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饥渴,是担心妈妈刺激,小弟要缩卵(8/10)
「再坚持一下,第一次是这样的。」我抱住男人婆的头颈,脸贴着她的脸,
胸膛贴着她的胸膛,加快速度冲击。
男人婆发出痛苦的闷哼,不像是叫床,像是拳击场上被人狠揍苦苦等待回合
结束。
我终于射了,停止动作,满足地长叹一声,荷尔蒙散尽,大脑重新启动,然
后才想到:妈妈还在里面等我呢,在听到刚才这通乱七八糟之后,她会改变主意
吗?
首先要把步兵姐打发走,无视身下人凶恶仇恨的眼神,我讨好地拥抱她,抚
摸她的头发,亲吻她的脸颊,然后撑起身子,打算把安全套丢掉。
男人婆抬手就是一拳。
我捂着脸问:「干嘛?」这下正中我鼻梁,手掌下我是鼻涕与眼泪齐飞。
「你是虐待狂吗?——我都喊停了!」
「这种事男人是停不下来的。」
男人婆瞬间变回步兵,抬膝猛撞。我挨了一记耳光之后早就在凝神戒备,看
她抬膝盖,狠狠一拳打在她大腿内侧。男人婆闷哼一声,另外一条腿不知什么时
候圈拢到胸前,向我一蹬,正踹在我胸口,我身子后仰,腾云驾雾般飞起,重重
地坐在地上,屁股痛得像摔成了四块;跟着后背猛撞上柜台的玻璃,又是一阵剧
痛。
我站起来——软掉的鸡巴上还挂着血淋淋的套子——正要骂街,陆君岔着腿
坐起来,霸气十足,恢复了菜市场大姐头的风范。她低头看看自己双腿之间,沉
着脸看我。
「出去,我要穿衣服!」
「可是……这是我家。」
【十三】每个男人都有坐怀不乱的那一天
我嘴上抗议,却边穿衣服边钻过柜台溜进后走廊,整理一下衣服,闻闻味道
——一股血腥气——轻轻打开客房的门,探头看看,妈妈看到门开,立刻闭上了
眼睛装睡。
我小声说:「我打发了陆君就过来,马上就好,马上。」
妈妈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看形状是个「呸」字。
今天的主菜、烧熟的大白羊飞了——想到这个,我的小腹里猛地一热,下面
那操劳过度无尽空虚的鸡巴竟然又有了点感觉。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淫荡。
俯身亲吻了妈妈一下,妈妈也没有反抗,慵懒地哼了一声,竟然侧脸把嘴唇
凑上来跟我接吻。我更加兴奋,说:「我先打发了她走,马上回来。」依依不舍
地慢慢起身,妈妈的嘴唇却追上来不放,我们又吻了一会儿,她忽然皱眉哼了一
声。「怎么了?」
「手腕被绳子蹭了一下。」
我殷勤地解开她的手腕,白白的腕上果然有片红痕,我轻轻抚摸,那白白的
手却猛地扬起,一巴掌把我从床上打到地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摔得我两眼发黑心中雪亮——日,精虫上脑,忘了蒋白玉
是什么人了,人称骗死人不偿命三千。
两眼发黑中,耳边传来黑社会甜甜的声音:「啊!小强你没事吧?我被绑得
太久胳膊不受控制……来,让妈妈看看你。」
我现在已经恢复了理智,虽然两眼仍然发黑,但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逃出
客房。
「变态的小王八蛋!老娘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岂不要去作强奸犯了?」
对不起阿妈,其实已经强奸过了。
我心中默念,用后背抵住房门,听着妈妈已经解开了腿上的绳子,但并没有
下床追来,知道她知道步兵姐在外面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小声劝说:「之前只是
跟你开个玩笑,我也没真的把你怎么样,对不对?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次,下
不为例。」
「你进来向我当面道歉,我就饶你。」
「好,您稍等,我先送步兵姐走。」
我溜进洗手间,飞也似地冲了个澡,重点是用淋浴露的味道盖住身上腥臊的
邪味。洗澡时心里盘算了一下满房子的女人,谁也没有阿妈可怕。
我换上平时的面孔,笑眯眯地走出来,陆君已经穿好了衣服,翘着二郎腿坐
在门口的沙发里,拿着个旁边多宝阁里的假古董在玩。我热情殷勤地说:「步兵
姐,这就走了?慢走啊。」
陆君横我一眼:「放心,姐姐不会讹上你的。」
「当然,当然,步兵姐名满江湖……」
陆君站起来往外走,从背影看她身材居然不错,细腰长腿。不知道为什么她
忘了卷帘门上的小门,她豪迈地弯腰打开开关,将整个门拉了上去。
老天总算没有斩尽杀绝,夏夜暴雨已经结束,空气十几天不见的清凉,我深
吸一口气,说:「这真是个适合散布的美好夏夜,真羡慕你。」
「那一起吧。」
「我刚刚被辣手摧花,现在有心无力。」我倒退一步。
忽然哗啦啦积水响,路边有道黑影闪过,此时夜深人静,暖烘烘的夜风中只
有树叶沙沙响,那东西竟然好像连脚步声都没有。陆君这种豪侠都吓得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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