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 去薅包谷去喽(6/7)

    捏碎了填回坑去,再将周遭的积雪踢刮过来盖住,完了又担心雪化了找不着这去

    处,又屙了一泡新屎来堆在雪里作标识。

    一切伪装妥当之后,牛炳仁用雪擦洗了手上的污泥,踏着来时踩下脚印儿又

    回到山岗顶上,这才发现那地就是自家的地,心里不禁一喜:难道这是个神秘的

    暗示?一切都要等问了谢老儿才能解开疑惑了。

    日头移到中天的时候,牛炳仁终于抵达了南村谢老儿家,连饭也不吞一口就

    将路途上遇见的奇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老儿,谢老儿捻着花白的山羊胡子静静

    地听着,末了一击双掌咧开落光了牙齿的口腔兴奋地说:「侄儿呀!这是老天眷

    顾你来了,这是块实打实的风水宝地,冷天不冷,热天不热,就是新鲜的尸首埋

    在那里,一千年也不得腐化成骨头的,不要说你只是求儿孙满堂,就是求大富大

    贵也未尝不可哩!」

    一席话点拨得牛炳仁心花齐放,当即要求谢老儿算好了迁坟得的吉日,摸出

    事先准备好的一坨金块来呈给谢老儿收着,又谝了些闲话等饭菜端上来,吃得饱

    饱地便告辞归家去准备迁坟事宜了。傍晚的时候进了村口,村里的老小礼貌地问

    他去哪里来,牛炳仁就回答说, 走亲戚回来, ,一律给遮掩了过去。

    十来天后,牛炳仁家完成了迁坟的壮举!惹得全村的人议论纷纷的,有的人

    说牛炳仁不知足,这么富了还要更富,也有舌头长婆娘说他迁坟视为了求后,他

    儿子牛高明结婚一年了还不见儿媳妇出怀便是证据。

    不过对牛高明来说,他是切实地感知到迁坟带来的变化的,不只是爹从牛圈

    楼上下来和娘和好了,就是兰兰和他做那事也越来越频繁了,而且还是换着各种

    花样和他日弄:有时候怕在床边撅着个尻子叫他从后面弄,有时候叫他将两腿扛

    在肩头上弄,有时候坐立在肚皮上骑马……问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她总能说出贴

    切的理由来,牛高明不太相信,只好将这一切好处归在迁坟的效应上。

    尽管迁了坟,牛杨氏还是觉着不保险,领着儿媳妇赶十里八村大大小小的庙

    会,求遍了合川两岸的寺庙和道观,从送子娘娘求到关二爷,从财神求到八仙,

    凡是一切大小的神仙都求过了,可兰兰那肚皮就像是压实了土地一样怎么也蓬松

    不起来,倒是自己的月事到出了年也没有再回来。

    临近年关的时候,牛杨氏领着兰兰到河对岸半山上的洞窟里,在披着红头巾

    的送子娘娘跟前烧了一对红色漆蜡,往石香炉里插了一把紫香,然后命令儿媳跪

    下去磕头祈福。牛杨氏见儿媳依着指示恭恭敬敬地行完了所有的礼仪章程,又向

    送子娘娘坐在屁股下的粗糙的石匣子努了努嘴,兰兰就羞怯怯地将手伸到里头去

    摸,摸出来一看却是个一掐来长的桃木刻就的小木偶人儿,从头顶上的留着的寿

    桃状的发型来看,不难看出是个男孩,牛杨氏在边上便咧开嘴开心地笑了。

    黑里兰兰便将小木偶人夹在胯裆里睡觉,那木橛子蹭得屄里痒酥酥地难以入

    眠,可是不论男人怎么拨弄她的身子,她就是不转过身来——婆婆牛杨氏要她夹

    着睡满七天。

    牛高明在后面磨蹭了半夜无果,便骂骂咧咧地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已经大

    亮了,鸡巴又直撅撅地挺立起来。女人还在熟睡,他忍不住在被子底下伸过手去

    一摸,抽出来就着在晨光里看。

    兰兰恍惚间觉着下面若有所失,便悠悠地醒转过来,扭头看见男人手中摇晃

    着小木偶人惊讶地问她:「你平白地夹着个小棒槌做啥?」

    「快还给我!」兰兰红了脸,转身劈手便去夺,男人将手一伸她便够不着了,

    急得她直嚷嚷:「这不是小棒槌,这是你娃哩!」

    「哄傻子咧?!」牛高明笑嘻嘻地说,一边仔细地打量手中的木橛子,上面

    果然有鼻子有眼睛的像个人相,便生气起来:「我娃咋是这个丑样?你……你就

    为了夹这丑东西,将我冷落了一整夜?」

    「瞧你说的话,没天没地的,这是昨儿我和娘到送子娘娘跟前求来的……」

    兰兰便将小木偶人的来历和丈夫说了一遍,还言之凿凿地夸谈这法子如何如何的

    灵妙,「你这臭嘴就积点口德罢!惹恼了神仙就不灵了哩!」她说。

    牛高明心头刚刚燃起的熊熊欲火顿然熄灭,心灰意冷地叹了口气说:「又是

    这一套!娘真是闲的没抓挠处了,你也真是的,没长个脑子!夹个木橛子就能生

    娃娃,这种话只能够哄小孩子咧!」

    兰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丧着个脸又来抢小木偶人,却被男人扑在了身下,

    「不……不要……」她扭着尻子躲避着男人的突刺,一时不知哪来的力气,奋起

    力来一下子把男人健沉重的身躯掀翻在一旁。

    「不日怎么生娃娃?」牛高明喘吁吁地问道,揭开被子的一角看了看胯间那

    家伙,它又恢复了雄赳赳的模样,马眼上亮晶晶地泛着些亮液,他握着鸡巴晃了

    晃说:「你看,它都哭起来了,你也不晓得宽慰宽慰它?」

    兰兰定睛看了看,莞尔一笑之后麻利地翻爬起来转了个身,一跨腿径直坐到

    了男人的胸脯上,她轻轻地捉住了那火热的肉棒,昂起头来一左一右地甩了甩蓬

    乱的头发,尻子一翘俯下身子去了。

    女人的肉穴毫不设防的袒露在眼前,鼓满的肉丘中间裂开一道粉嫩嫩的口子,

    口子边上黏附着几缕黑油油的卷毛,牛高明瞪眼看着它,太阳穴便被热血冲击着

    「嗡嗡嗡」直响,浑身上下莫名地燥热起来。

    兰兰歪着头将温润的唇瓣贴在鸡巴上,吐出舌尖来抵在细腻的皮肉上上下下

    舔舐着,痒得男人不由自主地蜷起双膝来一阵阵地抖颤,她边舔边呢呢喃喃地说:

    「好大啊!好硬!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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