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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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陨星说:“不会有人来的。”
“谢陨星喝霸王酒,带着钱过来赎一下,在我下班前到,不然就撕票。”
陈冶举起手机:“再打,打到有人给你付赎金为止。”
过了好久,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滚。”
陈冶操了一声,手去按谢陨星的头,谢陨星醉醺醺抱着吧台,像个软泥,狂呕不止,推又推不开。
张丞劝说:“你是在指陨星的事情吗?其实亓哥,看开点,陨星多好相处啊,你为什么总揪着人不放呢,他应该还不知道你私下里总拿着他比较,虽然他……”
酒瓶摔在脚下,张丞裤腿上也沾了酒液,往后一避,心疼地看着玻璃:“亓哥,你慢点砸,这些都是三十年的珍藏。”
电话就响了,里面的声音晦暗不清:“哪家酒吧?”
张丞说,对付瘾最好的方式就是直面它,像恐惧,其实不堪一击。像谢陨星,直面欲望就好,只有试过才知道,那些让人困扰了很多年的东西,其实也不堪一击。
不知何时起,亓孟的眼睛在谢陨星脸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久,顺着那截雪白的后颈往里钻。
张丞本来想再劝劝,见劝不动,还有暴力倾向,掩上门,摸到了舞池,想打电话给陈菘让他来想办法。
亓孟摔了酒瓶,白眼:“你也滚。”
电话挂得快,谢陨星打了个哭嗝,呆呆愣愣看着陈冶,反应过来了,张嘴抽噎了一下,情绪又上头,睁着眼,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地坠下来。
亓孟按压太阳穴,不耐烦地说:“撕票吧。”
噩梦接踵而至。
“不夜都。”
上课下课,看谢陨星邋里邋遢倒头趴在课桌上,明明知道这样的废物是没有资格再和自己相提并论,可是每次路过窗边,总能看见那一截羊脂玉般苍白的腰身,再往上是久睡惺忪泛红的眼角,蒙了层犯困的湿润水色。
可去他妈的张丞吧,和陈菘的事情都搞得一塌糊涂还要来教他怎么击垮恐惧。
原地空空荡荡,一地腥臭,亓孟醉得糊涂,砸上瘾了,抓着什么都往地上扔,在满地碎片里笑得眼眶发红。
亓孟接了。
谢陨星抱着吧台嚎啕大哭:“可我难受,我难受啊,老陈,你救救我啊。”
“喂。”电话那头传进一个沙沙的少年音,伴着对面嘈杂的电音,声音有点耳熟,但不一会儿,电话被另一个人接了,能认出是另一家店的酒保。
有时候是夜里,甚至有时一晚上好几个噩梦,梦中的谢陨星在他身上起伏颠簸,那藏在黑色毛发里、胀成紫红的肉棒深深插进谢陨星脆弱不堪的身体,谢陨星露出那种惶然又春潮泛滥的神情,在被射得潮喷的同时,抬起了湿漉漉的眼睛,语气冰凉:“loser”
直面了,人也操了,还有意外发现,可有用吗,半点用也没用。
陈冶一下就怒了:“你什么时候从酒柜上偷的龙舌兰,还偷加了辣,你不要命了吗谢陨星。我刚在局子里关了两个多月,差点被几个黑鬼搞得晚节不保,结果一出来就碰上你,你要干什么,别嚎了,再嚎我工作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