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饥渴,是担心妈妈刺激,小弟要缩卵(6/10)
内伤来。步兵姐却腾地坐了起来。
我是她知己,知道她要开始谈心了,叹口气坐在她身边:「说吧,你跟小安
怎么了?你说什么……什么男人?」
「她今天说,一定要跟我分手。」
「闹别扭耍花腔嘛,兵家常事……」
「不是,她说,她发现自己还是喜欢男人。」
「天涯何处无芳草,步兵姐如此英雄人物,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我熟练地
说着没营养的安慰话,心里回味着刚才妈妈肌肤那滑腻的手感。
「你记不记得我俩初中时的约定?」
「哪个约定?到华山顶上打一架那个?随时奉陪。」
「不是,你跟我说,如果有点我想试试男人了就先找你,我答应了。」
我突然不困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时候我们俩还是初中生,刚学会喝酒,刚知道自己喜
欢女人,同时喜欢上隔壁班一个姑娘。有次喝多了互诉衷肠,两个醉鬼约定说如
果我追上了那姑娘我就想法让她干一次那姑娘;如果她追上了那姑娘我没追上,
她就自己让我干一次。喝到第三瓶还是第四瓶的时候,我趁着她醉多争取了一条
最惠国待遇:如果有天她想试试男人就先来找我。当时我故作大方,说如果有天
我想试试女人了也先去找她。可惜步兵姐还没喝光自己的智商,一脚踢翻了我的
椅子:「他妈的你这王八蛋现在不就在想女人么?」
步兵姐红肿的双眼盯着我看,透出一股自暴自弃的神气:「我来找你了。」
干步兵姐一次是我的夙愿,趁人之危更是我的信仰,只是房里还有个被捆成
大字的大白羊阿妈也是我的夙愿,也在等我趁她之危……
见我没出声,步兵姐又问:「怎么?你后悔了?连你也看不上我?」
「什么叫连我也——我水准很低吗?」我一屁股坐到自己的行军床上,终于
找到一件T 恤,赶紧套上。
步兵姐笑了一声:「老子要强奸你的话你穿不穿T 恤又有什么区别?」
「我只是有点冷。」我本来想挺起胸膛说莫欺少年穷如今我比你高一个头重
五六十斤未必还怕你?但失恋的猪肉档少东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杀气,让我莫敢直
视。
看来我是逃脱不了她的魔掌了,江湖常言道:生活就是被强奸,无力抵抗就
享受吧。
我说:「你等等我,我去拿个安全套来。」
打开客房的门,床上的大白羊合眼假寐,听到门响,慢悠悠地睁眼看我,之
前张牙舞爪的凶恶和蠢蠢欲动的风骚都不见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糟糕,妈妈的骚劲过去了,今天要玄——而且这是上次她埋人之前的表情啊
……
我俯到妈妈身上,一边亲吻她的面颊脖子,一边低声说:「步兵喝得烂醉,
闹一会儿就会睡着,我得看着她免得她发酒疯砸了东西。宝贝你再等我一下啊。」
妈妈说:「那我先睡一会儿,帮我把绳子解开。」
我小声说:「你也是老股民了,套牢了就踏踏实实睡觉吧,解套哪儿有那么
容易?」说完轻轻用舌尖舔舐她耳朵。
妈妈呆呆地看着我,声音有些颤抖,开口却说的是:「先把我手解开,我不
走,就想躺着看看财经新闻,乖。」
「股市已经关啦,什么新闻明早再看不迟——你是想骗我解开手好抓痒吧?
我的亲亲好宝贝蒋白玉嘱咐过我,无论如何要看住她的手不让她抓到自己……」
我走到床脚,忽然探身向里,嘴唇吻上她下体,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屁股微微
抬起,僵在空中,我伸出舌头,全力地、深深地舔了一口,站起来对她说:「乖
乖等我回来。」
妈妈眼睛半睁半闭,朦朦胧胧地说:「滚。」
带上门出来,坐到行军床上开安全套盒子,不知怎么搞的打不开,强行撕开
剩下的五六个安全套撒了一地。
步兵姐晃晃悠悠地站到我面前开始解衣扣:「别急别急,老子没走。」
她身高只是中等,但行军床很矮,跟马扎差不多,我的视线刚好到她胸口,
她穿着短袖衬衫牛仔裤,此时豪迈地双手一扯衬衫,扣子飞迸,前襟分开,露出
里面的白色两股筋背心。
我的眼睛本能地直了,心中多少有点期待,传说中的拉拉们喜欢扮男人所以
常常把胸勒紧,所以看着像太平公主的步兵姐可能很有料。
衬衫落地,我的期待也落地了。
白色两股筋背心下面……根本……没有……胸罩……
一个……不需要……戴胸罩的年轻女人……
我抬起头,冷静地说:「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大家兄弟一场、从小打架
打了十几年,我不能趁人之危。」
我的兄弟不为所动,利落地脱掉了背心。她的胸部居然也能看出是个女人,
毕竟年轻,虽然小但是坚挺地向前耸立,乳头居然还是粉红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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