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10)塞外叩情关,楼内母女悲(7/10)
此举未免有掩耳盗铃之嫌,只是如此一来,总比自己直面那一道道猥琐的目
光要好些,梁渔只得听之任之。
另一辆车上走下一位贵妇,与梁渔一般,华服长裙,双眼蒙布,一言不发,
举止却是沉稳有度,熏陶着寻常女子少有的书卷气,当真是腹有诗书气自华。
袁恨之饶有兴致瞧着两位女子,笑容玩味,聂指划过两人耳畔,各施了一道
神通,抚须而立,远远瞧着,一派仙人气象,只是不知内里人心何等险恶。
雍雍华贵的少妇,亭亭玉立的少女,同穿一款暗色华服长裙,却穿出了截然
不同的味道,各有妙处,瞧着便像一位女子同时展现出少女青涩与成熟风韵一般。
袁恨之眯了眯眼,着下人将两位女子分别带往楼内,遥望月色,笑道:「好戏开
场喽,可惜老宰相不在,那留影石,破例给他也留下一块好了,老爷子身子硬朗,
应当挺得住,哈哈。」
楼中宾客,十人有余而已,却无一不是家世雄厚之辈,平日里这些大人物轻
轻跺上一脚,都能叫上京城鸡飞狗跳,今日却在这荒废多日的清郁居齐聚一堂,
实属罕见。客人们衣着神态各异,唯有手中均持有一封请柬,依稀烫着一个潦草
的欲字。
袁恨之双手背负,闲庭信步而出,拱手笑道:「诸位贵客赏脸远道而来,蓬
荜生辉,袁某就此谢过诸位捧场,今晚,敢不尽兴?」
堂中众人还礼,其中一富态锦衣中年男子,把玩着一枚铜钱,嗤笑道:「袁
老弟,在座都是见过世面的,天南地北的,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这尽兴,怕也
不易,你说是也不是?」
袁恨之笑骂道:「林胖子,这里就数你嘴最叼,怎的,上回在苏倩房前吃了
闭门羹,这会儿寻我找场子来了?送你登楼可是仁至义尽了,进不去,可怨不得
兄弟我。」
林胖子:「袁老弟,这就不厚道了唉,说好不提这遭的,想我在你那花瘦楼
里也砸了不少银子了,硬是连苏倩的小手儿都没摸着,亏大发喽。」
袁恨之:「打住打住,花瘦楼可不是袁某的产业,这规矩呢,也不是袁某定
下的,有话你尽管跟沈大当家说去,不过呢,若诸位尽心助我圣教成事,那六位
花魁可人儿,倒也不是不能送到诸位床上……」
林胖子两眼放光,兴奋道:「袁老弟,此话当真?银子我多的是,正愁没地
儿花。」
袁恨之暧昧一笑:「说不准,今晚就能让林兄破费呢。」
袁恨之两声击掌,清丽绝伦的华服少女拖着暗色裙摆,眼蒙黑绸,略显青稚
的娇躯中洋溢出与生俱来的贵气,她就这么踩着完美的碎步,理所当然地捕获所
有人的目光。
哐当一声,林胖子手中古董铜钱掉落在地而不自知,所有人心中翻起惊涛骇
浪,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她?
人前女子,西梁安然公主,梁王最为宠爱的掌上明珠,梁渔。
这真欲教意欲何为?在西梁上京劫持当朝公主?这是不要命了?你们这群疯
子不要命不打紧,大爷我还想多活几年!
袁恨之抚须而笑:「想必诸位定是以为袁某疯了,还请看一看这枚令牌为何
物?」说着便取出一枚龙纹令牌。
座上宾客皆为识货的大人物,一看便知这宫中御赐令牌作不得假,只是如此
一来,心中疑虑更甚,难不成,这真欲教已和陛下达成协议?这天,当真要变了?
没等宾客们多想,袁恨之再次击掌,又是一位风华绝代的温婉女子款款来到
众人跟前,华服长裙与安然公主一般裁剪款式,美眸隐与黑绸下,少妇早已脱去
稚嫩,凹凸有致的身段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成熟风韵,让人惊异的是妩媚中偏是
嵌着千丝万缕的诗书气度,雅俗皆宜,举手投足间透着长居上位者独有的恬淡,
发鬓间那枚精致的凤钗更是暗示着主人的超然身份。
风姿绰约的少妇,便是西梁皇后,夏箐。
在座宾客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西梁最尊贵的一对母女皆在此间,真欲教藏于
水下的势力,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袁恨之拍了拍手,将众人从震惊中拉回到现实,淡淡说道:「如诸位所见,
她们二人目不能视,双耳也被袁某施了神通,仅能听到袁某对她们各自的指令,
大家大可放心赏玩。」说到赏玩二字时,袁恨之略为加重了调子。
众人方才惊觉,自己今晚到底是干什么来的,只是这对平日里只可远观不可
亵玩的贵人母女,当真就如袁恨之所说,今晚任凭玩弄?这等天方夜谭之事,即
便是这些上京城里的大人物,也不敢妄想,这可是在玩
皇上的老婆与女儿啊!
袁恨之:「梁渔,说说吧。」
梁渔颤声道:「小女子梁渔,平日是西梁的安然公主,夜里则是让主人们随
便欺负的小性奴……唤我渔奴便是。」
袁恨之:「夏箐,别装清高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夏箐扭头,仿佛隔着黑绸望了袁恨之一眼,调子一如既往的平静:「本宫夏
箐,西梁皇后,奉旨成奴,是谓……箐奴。」
宾客们一惊再惊,看样子,莫非这对长居深宫的母女,已经被真欲教调教过
了?而且袁恨之为何故意隔绝她们听觉,难不成母女二人对彼此的处境互不知情?
袁恨之笑道:「想必大家都猜到了,她们都知晓身旁有人,却不知道她是她
……」
满堂宾客,笑容暧昧。到底是花瘦楼里出来的人,花样就是多。
袁恨之:「夏箐,乖乖脱了吧,梁渔,让大伙儿瞧瞧你这小淫娃长裙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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