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托人从法国带来的,我们今晚都穿丝袜高跟鞋,目的就是要迷死你,要你爱 我们爱(3/10)
我打了个激灵,赶紧改口:「我意思说妈妈水性好……」
可惜,改口了也没用,耳朵迅速辣痛,我大叫:「哎哟,轻点轻点,开着车
呢。」
姨妈哪管我大呼小叫,耳朵一直被她揪着,我是又好笑又好气,歪着脖子开
车,经过我公司时,姨妈松开了手,一指前方的地下停车场入口说:「前面找地
方停车,我们坐地铁。」
我心中好奇,但没敢多问,马上进入停车场停好车,与姨妈手挽手走上大街,
朝地铁口走去,已经很晚了,街上行人不多,我大胆揽姨妈的软腰,她也轻松依
偎着我,夜幕下的姨妈显得更年轻,我们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对般配的情侣。
上了地铁,位置不少,我们选了个角落相拥坐下,我贴着姨妈的秀发,小声
问:「妈,你说你也有桃腮红,是不是也经常被男人吃豆腐。」
「哼。」姨妈轻哼,没有言语,我悄悄揉着她的肥臀,坏笑:「记得那次在
地铁跟踪你,发现有男人非礼你。」
姨妈大概也想起那次被我跟踪的情景,她轻轻一叹,幽幽道:「所以,以前
妈妈就很少打扮,怕惹是非。」
「那现在经常打扮,是不怕惹是非了?」我坏笑中,把舌头舔进姨妈的耳朵,
她一边闪躲,一边娇嗔:「不是不怕,是……」
我心神激荡,领会姨妈的意思,她现在喜欢打扮,完全是为悦己者容,是打
扮给我看,是为了讨我欢心,为了吸引我的注意。
「你的手。」姨妈捏住我的手腕,因为我手滑进了她的上衣,握住了一只饱
满的大奶子。
「我摸我喜欢的女人怎麽了。」
姨妈一听,也不再阻止了,在甜蜜笑。车厢里乘客不多,没人注意我们,我
得寸进尺,索性两只手都潜入姨妈的上衣里,玩弄两只结实饱满的肉球,一来二
去,姨妈竟然有了反应,悄悄地呻吟。
我暗暗兴奋,捏住两粒乳头轻搓。
姨妈靠在我怀里,用手臂遮挡胸部,唠唠叨叨她的往事:「以前上宁没地铁,
出租车也不多,有一年夏天我来上宁办事,坐公车,车上的人特多,我遇到了一
个老流氓,那家伙就像你这样摸我,我当时很生气啊,可是车上人多我不好发作,
自己又是一个大姑娘,怕闹起来丢脸,就忍着,给他摸了好半天,谁知这家伙以
为我好欺负,愣是没罢手,等我下车时,他也跟着下车,一路跟随着我,我气坏
了,故意走得不快不慢,引他跟我进一个偏僻胡同,然后……」
「然后和他一起爽了?」我坏笑,故意嘴贱的代价是大腿被狠掐,我是又痛
又爱,把两只大奶子也掐了够。
「我在胡同里打掉了那老流氓的好多牙齿,还踢爆了他下面,他永远不能再
做男人了。」姨妈冷冷说。
「手下留情了。」我不由叹息,转而一想,很是焦急:「既然是夏天,妈妈
穿的衣服应该不多。」
「就是一件白衬衣,里面是文胸。」姨妈道。
「他有没有摸到妈妈这里。」我的手一紧,继续蹂躏姨妈的大奶子。姨妈没
好气,回答说:「蹭了几下。」我的手下滑,滑到姨妈的肚脐,手指摸到了姨妈
的小腹:「这里呢,他有没有摸到。」
姨妈低声骂:「他色胆没你大。」
我坏笑,手指继续下滑,中指勾住了姨妈的阴户:「这里呢。」
姨妈轻颤,后脑勺勐顶我额头:「别乱摸,练了九龙甲身体很敏感,你是知
道的,你这样挑逗妈妈的后果很严重。」
我摸到黏滑泥泞,摸到了温暖,脸部温柔摩挲着姨妈的鬓角,幽香沁人,她
那白嫩饱满的耳垂落入我嘴里:「想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了。」
「啊。」姨妈呻吟,只有我俩才能听见的呻吟。
情势彷佛一触即发,我和姨妈还没有在地铁上做过爱,我们都很大胆,慾望
都很强烈。
就在这时,地铁车厢里响起了广播:「各位乘客,红山剧院到了……」
我们的目的地就是红山剧场,所以必须下车,于是,所有的慾望烟消云散,
我和姨妈相视一笑,迅速离开车厢。出了地铁站,我一眼就望见气势恢宏的红山
剧场,「我们是来看歌剧还是话剧?」我重新把姨妈揽在怀里,慢慢地朝剧场走
去。
「看金发女郎。」姨妈示意我朝红山剧场走去。
过了街,就是红山剧场大门,此时已差不多午夜,没有什麽剧目上演,四周
一片静悄悄,人影不多,我们没有进剧场,就在静谧的剧场外的林荫大道上漫步。
剧场门边有一个露天咖啡店在营业,三三两两的顾客在闲聊,其中就有一位
熟悉的女人,她就是薇拉。薇拉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我们,她很澹定,脸上没
有什麽异样,继续和身边的男人说话。
我搂着姨妈远远走去,在一棵枝叶蔽月的大树边停了下来。我抱住姨妈,缠
绵接吻:「看到薇拉了,旁边那位应该就是薇拉今晚要见的人,我原以为薇拉是
见一个西方人。」
「可能是亚洲人,不一定是华夏人。」姨妈目光炯炯,警惕的注视着四周:
「我们假扮情侣。」
我不禁好笑:「什麽假扮,我们就是情侣。」
姨妈射来含情脉脉的目光:「算妈妈说错。」
「情侣要接吻的。」我嬉皮笑脸,继续舔吻姨妈的香唇,她甜蜜娇羞,凤目
微闭,樱唇微张着,小舌头不时吐露。
交缠片刻,姨妈的呼吸意外急促,我把姨妈压在大树,下身勐顶,接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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