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19)三王宴春宫,君心最无情(8/10)
礼制。」说着巧手一指月云裳酥胸:「妹妹,衣裳掉下来啦。」
月云裳眉眼弯弯,掩嘴轻笑道:「姐姐莫非是忘了此处叫春潮宫?依照圣教
的规矩,姐姐穿成这样,才叫失礼呢。」
夏箐幽幽一叹:「说的也是……」
月云裳亲昵地一手挽住皇后胳膊,怜惜道:「皇上那坏蛋怎么把姐姐也送到
这儿来?」
夏箐:「本宫不敢妄自猜测皇上圣心,皇上……自有他的道理。」
月云裳嘴角微扬,狡黠一笑:「那姐姐是要跟妹妹一样脱掉么?」
夏箐佯怒,轻轻赏了月云裳一个爆栗,娇嗔道:「你这妮子一直就盼着本宫
出丑对吧?得,今日便遂了你的愿。」
月云裳:「姐姐别气嘛,姐姐这身段儿,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呢,也就皇上
舍得冷落姐姐。」
夏箐也气乐了:「你这小妖精,长得有多祸国殃民你自己不知道?咱们都沦
落至此了,还有心思埋汰姐姐。」
月云裳:「姐姐当真是冤枉妹妹了,妹妹这不是替姐姐鸣不平嘛,此心日月
可鉴!嘻嘻,来,姐姐赶紧将衣裳脱了吧,只有妹妹一个人露着奶子,可不公道。」
夏箐摇了摇头:「再等等……」
月云裳奇道:「姐姐等什么?」
夏箐:「等人。」说着往后扬了扬手。
一个人影从台下探出半张俏脸,转瞬又缩了回去,月云裳眼尖,一眼瞧出来
着,满脸难以置信地朝夏箐问道:「姐姐,那……那是渔儿?渔儿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难不成皇上他把渔儿也……也……」
夏箐无奈地点了点头:「本宫知道的时候,渔儿已经被调教几个月了……」
月云裳:「渔儿今年才十五吧?皇上好狠的心……」
夏箐:「圣意难违,谁让渔儿生在帝王家,是安然公主呢。」随后朝梁渔喊
道:「渔儿,乖,出来给主人们见礼了。」
安然公主梁渔嘟起小嘴,不情不愿地走到台前,一看便是美人胚子的小公主
与皇后一般装扮,只是皇后娘娘穿着长裙,小公主却是穿的短裙,显出几分娇俏
可人。
夏箐与梁渔双手叠放腰间,侧身屈膝朝台下人群施了个万福,齐声道:「西
梁皇后夏箐,西梁安然公主梁渔给诸位主人请安。」
台下再次一片死寂,倒不是教众们涵养好,只是他们已经震惊得无话可说了,
先是舞妃娘娘,然后是皇后娘娘,现在就连这位娇滴滴的安然公主也要随母亲一
道,落入圣教之手了?这只怕是浩然天下有史以来最尊贵的一对母女性奴了吧?
而且,看小公主那站姿,还是一位处女?只是不知道这位粉雕玉琢的小性奴,
已经被调教得怎样了。
高台之下,雅室之中,东吴使者摘下面具,嗤笑道:「梁王,好大的手笔!」
赫然是刚刚登基的东吴君王吴信。
北燕使者取下面具,赞叹道:「梁王端得好福气,朕只知道你独占舞妃多年,
享尽艳福,不曾想这皇后与公主也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正是北燕帝王燕长志。
西梁使者抹下面具,洒然一笑:「西梁不如东吴与北燕国力雄厚,只好忍痛
割爱,多多打点关系了,你们也知道,本王这辈子无心治国,心思全花在那种事
上了。」不是西梁君王梁凤鸣是谁。
吴王与燕王同时露出一丝不易擦觉的鄙夷。
梁王一叹:「说起来,小女还是处子,本就想将他送与二位破处,可小女毕
竟只有一人,不知二位……」
吴王抢先道:「朕前些日子才登基,后宫都没几个女人,就谢过梁王美意了。」
燕王缓缓说道:「吴王此言差矣,朕在燕不归眼皮底下苟活了这么些年,今
日才真正掌控北燕,正想品尝品尝西梁公主的滋味,庆贺一番呢。」
吴王皱眉道:「东吴愿许黄金百两。」
燕王悠然道:「北燕愿许黄金千两。」
吴王:「东吴可提供兵刃铸造之术。」
燕王:「北燕可提供战马驯养之术。」
吴王:「东吴愿以十位世家绝色美女换之。」
燕王转了转眼,笑道:「梁王,咱们打个商量,朕那纪妃虽姿色不如你的舞
妃,可也骚得很,朕把她送入你宫中,任你亵玩三个月,如何?」
吴王顿时脸色铁青,无言以对,难不成要他把冷韶华奉上?虽说夫妻二人同
床异梦,可那毕竟是他的皇后,他可容不得第二个男人染指自己老婆。
见吴王不作声,梁王笑道:「那就这么说好了,燕王,咱们先说好,小女年
幼,可经不起你往死里干,还请温柔些。」转头又对吴王说道:「吴王也别失望,
能玩一下西梁皇后,也算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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