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沈衡的自虐，程湛心中的疑惑和决心(2/3)

    我真的太禽兽了。程湛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接着压了压心神，继续给他擦。

    所以在上一次自己口不择言说出【畸形的下体】的时候，他才会用那么绝望伤心的眼睛看着自己。

    就是因为他那般自虐过，后来程湛才把那间调教室上了锁。

    他口干舌燥，调头就看到趴在他床边睡觉的程湛。

    如果可以重新开始，一定不会强迫你，一定不会要挟你。

    他怎么会……怎么会回到这里？！

    他一动不动的，像是盯着一头沉睡的狮子，就这么盯着程湛的睡颜。

    他怎么在这？

    他不应该陪着那个病恹恹的大明星？

    我会认真追你，得到你的心，再得到你的人…………

    沈衡睡了很久很久才醒过来，他疲惫极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

    可为什么今晚，他又开始虐待自己？

    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给小熙找一个替身演员，却没想到能找到一个相貌几乎一模一样，却又和小熙性格完全不同的你。

    他对自己的身体，其实是那么自卑……哪怕他从来没有提过，没有抱怨过。

    吻着吻着，又用沙哑的声音低叹，“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守着我？

    一瞬间，他的身体都僵硬了，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骤缩的瞳孔里带着惊讶和错愣，慢慢地，又涌上一丝丝冰冷复杂的情感。

    眨眨眼，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程家。

    这个伤痕，一看就是被人大力掐的，几乎是用了要废掉这副雌穴的力道掐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自虐。

    这是第三次，程湛从沈衡的自虐里了解到他有多么痛恨自己的身体……

    他猛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远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轻盈，只觉得沉重得不得了，累得不行。

    程湛的身体都僵硬了，他看着沈衡的下体，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说我不喜欢你，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程湛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唯一能够听到的人却昏睡着，“你不要自虐，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知道，是沈衡自己做的…………

    看到过暴怒的沈衡，脆弱的沈衡，无助的沈衡，在情欲里哀泣的沈衡，每一个都似乎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再也赶不走。

    可擦着擦着，他看到了沈衡双腿间一片红肿…………

    程湛心疼地不得了，拿着毛巾的手也不敢过去碰那个伤口，他将他下体用被褥遮住，又去吻沈衡的唇瓣。

    程湛的心都冷了，他抬起眸子，有些无措地看着依然昏睡的沈衡。

    在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在那个调教室里，曾经也有一次，沈衡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自虐，那个阴蒂几乎被他自己掐到烂掉，甚至有那么一个星期，他下体没有知觉，甚至到了失禁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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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褥的味道是很熟悉的，让他觉得有那么一刻的放松，可等他的脑袋清醒一点，却只觉得一个激灵！

    特别是那个红肿的阴蒂上，上面居然还留着深深的指甲印，有破皮的地方，看起来很凄惨……

    脑子里一串的疑问，却找不到答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