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她口中的内裤,将一股 浓热的精液射进她的嘴里(7/10)
她的腰真细呀,摸了一把,弹性奇佳,皮肤又嫩又滑。紧身的牛仔短裙被高
翘的玉臀向后顶起,于是平坦的小腹就被我尽收眼底。而那深蓝的颜色,使原已
神秘的禁地更加具有魔力。
我向上缓缓撩起倩文的短裙,看到了她身上最吸引我的地方——她那对修长
的美腿。倩文的腿不仅好看,击跆道的练习使她的腿部肌肉发育很好,修长的腿
充满着弹性和力量,比那些仅仅好看的腿又大不相同。
面对这样一个尤物,我竟然不知从何「下口」。下体已是不堪忍受。正在这
时,外面传来了人声:「倩文,还没走吗?我回来锁门了。」
在这里我想讲个故事给大家听:「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寺庙,寺庙里有个
和尚,寺庙外有个池塘。有一天寺庙走了水,和尚大跑小跑到池塘提水救火,可
叹呢,池塘里有个水怪,和尚被水怪吃了,寺庙也化为灰烬。」
总之,一切都没了。
我带着浑身的欲火,从游泳馆的院墙上逃了出来,回到了漪和我的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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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有钥匙,因为漪已经睡了。我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床上辗
转反侧,难以成眠。那无尽的欲火无处发泄,我又怎么睡得着?
漪,对,漪!
我几乎是狂笑着走向漪的房间——一间从不上锁的房间。再也不顾什么君子
风度,我撞了进去。看见床上只着亵衣,同样有着美好身材的漪,我像饿狼一样
扑上去,撕碎漪的文胸和内裤,分开刚刚被我惊醒尚且意识模糊的她的双腿,将
胀大的无以复加的下体猛然插进漪从未开放过的花蕾。
「啊!」
漪痛苦的呻吟着。处女膜被粗暴洞穿的痛楚使漪完全醒来,而她干燥的阴户
带给我的疼痛却激发了我十倍的兽性。我双手紧紧钳制着漪挣扎的双手,双腿极
力撑开漪意欲夹紧的双腿,下体以极高的频率一抽一插。
漪的鲜血染红了她的玉腿,染红了我的下体,染红了雪白的床单,也润滑了
她干燥的阴户。疼痛渐渐被高潮所代替,虽然漪浑身香汗,满面泪痕。
我的身体发出一阵阵低吼:「倩文!倩文!」下体享受着漪越来越湿润紧凑
的阴户。十分钟之后,我感到一股激流泻体而出,漪感到花房内一阵炽热。我软
到在漪的身上,漪啜泣着把我推到床下。
第二天,漪竟然不能起身,极小的动作也会令她的下体剧痛,昨晚我那野兽
般的狂轰滥炸已使漪那娇嫩的花房又红又肿。
那之后,漪和我分了手,一半是因为我欺负她,另一半是因为我在欺负她的
时候喊的是另外一个女孩的名字。
感情的终止带给我了一些伤痛。然而倩文在我脑海中依然萦绕不去。她并没
有因为上次的意外而有所改变,依然去击跆道社团练习,依然每个星期六游泳到
深夜,依然守身如玉。而我对她的欲望却越来越炽烈。
欲火焚烧着一切,连对漪的内疚也不例外。我要倩文!但不是通过以前的方
式。我寄出了平生第一封情书(即使对漪,我也没这样过)。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我始终没收到回信。倩文除了更美了之外,跟以前无
甚变化。在欲火和相思中,一年过去了。
一次击跆道的练习中,我竟有幸跟倩文对打。我故意扑到在她身上,想趁机
亲近她,没想到却被她一拳打得鼻血直流,从此她对我更是不理不睬。
倩文的冷傲更加激起了我占有她的欲望,她要为一切付出代价!
倩文为人孤僻,在校外租了间小房子一个人住。平日生活有规律的她,总是
学校宿舍一条线。这些都为我创造了机会。
我曾经跟踪她到她的住处研究她的门锁。那是一把极普通的老式锁,连保险
都不带。我想,一张身份证足够打开它了。
之后的一天上午。
我之所以选上午,是因为:
第一,倩文晚上回家太晚。
第二,中午够亮,不需开灯,不会惹来外界注意。
第三,中午没晚上那么静,即使倩文呼救也不一定有用。
我没有去上课,来到倩文的家,轻而易举地橇开了房门,开始对地形进行观
察。
这件屋子大约50平,摆设很简单。正对屋门的是张书桌,书桌右侧靠墙放
着一张小铁床。床上扑着洁白的床单,床单在床沿垂将下来。放着整齐的枕头和
被褥。
书桌的抽屉全部上着锁,看来倩文是个极自闭的贞女。至于门锁那么容易就
被我打开,可能是房东的责任吧。撩起垂下的床单,我看到床下有个衣箱。里面
的衣服散发着清香——倩文是个多么整洁的人啊!不过,在我大快朵颐之后,她
的那几件性感的内衣就污浊不堪了。
真是对不起呀,倩文。
观察完这个屋子以后,计划也基本上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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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了准备工作:首先,我拆了那张铁床的床板——极容易,那床板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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