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肉夹蛋 书桌舔穴咬花蒂,口交摸屄卵蛋扇脸颊(2/3)
卢煦池沉默半晌,却知自己已浪费过多时间,只匆匆又问道:“皇后那头,师父是什么安排?”
“鬼鬼祟祟,忙甚么呢?”任羲阙已褪了外衣,逮着卢煦池的耳畔便轻咬了一口,见卢煦池脸额苍白,神情惶然,便担忧道:“出什么事了?”
那苍白怅惘却只是一瞬间的事。
手还未伸入胸口,便猝不及防地被人从后头紧抱住了。
卢煦池好笑地推开他:“至于这么黏糊么?以后多得是时间见不着,你还要缺胳膊少腿才罢休?”
任羲阙将头埋到卢煦池颈间,使劲嗅嗅发丝间的淡淡茶香:“一顿饭不见你,总感觉缺了点儿什么。”
“小时候,咱们常来这儿,我读些民间话本,你就在一旁帮我画画,记得么?”任羲阙左手未放开卢煦池的腰,矮身抬臂,将卢煦池整个抱起,放到那玄青石案上。
须臾,卢煦池便恢复原样,笑道:“能计划什么事,翠莲今天病了,我帮你把这香烛装好。”
卢煦池脸上泛起了微微薄红,身下虽未被触碰碾磨,一想起昨日的情景,下身两片小花却仍隐隐泛起涟漪。
夜深。
刘稷眼中的光在枝干中闪过,淡淡道:“滴骨验亲。”
卢煦池直直望着这枚香囊,手刚一触,便触火似的放下了。又怔忪许久,才阖眼束下神色,伸向胸前的药包。
情欲逼在身后,心中却仍有顾虑,师兄先前的话依稀在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微微剜着心底里的肉。任羲阙这般温情与妥帖,自己要是不辜负,那么便是西汴苍生的千古佞贼;若是辜负了,那么……
下身飕地一冷,卢煦池毕竟平日冷淡疏离,对这样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难免感到有些局促不安,便羞赧地推开任羲阙的手:“昨天刚做完,今天不歇歇?”
任羲阙却置若罔闻,牢牢扳着卢煦池的腰,不由分说将最后那片细绸剥了下来。
两片滑溜溜白腻腻的臀部失却了遮掩,紧挨着任羲阙的大腿。少年胶原紧致的臀肉被身下的大腿骨撇到了两边,中间的粉嫩花蕊昨日才被开了苞,此时羞怯地藏在两片腿根内部,被任羲阙的膝盖一顶,发憷地弹了起来。
装龙牙的木屉后头本是一道墙,此刻却似暗门一般徐徐转开。门下嵌着两片薄轮,轻巧地驮着那扇厚墙,无声转至一旁。待任羲阙一把揽着卢煦池的腰进去后,才又缓缓关上。
“后来害得你挨板子。”任羲阙笑嘻嘻地也坐了上去,将卢煦池整个人抱在自己腿上,扶着他的腰,将外裤亵裤通通脱了下来。
折屏上雕填了金丝琢玉的东山经摹本,屏风后头的梨木雕花屉内,静静躺着一枚香囊。
卢煦池被那冰冷的石面冻地哆嗦一下,两瓣屁股骤然缩紧,习惯过来后,才有这心思环视周围,感叹道:“咱们当时常常白日就跑进来,侍卫宫女们找不到我俩,还慌张地报给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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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内室,内里装潢朴素,多为木竹制家具,唯有一面玄青石案,边缘雕花凹起,上头布着形态各异的象牙玉雕,仔细望去,竟是刻着十二生肖的白玉柱身。
“胳膊倒不至于,少条腿,是真有可能。”任羲阙将那折屏一拉,熟练摸到折屏左侧雕花木帘,循得一枚暗扣,顺着按了下去。
这香囊眼见平平无奇,里头却装着千年龙齿碎屑。每日就寝前,宫女翠莲便会将一片齿屑放入当日熏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