不……不是的……能不能……不抽呀……」望
着一抖一弹的指天大鸡巴,冰火琴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可话一说出口后方知后
悔。要用这硬梆梆的大鸡巴抽自己的小嘴巴,是任何一位美女都不想看到不曾去
想的事,偏偏自己遇到还不加思索的同意这小学弟虐待的要求,真是又羞又急地
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大一学弟,希望他见到自己那哀怨的表情能放自己一马。
「迟了,你自己都承认自己该抽嘴皮子,所以嘛,你就乐意地接受大鸡巴的
惩罚吧……」
「那……那能不能轻一点的抽人家的小嘴儿,你的大鸡巴这么硬这么粗,抽
打在人家的小嘴上一定很疼的……」冰火琴睁着怜悯的神情望着高高在上的大一
学弟轻声问。
「不行,你就接受着流口水的下贱行为的惩罚吧……」任天乐准备站起来,
那一点蠢蠢欲动的大肉棒也虎虎生威的抖动了几下,在美女学姐那玉面腮红的小
脸上精锐地抖擞起来,再次吓得大美女粉脸刹白。
「啊……一时疏忽就落得个大鸡巴抽小脸的惩罚,我命苦呀……」冰火琴唯
命是从的闭上自己的美眸,开始接受大一学弟的大棒惩罚。
哈,冰火两重天的绝技还没有使出来就被任天乐的大鸡巴所打乱,冰火琴还
没有体会到这大鸡巴的温度就先被体罚,不能不说又是一次失利,不过这次的体
罚的是大鸡巴抽美女小嘴儿,那冰火琴能不能忍受得住这种抽打呢?她的绝技冰
火两重天还能如愿地上演吗?那种神仙似的享受会不会让任天乐跨垮台呢?淫女
凤在一旁会不会再次伸出援混沌中的噩耗与深夜的3P淫戏
镜子里是一个头发乱得像鸟窝一样的男纸——脸色真的苍白如纸,眼窝深陷,
目光无神。
其实我有点吃惊,因为差一点没认出镜子里的人。但是,嗯,我还能指望自
己是怎样一副德性?是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区别?
我有几个月没照过镜子。刚才翻找零钱的时候无意间才看到这面镜子。我丢
下镜子,继续绝望地翻着抽屉。最后,我找到了大概九块钱硬币。这些钱只够我
在网吧再鬼混三个小时。然后,我还是得回到这个垃圾堆一样的房间来。
其实,我不是一直都这幅窝囊相。就在三个月前,我幸运地被复旦大学作为
特长生录取为免试研究生,只等今年九月就可以入学。我是大专辩论赛的金牌辩
手,我是校篮球队的主力控卫。我是学校里所有男生嫉妒的对象,所有女生崇拜
的偶像。
我自己也是志得意满,倒不是骄傲于自己的学业和似锦的前程,而是为了我
身边那个温柔娇嗲的宝贝,我的心肝儿璐璐。是啊,当一个女孩那样如胶似漆地
黏着你的时候,你怎么会想到她会是你一生挥之不去的耻辱呢?
我就好像是一个失忆症患者。过去的一切都显得非常模糊了。我只记得那阵
子她突然让我帮她到校外找房子。我非常奇怪,因为我和她虽然谈了半年恋爱,
但实际上她从来不让我真的碰她。
我开玩笑地问:「璐璐,你想通了?终于同意和我同居了?」她给我一记粉
拳,「讨厌啦,我找房子肯定有用的嘛,帮还是不帮嘛?」
当然帮。我什么时候拒绝过璐璐的任何要求呢?我请假外加逃课,没日没夜
地转悠房屋中介,交看房费去看房子,最后终于帮璐璐找到了她中意的房子。我
甚至垫付了押金。然后,璐璐和体育系的一个大个子男生牵着手,欢欢喜喜搬进
去了。
我愕然。我的同学们嘻嘻然。
原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一个月就要放寒假了,有必要那么着
急同居吗?再说,那个傻大个哪点比我强呢?
我迅速成为学校的笑柄,王八、绿帽之类的低语如影随形。也有真心向着我
的同学和老师为我打抱不平。然而,我比谁都清楚:璐璐并不是故意要羞辱我或
者伤害我。她只是对我依赖惯了。她也不是故意不告诉我她已经移情别恋,她只
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一直隐瞒。她就是这样性格的女孩。
正因为我太了解她,我才绝望得无以复加。我在今冬来势最猛的一场寒潮中
拖着一个行李箱来到了城南郊区,租了这个狗窝一样的便宜房子。其实房子是怎
么样的,我根本无所谓,反正我就是成天混网吧,偶尔晕头转向地回到出租屋也
是倒头就睡。
有一次,我突然从梦中惊醒,梦里璐璐还是像往日一样扯着我的衣袖撒娇。
我蓦地感到一阵凄凉,于是敲碎了一块窗玻璃,学人家玩割脉自杀。玻璃片
割破手腕的时候,疼得钻心,根本下不去手。结果是花钱到医院打针包扎、还要
挨房东太太索赔玻璃钱。
那次之后我更加确认自己是一个根本没有勇气的彻头彻尾的窝囊废,只有没
日没夜地上网吧打怪才是自己的归宿。某天晚上,突然发现网吧人特别少。半夜
时分铺天盖地的爆竹声不绝于耳,我这才明白:那是除夕之夜。于是我把耳麦堵
得更紧一些,继续玩游戏。
这种日子似乎会一直重复下去,直到我再也找不出可以刺激我大脑的游戏。
但是现实非常残酷:我的钱用完了,不仅没钱上网,还没钱交房租。即使是
狗窝,也得交钱才能住。房东太太最近的脸色很不好看。
我跺了跺脚,把大衣披在身上,下楼走进凄迷的雨夹雪中。坚硬的雪粒一颗
颗打在我脸上,我来到了一个老式公用电话亭,抖索着手拿起冰凉的话筒。
「哪个?」许久没有听过的乡音显得很陌生,但是我还是听出这是表哥的声
音。我无精打采,但是话很直接:「是表哥吗?你手头紧不紧?能借我两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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