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样真多,快用力(6/7)
「不能,长痛不如短痛,等大棒棒插到底了,才可以停。」
「要裂开了。」苏东梅满头是汗,我搓着她的小乳头,嬉笑说:「我知道,
小梅对我的爱要裂开了。」苏东梅苦着脸呻吟:「我说下面要裂开。」
我柔声道:「下面就是小梅的感情要裂开了,预示着小梅对我真正有感情了
,做爱做爱,这是做爱的真谛。」
苏东梅白了我一眼:「好深奥。」
我安慰道:「一点都不深奥,十三岁的初中生应该懂了,在古代,女孩十一
岁就可以出嫁。」趁着苏东梅分神听我胡掰,巨物突然插到尽头,满满地占据了
整条少女的紧窄阴道,肉壁包裹,如利剑回鞘。
「啊。」苏东梅痛苦不堪,失神惊叫,她忘记了咬枕巾,身音在卧室里回荡
,我大惊失色,几乎能肯定声音传到了卧室外,很快,我的预感得到了证实,卧
室门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眨眼间门开了,蒋程程走了进来,随手关上门:「小
梅,小梅你怎麽了。」
苏东梅有气无力道:「我没事,爸爸呢。」蒋程程一屁股坐上床头:「他睡
了,睡得像死猪。」眼睛瞄向我下体,表情怪异:「啊,插进去啦。」
我尴尬点头,蒋程程急忙抱住苏东梅,关切问:「小梅,你感觉怎样。」
苏东梅噘嘴呻吟:「胀死了,有点痛。」
蒋程程心疼不已,紧紧地抱住苏东梅,抚摸她小脸,嘴里不停安慰:「胀痛
很正常,你忍忍,以后就会很舒服了。」
「程程姐,我想拔出来了。」目的达到了,我就是为了破了苏东梅的处女,
没想过寻欢。蒋程程有经验,要我别动,巨物继续插着,让小梅适应,我自然听
从,巨物静静在插在小嫩穴里。蒋程程毕竟是苏东梅的母亲,见女儿身受重创似
的,心里多少难受,美目一翻,语气带着责怪:「这麽粗大的东西居然全部插进
去,也不知温柔。小梅,你感觉顶到里面了吗。」
苏东梅软绵绵道:「嗯,里面怪怪的,不是痛,不是胀,我说不出来。」
蒋程程一听,忍不住好笑:「那叫酥,酥麻的酥。」
苏东梅似懂非懂,抱着母亲的胳膊继续呻吟,蒋程程则拿起枕巾给女儿擦汗
,我忧心苏强会诱逼苏东梅,思前想后,想到了一个办法:「程程姐,我想让小
梅去翁吉娜家住,跟安妮一起,安妮有车,让她负责接送小梅去上学。」
蒋程程一愣:「我考虑考虑。」她大概没想到我能偷听她和苏强的谈话,但
她也心知丈夫对女儿心怀不轨,所以也不反对我的建议。
我可不能冒险,脸一沉,冷冷道:「不需要考虑,这是我的决定。」
蒋程程惊讶地看着我,她何等机警,察觉我不满,又看了看苏东梅,马上明
白了,不禁叹息:「小梅都跟你说了?」
我默默点头,给苏东梅挤挤眼,用手揉她小阴蒂,她敏感了,娇躯微颤,两
只大眼睛比刚才水灵了许多。蒋程程微嗔:「那你还不如把小梅接到碧云山庄。
」
我不禁暗赞蒋程程精明,她想一步到位,让苏东梅嫁入碧云山庄,我如果猜
得不错,她是从翁吉娜嘴里听到了我的家境与背景,知道了碧云山庄,我也想把
苏东梅带回家,可这举措太仓促,苏东梅可爱,姨妈那边好说话,其他美娇娘也
不会多反对,最关键是乔若尘,这是难惹的主,谢安妮就已经惹她不爽,再突然
加上苏东梅,天知道她乔若尘会干出什麽事来,如今连姨妈都忌惮她,我更要小
心。
略一沉吟,我微笑道:「我会把小梅接到碧云山庄的,但不是现在,小梅还
小,她需要母亲,如果把小梅接到碧云山庄,你见她不方便。」
蒋程程露齿一笑,给我抛了个媚眼:「好吧,有你这句话就行。」
我俯下身,把一百八十的身躯压在苏东梅的身上,那感觉像大老鹰欺负小母
鸡,「小梅,叫老公。」我握住了两只结实的嫩乳,就在蒋程程的眼皮底下舔吮
她女儿身体,很夸张的舔吸,用舌头扫地般扫过娇嫩的雪肌,苏东梅咯吱一笑,
脆声喊:「老公。」
我乐了,蒋程程咯咯娇笑,粉拳捶了我一下:「那你该叫我什麽。」
「岳母。」
「嘻嘻。」
回到家已是后半夜,天空揽月,江水潺潺,静谧的山庄一片祥和。我知道姨
妈肯定没睡,推开她的卧室门,果然看见大美人在试穿靓衣美裙,娇躯丰腴那会
,姨妈的衣柜里根本见不到一条裙子,如今据说她有两百条裙子,此时,她就穿
着一条粉白色的高腰裙在镜子前扭来扭去,搔首弄姿,美得天地失色。
「妈,脖子酸不酸,我帮你按摩按摩。」我站在姨妈身后,看着镜子里大美
人的雪肌丰乳,我不停坏笑,巨物无法控制地暴涨。
姨妈脱下高腰裙,换上了米黄色的长裙,看似漫不经心地说:「有事说事。」
「我,我……」我结结巴巴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叫啥名字。」姨妈冷笑,她已知我想说什麽,优雅曼妙地又换了一条灰色
包臀裙,肥臀浑圆,结实高翘。我看得两眼喷慾火,不过,此时得先克制一下,
我伸出双臂,在镜子前抱住姨妈,用隆起的裤裆抵住她肥臀,把下巴搭在她颈窝
里:「她叫苏东梅,年纪小了点,才满十三岁,挺漂亮的,我们刚有了关系,是
处女。」
姨妈柳眉一挑,面无表情地推开我,继续换裙子:「哪天我见一见。」
「好。」我兴奋得直搓手,母亲要见苏东梅,就等于她这关过了。
姨妈见我高兴,美脸一寒,冷哼道:「希望不是乔若尘那类型,家里有这麽
一位就不得了,再来一位……哼,我希望你的女人都是听话温顺的。」
我叹息:「妈,女人都听话哪成,个个都成了木偶哪有情趣,你就不听我话。」
姨妈大怒,瞬间转身,闪电出手,揪住了我耳朵:「你要妈妈听你话?」
我龇牙咧嘴:「哎哟,哎哟,我是说,妈妈听我话,那就没情趣了。」
姨妈松开手,严肃说:「我问你,谢安妮的姐姐,就是赵鹤的妻子,你跟她
是什麽关系。」我眼珠一转,疑惑道:「怎麽问这个。」姨妈咬牙切齿:「你跟
她上床了吧。」
我叹息,知道否认是没用的,双臂搂紧姨妈的软腰,很下流地用裤裆顶她双
腿间,一边解释:「那次……那次我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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