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肉 窥父潮喷,舔蚌穿菊(2/3)
卢煦池的颈部像是力气尽退一般,软软瘫在枕上。一头细密绀发被汗水濡湿成簇簇水藻的模样,湿答答地沾在脸颊和肩头,映得脸色愈发地苍白,只有两颊边缘浮起些浅淡的潮红。
纪元策抬起头,手却不闲着,一手按摩着卢煦池腿间的软肉,另一只手握住卢煦池茎身剩下薅动:“哪里酸?”
卢煦池上身平躺,下身不着一缕,松松盘在纪元策的腰上,从脚踝到大腿都清瘦地很,髋骨高高隆起,小腹微微凹进。大腿根部与臀瓣处却是难得有肉,阴鲍粉嘟嘟地裹着一团水,看着竟似红玉砌成的一般,十分娇娆。
“溟涬……”卢煦池断断续续开了口,“啊……别……!”
他曾常常想着这事,每当想起,便被天理伦常的禁忌感训斥得抬不起头来,一颗心像是被郐出,将那些肮脏心事通篇绘成血画,交至世界玩赏嘲笑一般,羞耻至极。现在盯着卢煦池,他却徒生了些危险的心思,近乎激动地想,他曾雌伏在这么多人身下,天理伦常又算得了什么?结发也为血缘之亲,父子也为血缘之亲,与谁相爱、与谁云雨,又有些什么差别?
卢煦池力气被抽得一干二净,浑身仿佛融成一滩春泥,闻及纪元策的声音,吁了一口气,也不说话。
纪元策抽出体内的物什,又俯身在卢煦池花穴口舔弄一阵,将晶莹淫液悉数吸嘬干净。舌头却不离卢煦池蚌瓣,不轻不重地舔舐碾磨,安抚似的划过阴瓣。他闻得卢煦池嘘喘一声,嗓音中却带了些哭意似的:“别……别舔了……好酸……”
“……”卢煦池半睁着眼瞥了纪元策一眼。任葭透过缝隙,都能远远看见那双眼中水光潋滟,微微发光,映着昏黄的烛光,竟是柔媚不已。
自己也曾被他这样温柔地疏解吗?……爹爹为亲生骨肉渎淫时,也是这般模样吗?
任葭紧盯着那两片胭脂玉啫般蠕动的小穴——自己在梦中之时,也曾近距离地观看、揉捏、赏玩过这两片鲍肉,那么紧实的两片肉瓣,被不同的物事拉扯得变形,却仍是这幅窄小均亭的模样。甚至……甚至自己都是从这两片花瓣中,到来这世上的。
兵书封皮早已被任葭攥得稀烂,纸皮融在汗液中融成稠浆,一絮一絮地糊在大拇指上。他心中又急又气,脑中突突跳得生疼,只觉得浑身被妒火浸得高热,只有心下还微存着一丝希冀。
纪元策闻言,当真不再舔弄,却见卢煦池反而不自在了一般,小穴汩汩流着水,连臀瓣都难耐地在衾上蹭动起来。他满脸潮红,面有愠意,却也不再开口,只自己伸手在穴口抚动,迟疑着不肯刺入。
小穴本被快意填满,纪元策男茎一抽出,花心便很快感受到空虚难耐。女穴边缘仍维持着通红大张的样子,穴肉被撑地松软,闭合不上,在腿间绽放开来。自身茎蕊淫水悠悠垂落至腿间花穴口,被袅娜渴求着的软蚌尽数吸进雌蕊里。花心被情欲染成了胭脂一般的颜色,沉浸在暗涌的腥臊之气中。
“明明舔的舒服,为何偏说不要?”纪元策道,“师兄,总是这般口是心非,藏着不说,心中累不累?”
别叫他的名字。他在心中又哀哀地唤道,伸手狠狠攥紧滞得发疼的胸口,尽全身力气保护起那一丝柔软的希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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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的名字。”纪元策舌尖轻轻戳了鲍尖一下,登时只听卢煦池哭吟一声,一泡淫水失了禁。
别叫,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