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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第二天就是元旦，开始放假。

    她骑车出去时，却看到树下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

    戚玫玫把脑袋埋进被子，心里是说不清的难过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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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依然是个细雨蒙蒙的雨天。

    空气潮湿，看不到太阳，太阳也落下了山，是漆黑夜晚。

    清瘦、挺拔，后脑勺长得很好看。

    所以他现在走了，也像来时的那天一样，悄无声息。

    站在她家门口树下的竟然是白医生。

    他不是楚言齐。

    “白医生…”

    因为晚上没睡好，戚玫玫早上没能按时起来，等到快七点的时候，她才肿着眼睛出门。

    他看了一眼少女身后的房子，意味深长：“他走了？”

    白烨说了好几句话，她都是用简短的“嗯

    然而年轻男人转过身，露出一张清秀有书卷气的脸，让戚玫玫脸上笑容顿消。

    还没进行到底的一点暧昧，半路夭折，变成了突然的失去。

    小乖乖是个大骗子。

    明明前一秒还在问她，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如果不明白没关系，他可以等。

    “你哥哥快回来了。过几天比   赛结束，下周二晚上就能到。至于那个男生，他走了也是好事。不然你怎么和你哥哥解释。”

    每天清早出去收垃圾，是她这两年雷打不动的日常。

    戚玫玫攥紧的粉拳缓缓松开，像是丢掉了什么想抓住的东西，而感到无力。

    忙碌起来，就会让人轻松忘记不开心的事情。

    怎么会有人这样子，不声不响不告而别。还是在说了那些话，做了令人误会的举动以后。

    白烨推了下眼镜框：“玫玫。是我。”

    也许小乖乖只是出去了一下，很快就会回来？

    白烨看出她难过，缓缓走近。

    戚玫玫却一夜没睡好，她的卧室门没关，一整晚都在留意客厅的动静。

    这种猜测在一整晚过去后，迎来天亮时，变成泡影。

    戚玫玫想好了要生气的，却在看到那道身影时，把那点委屈和生气抛到了脑后，变成了一点后怕的惊喜。

    戚玫玫却别开了小脑袋，跟只被霜打的小茄子一般没精打采。

    “楚言齐！你昨天去哪啦？”

    戚玫玫眼里闪过深深的失落，紧了紧三轮电动车的油门把手，没有回答。

    讨厌他。

    衣柜里的衣服都还在，甚至就连丁成高中的春夏秋冬几套校服，全都整整齐齐叠放着。

    *

    ……

    他本来就长得斯文俊秀，所以猛地一看，很有阳光大男孩的感觉。

    戚玫玫转过身，看到了床边放着的手机，最后一点希翼也破碎。

    少年没留下任何只言片语，甚至未曾当面告别。

    白烨说话时语气和缓，像是在劝慰人，有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之所以让戚玫玫认错，是因为对方今天竟然没穿那身标志性的白大褂。而是换上了一身休闲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