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在肛肠的压力下被挤了出来,流过兰兰 的大腿,流到了床上(7/7)
主仆二人又一次来到了这个伤精之地——东京热,空气中弥漫着淫水与精子
掺杂的味道,婊子仿佛看见了母亲七窍流精的样子。
「龟头!你先探探虚实,要多加小心。」
「请主人放心!」
龟头又一次施展了精遁之术,他的分身随后就来到了拍摄影棚的门前,正要
动手推开淫门的时候突然身体不能动弹了,龟头一惊下意识发现他的身体正在逐
渐消失!
「不好!看来有高人在此!」
「主人!属下无能分身被破,只能以本体与他一决雌雄。」
「以你之见,对方是使用的什么忍术?」
「一定是敌方为了防备主人报仇雇佣了一些忍者以绝后患!从对方的进攻力
度来看对方的忍者中一定有淫忍,因为只有淫忍才可以克制我的精子分身术!」
「那你先退后吧,我来对付他!」
「婊哥哥我们又见面了,你让人家快想死了!这下我们又可以恩爱了。」
「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你把我的行踪出卖给了东京热?」
「婊哥哥不要生气嘛,你怎么这样对我?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敢跟你作对呢?
快过来嘛,天气这么热你先喝一杯我刚刚流下来的淫水解解渴。」
婊子不知为何阳物蠢蠢欲动联想到龟头的精子分身术被破是由于精液被吸干
所致于是也就运功让全身精气散发出来,用来抵御敌方的黑手!
婊子见状假装接过那杯淫水正要喝时,龟头阻止了他的意图。
「主人小心水中有毒还是我先喝吧。」
「哎呀,龟头君你怎么这么说我呀,人家心里好伤心呀,你要是想喝我在给
你准备就是了。」
「我有巨屌在身怕什么!」婊子说罢一饮而尽,婊子喝罢突然觉得精气在体
内乱走开来……这种情形跟昨天练的精灌三穴精气乱走的样子如出一辙。
当时他又逆练一次终于将精气打通,此时婊子为了争取时间故作镇定!
「不愧是娼女的淫水,集百种滋味于一体真是沁人心脾……」
「婊子在学校时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功力,为何喝了我族的绝精水还可以谈笑
风生?难道只是数日就已功力大增了吗?看来我要先动手下手为强了!」
随即发动了忍术:「淫遁——贱屄之术。」
只见一把流淌着淫液的剑从娼女的屄中射出,只见剑锋直逼婊子面部而来,
就在生死的刹那间一个酷似精子外形的白色物体挡住了这把剑!
「好险,险些让主人受伤。」
原来龟头君已经事先做好了结印的准备……
「精遁——精子倍化术。」有一个巨型精子朝娼女袭来……
娼女见状发出切的一声:「淫遁——吸精之术。」
「主人方才把属下分身干掉的就是娼女,请主人多加小心!」
「婊哥哥,你怎么还不来跟人家亲热呀!几日不见婊哥哥的性情都变得优雅
了许多,真是叫人喜欢的很!」
「淫遁——潮吹之术。」真是华丽的一喷,淫水碰触的地方都已变成黑色。
这娼女还真是有两下子婊子暗叹道:「娼女你在学校时我是怎样对你?你为
何要招招取我性命,即使不看我面还要看屌面的吧!你就忍心毁掉我这天下绝世
好屌吗?」
「你的屌虽然好用,但是也不会换来林罗绸缎和锦衣玉食,况且在东京热里
面还可以觅寻到非洲的黑屌!屌虽黑但是效果也是不错,你尽管使出你的本事来
吧!」
「你要是能征服于我我便此生当你的性奴供你享受!接招吧!」
「淫遁——淫狱之术。」
只见婊子周身被淫水所包围并且淫水越包越紧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还在收
紧的淫水突然破裂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酷似女性牛逼的的生物而且还在不停
地一张一合,娼女看见此物顿时感到了阵阵寒意袭来,就连她身后的AV男优此
时也被这种场面吓得满地流精!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龟头惊讶的目瞪口呆……
「主人何时学会了淫遁的通灵术?看来此次前来真是做足了充足的准备!」
「父亲遗书中提到的通灵之术看来还真是厉害,如果不是这招今天恐怕性命
难保!」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他竟然会我们一族的家传通灵术?」
「精遁——精液缠身。」龟头君的有一招忍术发动了这次娼女已经没有还手
的余地了……
只见她被精液裹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本来就傲人的胸围这下子更加
的性感迷人了!
「龟头封住她的行动就可以了,不要伤害到她,我想探个究竟!」
为了更好的与娼女来亲密接触,龟头君又发动了龟头一族结界忍术:「倒精
山。」——外形是一个倒立着的三角形。
这时龟头君已经气喘嘘嘘了,这也难怪接二连三的使用忍术都快把他体内的
精液使用完了。
「你要杀便杀,我是不会向你说任何事情的……」
婊子一边听着一边把阳具插进了娼女的穴中……
「娼女你的穴还真是有湿又紧呀,你的乳头都已经这样硬了是不是来了感觉
了啊?」
娼女虽然是忍者在练习忍术的初期就对身体的敏感度全面开发过了,一般的
快感根本就不能给娼女带来任何的兴奋,她之所以这样湿是因为裹在她身上的精
液既有绳缚的效果也有春药的功效而且精液会随着她身体的热度越来越紧,因此
她的身体就与她此时想杀掉婊子的心不和了。
裹在娼女身上的精液随着婊子的意念变成了绳子捆绑在了娼女的身上,性感
诱人的肉体在精绳的束缚下更显妖艳撩人之色,婊子的意淫真是真是举世无双,
在他的意淫之下娼女的私处被打开了。
阳光直射在娼女的屄上,淫水还是在不住的往下流淌着,滴滴淫珠晶莹剔透
仿佛是粉嫩的娇屄在呼唤着采摘人去采摘又似一位娇羞的少女洞房花烛一般。
流泪的不是只有娼女的嫩屄,在她的美丽脸庞上也流出了屈辱的泪水,因为
她细心呵护十八年的处子之身马上就要失去了,而且夺走自己处子之身的男人还
不是自己十年前正当她八岁时于富士山脚下相识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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