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9)红尘染淫色,恶丐辱群芳(7/10)

    百步阶梯两旁,临时搭建有六座平台,四周皆有那绘有美人图的绢素屏风遮

    掩,看不清内里乾坤。六道屏风上的彩绘美女各不相同,栩栩如生,沈伤春眼瞳

    微缩,她如何不认得

    ,这六幅美人图所绘之人,便是她的六位花魁弟子,莫非

    ……?

    春潮宫内,哪有什么莫非!

    第一道屏风撤下,琴魁苏倩,衣裙不整,端坐一猥琐男子怀中,素手抚琴,

    只是平日里被莘莘学子奉为天籁的丝竹之音,此刻却紊乱得如同一团乱麻,不堪

    入耳。

    座中男子神色闲适,一双手探入怀中美人衣襟内,肆意轻薄,笑道:「苏倩,

    你不是宣称对我这等粗鄙之人弹奏,如对牛弹琴么?嘿嘿,害我被那些书生耻笑

    了好些日子,今日老子我就当一回牛,犁一犁你这块肥田,看看能种出什么花来!」

    看着琴魁弟子求助的眼神,沈伤春绝望地摇了摇头,细声道:「倩儿,从了

    吧……」

    裙底湿漉漉的丁裤被男子一手撕破,扔在脚边,苏倩淫叫,高潮迭起。

    苏倩:「刘爷,求您怜惜些,轻……轻点……啊,啊,啊,倩儿愿意一边挨

    肏,一边给您抚琴,奏那曲贱……贱人吟……」

    沈伤春不再多言,往下走去,第二道屏风撤下,棋魁李静,跪坐棋盘一侧,

    捻子长考,下体微微颤抖,良久,终于缓缓落下一白子,对面书生,眉清目秀,

    笑道:「李姑娘此着甚妙,堪比国手,哎,只惜碰上了在下。」

    书生挽起袖子,竟是一次从棋盒中取出两枚黑子,贴在棋盘上,悠然将被黑

    子吃掉的五颗白子递到李静身前,说道:「李姑娘,请。」

    沈伤春皱眉,这书生她认得,对静儿一见钟情,可棋力平平,虽数度死缠烂

    打,却依然不得佳人垂青。若是寻常博弈,即便让上七子,书生也不见得有胜算,

    可如今对方一次放两子,这棋还怎么下!

    李静接过棋子,俯身,掀起裙摆,褪下丁裤,将白子一一塞入屁眼内,塞至

    第三枚时,却无论如何也填不进去了,心高气傲的天才女子,此刻泫然欲泣。

    沈伤春一叹:「静儿,投子认输吧……」

    李静闻言,半晌,终是俯身翘臀,哭道:「李静输了,依赌约,任公子操弄

    ……」

    继续往下,第三道屏风撤下,书魁简溪,双手捻起短裙裙摆,相当不雅地张

    开大腿蹲在一幅宣纸之上,丁裤已然被甩在一旁,下身完全暴露的小穴中,竟羞

    人地夹有一杆细长的狼毫,以书法著称于世的乖巧少女,眉心紧蹙,小心翼翼地

    挪动着三寸金莲,凭那胯下笔锋,书写正楷。

    一世家子弟嗤笑道:「小娘子,你若再写不好,可就别怪本公子不讲情面了,

    这可都是上好的宣纸,老值钱了,可经不起你这般挥霍的!」

    简溪咬了咬牙,专心落笔,并未理会,眼见还差一句便大功告成,世家子弟

    朝不远处的家中四境供奉努了努嘴,供奉心领神会,悄悄屈指一弹,一缕真气打

    落狼毫,少女简溪,功亏一篑,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明知道那无赖公子使坏,可

    又哪里来的实证?退一步说,即便有了实证,又能如何?

    简溪回头,怔怔望着身穿露乳装束的恩师,轻轻一叹,羞赧地走向那靠在长

    椅上的世家子弟,双腿盘住男人腰身,玉臂绕上后颈,少女简溪,神色悲苦,默

    默挨肏.

    再往下,第四道屏风撤下,画魁裴幸,上身一丝不挂,正楚楚可怜地用双手

    从胸脯两边挤压玉乳夹住画笔,描绘丹青。酥软奶子本就极为敏感,作画又是最

    讲究稳重的细活儿,裴幸若是手持画笔,自是信手拈来,不在话下,可如今被迫

    以胸口那两团软肉压笔作画,那便难说得紧了,毕竟寻常人等,哪想过会练这种

    技艺!

    一中年画商,抠着鼻孔不耐烦地说道:「裴婊子,要你画幅春宫图而已,怎

    的还没描好,怎的?嫌我出价低,不乐意?好,就给你加到两文钱!你就值这个

    价,不能再高了!」

    平日里千金难求一画的裴幸,如今却让心中向来鄙夷的画商用两文钱羞辱,

    咬了咬唇角,瞥了眼一旁的铜镜,继续弯腰作画。

    幸儿为何一边照镜一边作画?沈伤春定神一看,悲从中来,自己这位精于画

    道的得意门生,此刻竟是在描着她自己的春宫图!难怪要以乳肉夹笔作画,皆因

    她所画的正是《裴妓献乳图》!

    画商起身,嬉笑着走到裴幸身后,撩起长裙,撕开丁裤,就这么挺起肉棒顶

    入小穴,笑道:「无妨,你画你的,我操我的!」

    笔下染春宫,身后活春宫,裴幸难幸,春潮宫中作春宫!

    沈伤春不忍相看,往下走去,第五道屏风撤下,舞魁柳梦,双眼蒙起,衣袂

    飘飘,一身淡青色轻纱舞裙,衬着曼妙舞姿,端的是赏心悦目,回味无穷,教周

    遭教众看直了眼,皆因这位醉心舞道,向来对客人不假辞色的舞姬,此刻衣裙一

    件件落下

    ,跳得却是那羞于示人的脱衣艳舞。

    泰昌城王太守的独子王大公子,此刻懒洋洋地坐在一旁,手指竖在嘴前,笑

    容玩味地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沈伤春不得做声。

    王公子:「啧啧,柳梦,你这舞跳得当真风骚,是沈伤春那淫妇教你的么?」

    柳梦:「师傅……师傅不曾教过梦儿这些……」

    王公子:「哦?此话当真?如此说来,这不要脸的淫舞乃是你自己领悟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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