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2/2)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如果告诉你一个既能做人，又不用上班挣钱的办法……）”

    我朝它跑去，它见我居然还敢出现在它面前，有些诧异，如果这是一张人类的脸，它大概率是在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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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出声，怕吵到米米睡觉，只是抬眼默默看着他。

    “汪！（对。）”

    已经完全习惯了人类生活呢……

    哈士奇脸上十分倦怠，手里拿着杯喝了一半了奶茶，低头拿着吸管戳杯底粘成团的珍珠。

    一周后的某天，我趁着夜色从自己偷偷挖出的洞钻出外墙。

    “汪汪，汪汪汪汪！（这就是原因。）”

    “汪汪，汪汪汪汪汪？（不敢，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答复？）”

    我找了一个监控死角，一有闲空就去挖洞，挖出来的泥土全扔进别墅里的小池塘，顺带洗洗手处理掉痕迹，打扫卫生的阿姨还奇怪最近水怎么那么浊。

    “有意思……说说你的办法吧。”

    我原本以为它得把杯盖打开舔着喝，没想到它已经熟练掌握吸管的用法，只是喝的有点慢。

    养尊处优却没有目标的少妇生活，磨掉了青春时期的他眼里的明亮。

    “她打来过，我说加班，就挂了。”

    我和它一人一狗边走边说，周围人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太对了……喂那个高中生，不要看到什么都说是二刺猿啊！过分了啊！

    “呵呵，”它的笑打断了我的话，“如果真有这样的好事，你自己为什么不用这个办法呢？”

    “你要是，”主角抱我到他身上，他似乎很喜欢被我覆盖住整个身体的感觉，“能说话就好了……”

    “仅仅是这样？”

    “明天早上。”

    我对它说：“汪汪汪汪汪！（你听得懂我说话吗？）”

    终于等到今天，我沿着熟悉的道路奔跑着，最后，在我们公司对街的小巷等待。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你和我的朋友约出去聚过吗？）”

    “我听得懂，你想对我说什么？”它很自然地示意我跟着它往家里走。

    我们已经到公寓楼下，它问我：“还敢进来吗？”

    听完我说的办法，它不置可否，只说自己需要考虑一下。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人是社会动物，我不仅仅是我，还是无数社会关系的连接点，我放不下的是这个身份，而不是人的身体。）”

    “你的意思是，你想做回‘王戊’这个人。”

    我难得主动舔了他的手，他笑了：“你都陪着我了，我也不该太贪心……”

    “汪汪汪，汪汪汪汪。（明天，我在这里等你。）”

    “汪，汪汪汪，汪汪汪！（你，有和我奶奶通过话吗？）”

    白色立领衬衫使他纤细的美貌多了纤尘不染的气质，他像小说里体弱多病的贵族少爷，觉得自己是折断翅膀的鸟，眼睛永远望向高墙之外。

    又是下班时间，我盯着写字楼门口，等了好一阵才见到哈士奇。

    “没有，我和他们不熟悉。”

    “别被人抓走了哦。”它朝我挥挥爪，关上门。

    “是很辛苦……但我不会放弃这个身份。”

    “汪汪汪，汪汪！（你用我的身份做人，累吗？）”

    自从回到别墅，我就发现别墅的进出管得更加严格，墙上通了电，四处安装了监控，门口的保安也多了两趟轮班。

    他无法从挥霍中找到价值和成就，因为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