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饥渴,是担心妈妈刺激,小弟要缩卵(4/10)
「不用了,我刚刚已经用Uber叫过了,说十五分钟到巷口。」
「哦,那我陪你去等。」这句我想大点声说提醒兰兰赶紧走人,又怕里面的
阿妈听到,左右为难之间,说出话来腔调十分古怪。
「看你那不情愿的样子!」小安拔脚刚就走,我跟在后面言不由衷地说着客
气话,盼着她再发一点脾气不准我送如果拳打脚踢就更妙了。
可惜天意弄人。
小安跟我熟悉的太妹们不同,只是委屈地哭却不打也不骂,一分钟走不出三
步。忽然下起雨来。
我忽然记起了小时候妈妈心血来潮教我背过的《满江红》,「什么什么潇潇
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雨都停了还有什么可生气的,老子这才应
该仰天长啸呢!我屋里一堆女人一团糟好容易能送走一个又给我下雨?!而且不
是潇潇细雨,是他妈的暴雨!每颗雨点都有黄豆大,夜色这么暗我这近视眼居然
能看到雨点降落、砸到小安脸上、然后迸起高高的水花。
我良心再不好,也只能说:「先进去坐坐,雨小了再走吧。」
小安赌气,撅着嘴继续走。雨点急速密集起来,我单手抄起小安的腰,把她
夹在腋下提进店里,刚要关门,忽然两道光柱照进巷子,是汽车大灯。
小安捂着嘴惊呼:「是阿陆的车!」
我说不出话来,抓住小安一把推进店里自己跟着倒纵进门,顺势把门拉上。
小安脸色煞白:「她有没有看见我?!」
我还有侥幸心理:「整个市场那么多档生意谁不用面包车送货?我看不是她
的车,更像是虾王老朱的。」
小安说:「我认识她的车牌,还有她侧面车门上有凹痕,是上次她到乡下宰
牛,被牛撞的。」
宰牛?……上帝哥,不要玩得这么绝吧?
这正是:天地不仁,肏妈偏逢连夜雨;红尘有爱,偷人无惧宰牛刀。
【十二】拉拉的血,我的泪
「套牌车!这一定是套牌车,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念你观音力,变它套牌
车。」虽然小安说记得步兵姐的车牌,但做人总要有梦想。
我一边祈祷,一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声音。还好,不管那是不是步兵
姐的面包车,反正它没直接撞进店里来。如果这屠夫版武大郎——好吧她其实更
像武松——打破门捉奸,除了潘金莲还会多打出两个裸女来,三娘教子一天世界,
就是换了真的西门庆也应付不来啊。
观世音显灵,五六分钟也没有武大或者武松破门而入。
我和小安对望一眼,都忍不住微笑起来,有点劫后余生的喜悦。
忽然传来一阵异响,小安紧张地东张西望,我指指天花板:「没事,是楼上
的狗男女们在瞎搞。」
「你们家楼上到底住了什么人?」
「哇,精彩了,两男一女,A 片真人秀……明天再跟你说,今晚你先睡在这
里吧。」我指指行军床。
小安瞟着我小声问:「你呢?」
「我去仓库睡——这行军床太窄可睡不下两个人。再说,万一陆君真的来了
呢?」
小安点点头,可怜巴巴地歪倒在床上。
我赶紧往里跑,经过办公室再往里看,兰兰半躺在转椅里睡着了。
顾不上也不可能给她换个舒服点的地方了,我快步闪进客房,我的大白羊还
躺在那里。
我一秒钟脱光自己,鸡巴不负我望地立了起来,以我今天的所作所为来说,
不是被步兵姐阉掉就是被阿妈阉掉,我得抓紧时间,该干的干,人生苦短,不留
遗憾。
上床躺到妈妈身边,鸡巴弹在大白屁股上,又弹了回来。
妈妈不知真假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含含糊糊地说:「睡吧。」
我抱住妈妈的腰,鸡巴顺着两片大白屁股中间的缝往里试探。
大白屁股坚定地躲闪推搪:「弄了那么久,你不嫌累我还嫌脏。」
「弄个鬼哦,我是正常社交。」
「正常社交能弄出那种鬼哭狼嚎?」
「你不知道,小安这婆娘哭起来就是这样,跟演戏似的。」
妈妈说:「我好困,你回前头继续弄鬼去多好。」
「你是因为刚刚我去前面耽搁久了生气是吗?」
「你说去拿摄像机,机子呢?」
「已经架上了。」我伸出一只脚,拉下墙角的假古董多宝阁上的白布,妈妈
回头看,多宝阁最大的一格立着一副小小的三角架,上面一部的摄像机。
「小色鬼你什么时候架上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其实,我是一个导演。」像前几天叫了俄罗斯洋
妞双飞时我偷偷架在这里后来忘记收了这种事情我会说吗?
妈妈吃吃笑:「那你可要好好表演啊。」
我跳起来按下摄像键,以「快银」般的身手瞬间复位,继续手握妈妈的乳房
用鸡巴在她的大屁股中间探路,妈妈哼哼唧唧地说:「解开我,这个姿势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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