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3/4)

    谢陨星下意识闭上眼睛。

    但是来不及了,那股力道飞冲向谢陨星,他的脸上被射满了白色的精液,顺着他的睫毛滴滴答答往下滑,满脸颊都沾满了乳白,腥气流过唇畔,呛得谢陨星连连咳嗽。亓孟拇指挤进他的嘴里,分开他的嘴唇强迫他往下咽,那些精液涌入喉管,又从嘴角溢出来。

    亓孟脱下上衣,露出精瘦健壮的上半身,抱着谢陨星推开那一侧的门往两室相连的床上走。

    谢陨星嘴角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气息奄奄地靠在亓孟臂膀间:“你是不是订婚了?”

    亓孟偏头看他,咀嚼着谢陨星说这话的情绪,态度缓和了些:“你不希望吗?”

    “我觉得我不应该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谢陨星说,“之前说好的三年之约,是不是该……啊——”

    谢陨星话音未落,就被亓孟一把抛摔入大床,头晕脑胀地倒了下去,身后倏然探出一双手,垫在了谢陨星的身后,亓孟膝盖上顶,分开了谢陨星正要闭拢的双腿,把他拢在身下。

    右耳边狠狠砸下一股风声。

    惊吓得谢陨星身体仓猝一颤,闭了眼睛,又小心翼翼地睁开。

    亓孟的眼睛又黑又沉,从高处投下,显得阴晦暗沉,一道幽暗的光从他紧抿的嘴角一路滑到谢陨星眼睛里,谢陨星怕又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发神经的亓孟激怒,呼吸也不敢太用力,声音细若蚊蝇:“你今天怎么了?”

    “未来不管我跟谁结婚,都不会对你我有一点影响,谢陨星,你永远也不能离开我,你可以娶妻生子,和别人做爱,但是你不能离开我更不能对旁人产生任何感情,即使有也不能超过我。”

    “我们有十年了,不要让别人无所谓的半年就能把你勾走。”

    谢陨星只听到满脑子的结婚,他虽然道德败坏但也却对出轨弃若敝屣,低声说:“你要是结婚了,还来找我,那不就是出轨,那样的话,你和你父亲有什么区别,你两年前生日喝醉的时候明明说不想变成第二个亓云山。”

    亓云山和亓孟的母亲生下亓孟之后,仿佛完成了家族任务一般,两夫妻过着同床异梦、相敬如宾的生活,各自有了情人爱人,只挂着一个夫妻头衔,而因家族联姻诞下的孩子,却从来不曾知晓父爱母爱的形状。

    亓孟就是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谢陨星想,亓孟当时应该很恨父母近乎冷暴力的对待,那样痛恨过去的人,最后却要变成造成自己痛苦童年的那类人,恐怕没有比这个更令人残酷的吧。

    “别做第二个亓云山。”谢陨星说,“你会后悔的,你未来的孩子会变成第二个你,不要像裴家的乱伦史一样,痛苦延续久了,会变成诅咒徘徊在一个家族身上的。”

    他说的煞有介事,亓孟却只是将额头贴着谢陨星的下巴,与他耳鬓厮磨:“那又如何,我给过你机会的,你逃不了了,就算世代那样又如何,我不在乎。”

    “那一枪或许不该让你来开,你最好做一辈子的温室花朵,躲在我身后……谢陨星,我只想要你和我一起……醉生梦死。”

    谢陨星眼前水汽一片,耳边只听得到亓孟的那一句醉生梦死,他只觉得可笑,觉得好友单纯得过分,仁慈又天真,丝毫对不起生来就有的姓。

    亓姓,天之骄子的姓氏,意味着一出生就能拥有一切。不像谢陨星,为了争夺一点碎骨头渣甚至愿意给粗鄙之徒下跪,像狗一样地奔走狂吠。

    费尽心思揣摩人心、去察言观色、去讨人喜欢,用命一次次地赌一些让他万劫不复的东西,一直地下坠、下坠……飞向深不见底。

    谢陨星忽然觉得很累,但他对亓孟已经仁至义尽,他甚至还玩跳伞想要逼他一把,但是亓孟还是那样,被一个谢陨星屡屡拖住后退。谢陨星累得不想再说话了,只觉得就算是亓孟那个不靠谱的爸爸也比亓孟要努力很多,至少人家费尽心思地在和亓见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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