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绿帽老公还真是暴敛 天物。」(6/7)
抬了起来,双手握住脚跟,无情的分了开来。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淫荡的姿势屈辱万分,妈妈满脸惊慌,却悲哀
的不敢大声叫喊。
此时的妈妈趟在桌上,衬衣崩裂,双乳裸露,肥美的丝臀被抬高固定在了裂
祭的胸前,如一只海虾弯曲着肉体。一对修长匀称的肉丝美腿淫荡的大大分开着,
裙子掉落在腰部,透明的丝袜裆部下,黑色的蕾丝半透明内裤清晰可见,紧紧的
包裹着妈妈肥美高隆的阴户,勾勒出如水蜜桃般美艳的形状。
窄小的布料中,乌黑浓密的芳草朦胧隐约,淫荡异常。一块淫靡的湿痕突兀
的出现在内裤底部,渗透了肉色的丝袜,泛着诱人无比的淫靡光泽。
「小骚货,都湿透了!」
裂祭淡淡一笑,手指找到蜜穴的位置,用力挤了进去。顿时,一股清晰可见
的蜜汁渗了出来,又迅速消失不见。
看着指尖的湿痕,裂祭一脸疑惑,好像一个孩子看着稀奇的事物问着家长一
样,「咦?老师,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亮晶晶、滑丝丝的?」
「你…你这个无耻的禽兽…」听着无耻的言论,妈妈羞耻的转过头,红润的
脸庞羞愤欲绝。
裂祭却依旧打量手中的蜜汁,自言自语道:「这个东西滑滑的,好像是口水,
但是口水又没有这么粘,两指相碰后还奇怪的连成一条丝。」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淫水?」裂祭似乎终于醒悟过来,说出了自己的猜
测。
「你杀了我吧…呜呜呜…」痛苦的悲喊如绝望的号角,妈妈再也忍受不了这
种非人的羞辱了,汹涌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汩汩流淌。
无法反抗,无法大声嘶喊,在自己的学生前,被他淫邪的玩弄,抹杀一个作
为女人、教师的尊严,那是怎样的无地自容?又是怎样的羞愤欲绝?
「媛媛宝贝,你怎么又哭了,我会让你开心的…」
看着妈妈悲苦的面容,裂祭又露出了怜惜的神色,左手抓住裤袜和内裤的边缘,
猛然下扯,勒紧了妈妈的下体。
绷紧的丝袜勾勒出妈妈蜜穴的形状,肥厚的唇肉,娇嫩的阴唇,一条淫靡的
肉缝如充满魔力的黑洞,浮现在了薄薄的内裤上。裂祭拿着毛笔沿着缝隙上下滑
动,时而挑逗看不见的阴蒂,时而摩擦着躁动湿润的肉洞,极尽挑逗之能事。
裂祭笑着问道:「老师,感觉怎么样,羞耻着承受快感很爽吧?」
「放…放了我…你这个…嗯…」妈妈涨红着脸,柳眉紧皱,紧咬着牙关,努
力的抗拒着下体躁动的快感。
「看来老师还没爽呢!」
「嘶」的一声,裂祭无情的扯开妈妈阴部的丝袜,粗暴的将内裤撩在了一边。
美艳的下体微微隆起,似一个饱满的馒头。肥厚的阴唇丰满鲜嫩,两瓣嫣红
的阴唇娇羞紧闭,犹如还未绽放的花苞。细密的缝隙中,一缕缕透明的花蜜流出,
沾湿了四周的嫩肉,在上面茂密的阴毛映衬下,美艳动人,鲜嫩欲滴。
「老师的蜜穴真是嫩呀,居然还是粉红色的,你那绿帽老公很少用吧?」裂
祭一边打量着,一边说着赞美的淫言。
妈妈已经快要绝望了,无助的哭泣道:「呜呜…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知道老师很久没享受高潮了,只想让老师快乐而已。」
裂祭天真的说着,毛笔再次袭来,沿着丝袜大腿内侧拨动着妈妈敏感的神经,
一圈圈的游走向着蜜穴逼近。很快,柔软的笔尖便触碰到了妈妈的肉唇,一抹似
乎看的到的瘙痒涌向了妈妈的神经。
「不…不要…」
妈妈微弱的呻吟着,躁动的下体不安的蠕动,随着毛笔一下下撩拨着阴蒂而
一阵阵剧烈的抽搐,淫靡的蜜汁如失控的自来水汩汩而出,顺着股沟流向娇嫩的
肛门。
「啊…嗯…放了我…放了我…」妈妈不停的哀求着,如一个迷路的孩子般无
助。
裂祭邪笑道:「老师,小骚屄很爽吧,瘙痒的感觉顺着神经麻痹全身,就像
千百只小虫子在阴道里蠕动一样,直到延伸到空虚的子宫尽头,老师想不想要找
根硬邦邦的东西填满呢?」
「不…你这个…嗯…你这个恶魔…」
「啊…啊…啊…」
妈妈羞愤的说着,但随后便控制不住的大声呻吟起来。只见毛笔停留在了勃
起的阴蒂,一圈圈快速的转动、左右撩拨着,用最柔软的笔尖挑逗着妈妈最敏感
的神经。
「不要…不要…停下来…停下来…啊…」妈妈涨红着脸,大汗淋漓,娇躯剧
烈的扭动,臀部来回摇晃想要挣脱束缚,但回报她的是毛笔更激烈的搅动。
「老师的蜜汁真多啊,一股股的流出来,就像自来水一样,怎么样,小骚逼
要高潮了吗?」
「停下来…停下…唔…要…要了…」
妈妈放浪的呻吟着,臀部扭动的更加激烈,肉穴一张一合,蜜汁如泉涌出,
浑身的肌肉兴奋的渐渐绷紧,显然那是快要高潮的前奏!
我兴奋的看着妈妈那湿淋淋的蜜穴,手掌套弄着坚硬的鸡巴,等待着妈妈高
潮的一刻。但很快,妈妈的呻吟就戛然而止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裂祭会在妈妈快要崩溃的一刻停了下来!
「给我…给我…」妈妈满脸春情,如梦呓般呻吟着,肥美的丝袜肉臀意犹未
尽的向上挺动,似乎正在寻找让她欲仙欲死的毛笔。
「呵呵,老师,你还真是淫荡啊…居然发出这样下流的声音…」
嘲笑般的笑声传来,妈妈才如梦初醒,娇羞的脸庞满是羞愧和耻辱,「呜呜」
的哽咽声响起,妈妈无助的失声痛哭,再一次在耻辱的玩弄下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老师,你怎么又哭了,都第三次了,没有达到高潮就这么失望吗?」
裂祭依旧一副关切的表情,毛笔却再一次无情落下,来回挑逗着妈妈的蜜穴,
当妈妈再一次绷紧身躯骚浪呻吟时,他又残酷的停了下来,如此往复,循环不息,
残忍的摧残着妈妈已经快要崩溃的理智。
一次…二次…五次…八次…十一次…
裂祭就如恶魔一般,残忍的折磨着她,让妈妈与高潮一次次的擦肩而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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