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要离婚饥渴空虚和我乱伦(3/10)

    卷帘门绝不能拉下但一定要看起来随时会拉上,这名劫匪内心的焦急、彷徨和挣

    扎,全靠后脑勺来表现。看小秦在那里上蹿下跳,我真是恨不得把他踢开:太敷

    衍了,想感动观众就得入戏啊兄弟。

    光头从他们两人身后闪出,双手……抖着一捆细麻绳?靠!我就知道这孙子

    面带猪相心中雪亮,居然出这种招数希望显得比其他人无害。

    两名黑人保镖四只白眼翻动,直眉楞眼地先看陈二奶,再看我妈,然后又看

    陈二奶,就是不看我们。

    本来坐着的陈二奶站了起来。日,这女人真高。

    她高高在上的眼睛从墨镜上面俯瞰我们——包括我和我娘在内,跟她的黑人

    保镖用英语小声交谈了两句,其实他们可以放心大声说,我们这些人的英文水平

    无限接近美国聋哑人。

    陈国手的语气又镇定又狠,不用懂英文也知道不是「让我们把钱包交给劫匪

    吧」的意思。一名黑汉大步向前,一拳打向二宝。好个二宝,闪身侧头,让开这

    拳,拧腰摆腿,一脚踢在对方胯上,黑汉毫无反应,左拳跟上,打在二宝心口,

    我亲眼看到二宝双脚离地了一秒钟,然后就捂着心口摔倒在地。我正犹豫要不要

    拉着阿妈逃走,只见黑影一闪,另一名黑汉挥拳打向小秦,可怜小秦只是个卖水

    果的客串黑社会,他傻乎乎地背对着众人,仍然抓着卷帘门卖力地摇晃,根本没

    察觉到那保镖出拳,毫无反应地被柚子大小的拳头砸在后脑,闷哼一声,扑倒在

    地不动了。

    我和我妈异口同声:「打得好!」

    我妈作《新闻联播》里的模范百姓状:「你们这些为害一方的流氓也有今天!」

    我指指离我最近的一条比我腿还要粗的黑胳膊(真正比我大腿粗):「他代

    表正义惩罚你!」

    光头丢了绳子转身就逃,刚才打倒小秦的黑汉转过身来挡在门口,光头紧急

    刹车,双膝跪地,高举双手:「饶命啊英雄!」

    陈二奶冷笑着对妈妈说:「报警吧,我们在这里等警察来,好做证人。」

    我阿妈好演技,一副「啊呀多亏你提醒」的样子,急急忙忙地拿起电话来打,

    而且按了三下——就是这么注意细节,店里的电话她让我设置过的,「119」

    会接通褚阿姨。褚阿姨是跟我妈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她男人是本市城管局长,

    这种隔了一层的关系不能轻易动用,算是我们一次性的保护伞。

    陈二奶一把夺过电话,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冷笑说:「十一位的报警电话

    吗?」

    我阿妈一败涂地,只好认输:「妹妹,姐姐对不起你,你的钱全被我套在股

    市里了。」

    「套在股市里?还是你拿去给配资公司了?」

    我和妈妈交换了一个惊骇的眼神:日,遇上行家了。

    妈妈淡定地笑:「我自己就是配资公司啊,怎么会给别人平仓?」

    「你自己给自己做杠杆、套在里面一样会被平仓。」陈二奶冷笑:「我好歹

    也是上市公司的老总,股票常识还是有一点的。」

    身后不知道是黑人还是我的笨蛋小弟把拉下一半的卷帘门重新拉起。刚巧外

    面出太阳了,白花花地照在老妈脸上。老妈皮肤真好,虽然不比正当年的小姑娘

    紧致,但细腻白皙,这么强的阳光中也看不出瑕疵。奇怪,生死关头我怎么会注

    意到这种不相干的的事情?

    「再过一天,再过一天国家队就要入场了……」阿妈垂死挣扎,信誓旦旦。

    陈二奶问:「玉姐,看来我的钱是没了?」

    我老娘也只能低头:「今天你要提我确实没有,一星期之内,我保证付清,

    美元欧元还是澳币加币随你挑。」

    「一个星期?不如我在这儿等你一年好不好?」

    老妈真诚地说:「妹妹,你现在就是杀了我也没用的——钱都在股市里,股

    票都停牌了。」

    陈二奶环顾四周,目光似乎并不主意我们这群牛鬼蛇神,只是打量房子,冷

    笑一声说:「嗯,还算干净……那好,这一个星期我们就打扰了。」

    咦?要住在家里贴身逼债喽?我们母子俩开钱庄这几年被人逼债是家常便饭,

    我毫不烦恼反而心花怒放:噢耶!这位长腿御姐要跟我同居!这就是老顾说的桃

    花运这就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吧?

    ——等等,长腿姐姐刚刚说「我们」就打扰了?「们」是什么意思?

    【七】那一场轰轰烈烈的同居

    我们住家就在当铺楼上,私搭乱建的彩钢房。

    让着三位凶神穿过铺子,走进后面的走廊。我家铺子的结构有点古怪,前半

    截是店面,中间隔断,打开柜台后面的这道门,是一道一人宽的走廊,两边密密

    麻麻隔了四个房间,所每个房间也就放得下一张床。……是的,你猜对了,这本

    来是家不理发的发廊。去年春节打掉东莞,本市也跟风扫黄,老板跑路紧急卖房

    子,我阿妈就买了下来。本来一共八间,妈妈拆掉了前面的四个扩大店面,后面

    四间分别当作办公室、仓库、卫生间和客房,我外公外婆有时过来打牌时间晚了

    就睡在这里——我们的二楼是前房主私自加盖的,那楼梯陡峭狭窄险过华山,外

    公腿有毛病,爬不上去。

    推开走廊尽头的后门,眼前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院,右手靠墙立着陡峭的

    室外楼梯,通向楼上的加盖。我的彪悍阿妈也有斯文的一面,这小院被她收拾得

    繁花似锦。后墙爬满木香花,墙根下背阴的角落里摆着几块石头养青苔,墙外有

    苦楝探进一条手臂,暖风吹过,紫色花瓣纷纷落下。院子里高高低低种着海棠碧

    桃二月兰夏枯草,花草中一桌一椅,桌上有紫砂茶具,椅子里靠着一把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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