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妩媚的班长(4/10)
「什么消息?」
「你的裙子……」
她看了看下面,果然有个洞,大腿内侧还被铁栅栏划了一点小伤,我不经意
地深出手去抚摸伤口,她没有反抗,反而闭上了眼睛,我想可能是她太疼了吧。
「班长,疼吗?」
「别叫我班长,我叫小羽。」
「哦,知道了,你出血了!」我二话不说用嘴巴靠近她的大腿,用力地吸掉
她的血渍。
「哦……,啊………」
「痛吗?」
「不,好舒服……」
我开始转移阵地,撩起了她的短裙,小心翼翼地吻着她的下体,我把那条超
细的内裤拖下。
这时候,她的蜜穴里早就是淫水泛滥,爱液四溅了。
她的两片阴唇可爱地张开着,我的心跳在加快,因为马上就有一出好戏了,
我可以毫不费力地跟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做爱。
我越想越兴奋。
我的阳具早就快顶破内裤了,我真的很想一下插了进去。
我继续抚摸着她的阴部,小羽越来越兴奋了,她的两条腿有点僵硬,眼睛微
闭着,透明的爱液越留越多了,从粉红色的阴唇来看,应该还是个处女吧,总之
不管是不是,不插白不插嘛。
我开始脱掉她的衣服,很好脱,拉链一拉,就全扒下了,她没有反抗,我继
续小心地解掉她的奶罩,颜色很素雅,看上去是很清纯的那种,当我把奶罩拿开
的时候,两只浑圆又坚挺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我又一阵兴奋。
我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她的乳房,突然她「啊」地叫了一声。
「疼吗?」我关心地问着。
「不……」她有气无力地回答。
我用滚烫的嘴唇去舔她的乳房,特别是乳头的位置。
她突然把我抱住了,并开始吻我。
我真的有点不可思议,不过也没认真去想。
我疯狂地亲遍她的全身,最后我就留在阴部了。
我迫不及待地拔出阴茎,「啧」的一下全都没入了她的整个阴道,一股鲜红
的血从阴道流出来。
「啊……疼……」她呻吟着。
「对不起,我会轻点的……」
我一直插了足足半个小时,她的阴道都被我插松了,直到她说受不了了,我
才射精,射遍了她的全身和嘴里。
她很满足地给了我一个吻。
「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当然可以呀!」
「我爱你!」我深情地抱住了她。
直到现在,我们的性生活一直都很默契,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了,现在都快有
孩子了。我的后宫宠爱逐个数。初恋最难忘,所以妙姨荣登我后宫至爱的榜首。我的
艳史罄竹尽书。说来历,我只是读书不成的小子。
初中勉强捱完,升读社会大学。父母望子成龙,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我辜负了他们。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姐姐却大学毕业,在某上市公司做高级行政人
员,是个女强人。我被比下去,表现得很没出色。
天生我才必有用,我在花花绿缘的世界打滚。行行出状元,因为我对女人头
顶何止三千的烦恼之丝有几分心思,手艺很快上手,再加上对女人的心事够细,
这比手艺一样重要,令我不但能把女人的头发理顺,连她们寂寞的心和饥渴的肉
体也夺到手上。
现在,我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发型师。
城中着名的胭脂马,包罗了名门闺秀、艺人歌星、商界女强人、很多都给我
的「骑功」所折服而收归「厩」下。这并不是收费服务项目,床上的节目,是工
余打打「友谊波」。
「打波」者,即球赛也。我玩她们胸前的乳球,她们弄我胯下的「波(弹)
子」,纯属友好之间的情谊,游戏性质。我经营的是发型屋,不是「鸭店」,我
的专业精神是我的女人们所尊重的,首先要声明。
厩下佳丽和「后宫」宠爱不同。既称为「后宫宠爱」,是己经和我有极亲密
关系,甚至「有名份」的那些女人。而基于不宣的原因,只有那些原本和我有很
密切关系的女人,才可以给纳入我的「后宫」里。说俗一点,或白一点,是亲上
加亲的安排。
第一个要说的是妙姨,和她永远是赤条条、火辣辣那般剌激的。因为她是我
的初爱。
她是我老妈的一个「年轻版本」。我老妈叫「阿娇」,她叫「阿妙」,比老
妈少几岁。同父同母,但性格各异,凡我老妈不做的,她都做了。她打扮性感入
时,爱好时髦玩意、流行音乐、贪玩而不用功读书,带我去「派对」,逛街。我
少年时代已封她做偶像,老妈却埋怨她给我坏影响。
我是在她乳沟的掩映之下长大。
少时,她俯就我,一对没乳罩束缚的乳房,就在她的低胸大领口向我倾斜,
像要把水倒出来的样子。儿时的照片记录了我如何像双猴儿,爱攀住她的超短裙
下的修长玉腿。她的裙摆张开像罗伞,我钻进去挡大阳。在我记忆之中嗅到的第
一阵女人味,以后的猎艳生涯,是对那种味道的回味和追寻。
为什么妙姨会是我能记得起的儿时玩伴?是拜老妈的安排。妙姨每次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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