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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只能跟着谢裴青走,谢裴青把谢陨星扶上车,下车后,走了一段路,黑猫紧跟着一高一矮的身后,猫步寂静无声,唯有一对反光的竖瞳泛出生铁般冰寒的冷意,门一扇扇被推开,谢裴青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到了。”
谢陨星不闭,睁着眼睛和他对视,但谢裴青依旧保持着那副平静面孔,谢陨星又太好奇他会给什么,才迟疑地闭了眼,谢裴青的指尖冰凉,托着一条丝带,寄上谢陨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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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都被遮蔽,对黑暗的不确定感让谢陨星有一丝的阴霾,他猛然抓住了谢裴青的手腕:“私生子,你要带我去哪?”
那是亓孟的父亲,失踪多月、被地毯式搜寻无果、又让谢陨星的继母怀孕了的男人。
嘴唇是红的。
这样想着,谢陨星嘴角的弧度不小心大咧开,极为兴奋,软腻的鼻尖幼兽似的耸动了下,宛如嗅见什么好闻的气息:“可惜了,但是我好讨厌亓孟,妈妈说我只是嫉妒。”
丝带落地的刹那,谢陨星恰好听到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透过穹顶之上彩色玻璃的玫瑰花窗,远处塔尖上的十字架泛出耀眼的色泽,洒在谢陨星的发顶。
谢裴青牵住了他的手。
一顶光束从头顶降下,跌到地面上。
谢裴青说:“你有些像个人了。”
谢裴青低嗯了声:“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光线涌入,他的瞳孔被刺激得微缩了下,恍惚了两秒。
中央的巨型十字架上,绑着一个浑身赤裸不着寸缕的男人。
谢裴青跟在谢陨星身后走,可是眼睛落在谢陨星身上,始终没有挪开,谢陨星奇怪地停下步,回瞥他一眼,问:“看什么?”
谢陨星咬了咬手指头,小声地说:“他跟亓孟真的长得好像哦,刚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见到了亓孟,被绑在你的十字架上。”
“你妈妈一直在误导你。”谢裴青说,“她把你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亓孟和你自身的身体上,她在一步步毁了你。”
谢陨星抓住谢裴青按在丝带上的手:“该不会又是你从太平间偷出来的什么动物或人流血的尸体吧,我已经不喜欢那个了。”
谢陨星往前走了两步,忍不住连连打量,低嘶了口气:“你这些年是去修了什么艺术专业吗,这绑得也太有美感了吧。”
谢裴青安抚般顺了顺他的头发,说:“不会的。”
那条丝带被缓缓拉开。
红像是血,沐浴着罪行二字。
谢陨星的脸色在瞬间阴沉了下来,冒出了一句极为嘶哑的闭嘴。
“我带你去看礼物,你能不能先把眼睛闭上。”谢裴青道。
谢裴青安抚似的轻摸了摸他的头。
男人陷入昏迷,但眉眼极其立体英俊,四肢肌肉宛如雕塑那般,蓬勃有力,线条分明,紧闭着双眼,眼梢的鱼尾纹表明他并不再年轻,他的左右手分别被黑色绳索绑在十字架的两边,如同被处决的圣徒那般,肩膀的伤口上有一把刀。
因为凑得极近,谢陨星能感到谢裴青的鼻息,并没有什么温度,虚虚拂到脸颊上,也是冰凉的,带着股医疗器具的药水味。
谢陨星得意地扬扬下巴:“谢谢夸奖,我知道我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