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山】(3/7)
“好——唔，好看！”看到李梅的动作，秦臻心头一荡，妖精，妖精啊！不
由的鼻子一热，两条热流流出。用手一擦，娘的，流鼻血了！
“老师，你怎么了？”听到秦臻的声音变得有些闷，不由地回头问到，却见
秦臻正仰着头，止鼻血了。
“呀，老师，你怎么流鼻血了。”李梅慌忙跑过来，帮忙查看。
“没，没事。”用两团卫生纸给塞住鼻孔，秦臻低下头来，目光闪烁着不敢
看李梅的眼睛：“天气有点太热了，火气太大，火气太大。”
“哦，老师，这衣服他们真的不会笑话我吗？”李梅像欢快地燕子般，又在
秦臻面前转了个圈，说道：“那我明天就穿这身衣服出去好不好？”
“好看，不过，明天，你还是穿那条裙子吧。”鼻子被堵住的秦臻闷声闷气
地讲到。
李梅雀跃的身形猛地顿住，望向秦臻的眼光没了先前的光彩。看到秦臻左顾
右盼，魂不守舍的神情，更是委屈不已。
“我就知道，连你也讨厌我的大屁股！”
看着发火摔门而去的李梅，秦臻鼻内又是一热：老天，不带你这么玩人的吧。
要我跟她怎么说？难道说，老师就是喜欢你的大屁股？老师最喜欢你的大屁股了？
天哪！那是刚上高一的时候，只觉得天天都在听天书，一到下午就犯困，所以下午
都趴在桌子上睡觉，忘了睡了多久了，老师叫我起来，她说：「你很困吗？不想
听了是不是？给我精神点！」
可能是被吓到了，我一下午都不敢再睡了，听课又没意思，我就开始看周
围。
这时开始打量物理老师（戴着眼镜、长相一般、穿着运动鞋、白色的肩带但
是胸不大、屁股一般），看了半天我还真的没太大的兴趣。
下了课她过来问我话，她说：「你下午都睡觉还是不喜欢听我的课啊？」
我说：「我下午上课都犯困，不是因为不喜欢听你的课！」
她就笑了一笑然后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就走了，然后这些日子下午也有了一些
精神劲。
过了３天后的物理课开始让我对她有了一些想法，这次的物理课前一节课是
体育课，所以一些人趴着，一些人漫不经心的开始上课了，我当时很累了所以也
趴着，她很生气开始和我们讲道理，竟说一些什么前途、高考、未来啊……等等
一些在我看来没用的事。
她也不讲课了，在我旁边的一个位置坐下批作业，我偷偷地看她的表情，真
是有些滑稽，没表情的脸色在眼睛的印衬下显得成熟许多。然后我的眼睛突然一
亮！！！她把一条腿放到另一条腿上，然后翘着脚上下晃荡，那是一双白色的凉
高，有的地方不是很白了（有些掉漆），她的脚中等大小肉感不是很足，足弓明
显、脚跟有些黄、脚趾头不是很齐，我就一直盯着她的脚看（偷偷的看）。
她突然起身去厕所了，我就趴在桌子上等，从远处就听到了鞋跟声，蹬！
蹬！蹬！的声音，然后她走进来了，这时在我耳朵里占据主要的声音不是鞋跟声
了，最吸引我的声音是她的脚和鞋摩擦的声音，是脚底和鞋面有些粘而又粘不住
的感觉，当时我就感觉她的脚不是很干（肯定有味道），我开始想她的脚了（为
后期和她发展埋下根源了）。
期中考试过去了，我考的不理想（物理倒数），她开始找我谈话，我对她说
的话没太大兴趣，因为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脚，她还时不时用手摆弄她的
脚趾。
我只听到她说的一句话了，「要不你就上补习班吧！我讲课，就是晚上回家
晚些９点到家，你看怎样？」
我本来想拒绝的，但是一想能多看她的脚就同意了。
那天第一次上课，我坐的位置比第一排还要靠前（那是我和同学换的），正
好能看到她的脚。我兴奋得不行，我等待着她脚的动作的出现。
等了２０分钟她的脚还是很老实（我心急得不行），一会看到她的脚开始动
了，我想可能是有小虫子什么的，她开始挠！但是挠来挠去还是不解痒。过了一
会她索性的脱了鞋，两个脚开始互相的蹭。我把这一切都映入眼帘，我就拿手机
偷偷地照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下课了，她问我：「听的怎么样啊？」
我说：「还行就想看看你的书。」
她很高兴地说：「我家里有一本基础的你看吧！明天给你拿来。」
我说：「你家在哪里？」
她告诉我是红云小区，我说：「太巧了，我家在附近呢！」就这样我就和她
准备去她家了。
收拾好东西我们就开始下教学楼了，下楼的时候我陶醉在她鞋跟声和脚与鞋
的粘连声中。
我们一路上聊天，知道了她没有男朋友（原因不知道）。
很快就到她家了，她家不大，是租的房子，设备还算可以。
她说：「你坐一会，我去找！」
我开始打量她的房间，唯一吸引我的是鞋柜和椅子，鞋柜里很多凉鞋（都是
比较性感的），她的椅子上都是脱下的胸罩内裤等等。
她还没出来，就有人敲门说让她去邻居家有事，她说：「你先坐一会啊。」
我就等着，想她的脚。然后目光移到鞋柜，我开始大胆起来了。我过去后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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